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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一听,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儿呢,千万不要说陶夭夭心思沉重,多虑多疑,因为她现在可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啊,一个不小心,没准小命都保不住,对于身边的人,能不多留个心眼儿么?
人在江湖飘,哪个不挨刀?要想少挨刀,不能心眼少!
“你突然这么好心?”陶夭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外面的饭菜,我吃不下,你吃饱了之后,我们买一些肉和菜回去,你给我做饭。”言衡目视陶夭夭,眼睛一眨不眨,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陶夭夭听完之后,脸色瞬间无奈绝望了,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不过,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给人家做顿饭,也算是人情,“好。”
陶夭夭在得知自己的吃,是用她的体力劳动换来的之后,便觉得,这样的饭菜,多吃了就赚了,不吃才算她赔了呢。
于是乎,当店小二将那些肉菜米饭和汤都端上来之后,陶夭夭完全顾不得什么吃相,一顿的风卷残云。
言衡看着陶夭夭的吃相,从内心都觉得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不是人,确切的说,不是女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长相如此美貌,行为却如此逆天的女子。
陶夭夭终于撑得打饱嗝了,看着桌面上那些溜光的盘子碗,陶夭夭会心的笑了。
作为一个好姑娘,陶夭夭把不浪费一粒粮食摆放到了第一个标准上。
陶夭夭吃完之后,将盘子里碗里的骨头,按照大小块归置了一下,小块的现在就可以给银子吃,而大块则需要找一把锤子给小家伙儿砸碎了再吃。
“哦,对了,闷葫芦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财,怎么突然请我吃这么多的好吃的,全是肉啊,这花不少银子呢。”陶夭夭吃的满足了,所以心情十分的愉悦。
心情不好的时候,饱饱的美美的吃上一顿,绝对是减除坏心情的好办法。
言衡缓慢的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陶夭夭,她的那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玲珑剔透,着实的讨人喜欢,言衡扁了扁嘴巴,又瞟了一眼那张粉嫩小脸,“吃什么补什么。”
陶夭夭一怔,脸上的表情有点疑惑,她喃喃自语道,“是啊,我长得这么瘦弱,现在我还能长个子,长——”
说到这里的时候,陶夭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马平川,唉,确实需要补充营养,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巅多么诱人啊,这一望无际的都能放牧了,真是没看头。
“你说什么?”就在陶夭夭停顿了片刻,想着阿衡那个闷葫芦还算是有良心,给她补补营养的时候,她突然记起了那个家伙点的那些菜!
猪蹄?猪耳朵?猪脸肉?猪排骨!
真把她当猪?
陶夭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一阵的惊涛骇浪,“你在骂我?”
“你现在是跟我买东西回家?还是留在这里抵饭钱?”言衡说完,便一把拎起了放在旁边的那些竹筐和家伙事。
陶夭夭真是欲哭无泪了,哪里见过这么耍无赖却又让你拿他没办法的人呢?
不过,陶夭夭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哼,这笔账等着吧,早晚会算清楚。
陶夭夭急忙的将桌子上的油纸包着骨头拿起来,抱着小银子急忙的追了出去,跟着那个闷葫芦虽然受点小委屈,偶尔还被拐弯抹角的骂两句,但是总归她陶夭夭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至少不用担心深更半夜的会有人突然抓走她,或者劫财劫色。
言衡出了聚贤楼之后,又扭头望了望那饭庄,嘴角勾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这聚贤楼确实什么人都能来,但是,能在聚贤楼里带着那个疯丫头吃饭的人,只能是他。
陶夭夭跟着言衡在善缘街上几个商铺买了一些东西,就跟着他朝着云暖村走去了。
走在路上,不免的有点无聊,这天色也有些黑了,十步以外,就看不清人的面孔了。
言衡带着陶夭夭走的依旧是那条小路,路面上长了一些矮草,在这个时间里,路上早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所以,他们两个走在路上的时候,小草被踩之后,发出刷刷刷的声音。
陶夭夭觉得实在无聊,便说道,“喂,你是怎么从高家出来的?”
“你不是更应该对我怎么知道你装神弄鬼的事更感兴趣么?”
言衡走在前,陶夭夭走在后,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当然,若说其它活物,还有陶夭夭怀里抱着的小银子。
陶夭夭听了阿衡那个闷葫芦的这个反问,不禁的在他的背后剜了一眼,撇了撇嘴巴,她当然想知道,只是她更知道,即便她问,那个闷葫芦肯定也不会跟她讲。
“不用在我背后崇拜我料事如神。”
陶夭夭还没吭声呢,那个家伙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陶夭夭听完真的是要笑得肚子痛了,这也太脸皮厚了吧,有这么夸耀自己的么?
“喂,你不自恋会不会死啊?”陶夭夭笑哈哈的说道。
然而,她的这句话还没落音呢,就突然被那个家伙一把拎到了他的身边。
第72章 夜间同行难免动情
“但是我知道,你再说话激我,你会死。”言衡将陶夭夭那个竹竿一样清瘦的人儿夹在了他的腋下,蛮横霸道的说完,干脆便大手一托,陶夭夭那小屁股就已经在人家的掌心之中了,而言衡的另外一只大手迅速的将陶夭夭的手臂拉住,很快,他便不经她允许的将她背在了背上。
陶夭夭还在为闷葫芦刚才那句威胁她的话而感到担忧呢,可是眼下,她已经被人家背在了他的背上!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宠溺和苛责,总是傻傻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陶夭夭原本走路的时候牙齿咯吱咯吱的打颤,毕竟这四月的夜晚,温度也不是很高,更何况她那单薄的身子,而此时此刻,陶夭夭却觉得她的身前就是一面铜墙铁壁,将前面吹来的夜风冰冷,全部的阻挡在侧。
莫名的小感动,让陶夭夭更加觉得温暖,而尤为特殊的是她的小屁股,那种温暖,那种惬意,着实很难找到一个词语来形容。
他的大手掌,滚烫的像个小火炉;她的小屁股,软腻的像个大蜜桃。
陶夭夭原本想回击那个家伙的威胁,现在的陶夭夭可能最不怕的就是死吧,人或有一死,不是早死就是晚死,与其受罪,还不如早死。早死早托生,赶个大早,没准能投个好胎。
可是,当他手掌中那高涨的温度,迅速的流窜到陶夭夭全身的每一滴血液之后,陶夭夭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她有点小小的羞臊,因为,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陶夭夭紧紧地抿着朱红唇瓣,那双流转若水的黑眸,在不时地打量着闷葫芦的肩膀和侧脸,虽然,现在天色已晚,她已经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可是那种无法自拔和身不由己的冲动,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打量着他模糊的侧脸。
“怎么?没看够?天黑看不清,回家掌灯,再看。”言衡突然说道。
静悄悄的路上,原本只有溪水淙淙,夜虫清鸣,还有他结实的心跳,突然一切就被他那句低沉却性感的声音给打破了。
陶夭夭的小心脏瞬间扑通扑通的到了嗓子眼儿,这个家伙后脑勺长眼睛了么?他明明是目视前方,笔挺的背着她赶路,却又怎么知道他背上的人在做什么?
“自恋狂!”陶夭夭不禁的嘟囔了一句。
“抱歉,自恋狂也好过偷窥狂,至少恋的是自己,不扰民。”言衡说完之后,接着走路,他自己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自从他从孔大海那里第一次听说这个疯婆娘没有从小院离开,而是辗转赚钱找人,想主意的一心要救他出来,当他半夜从高家出来之后,看到困倦的坐着入睡,手里还拿着那些做胭脂水粉的工具的时候,他内心深处,像是被什么猛地扎了一下。
陶夭夭听了阿衡那个闷葫芦的话,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真没见过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
哼,说说什么胸怀天下胸廓四海,还不是小鸡肚肠?
然而,自认为善于揣摩人心思的陶夭夭,却不知道,男人跟女人小肚鸡肠,有两种原因:要么他和你仇深似海,要么喜欢你才会欺负你。
算了,陶夭夭原本以为阿衡就是个闷葫芦,不喜欢说话,也不会说漂亮的话,可是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话保准气死一群人。
为了避免自己吃的那些肉消化的过快,陶夭夭便想着,不理会这个闷葫芦了,反正现在她还占着他的光呢,这几天了,她一直都在东跑西颠的,连个踏实觉都没睡过,正巧现在离着云暖村还有一段距离,她不如就现在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