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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狡黠的笑了笑,说道,“那怎么可能?他们又不张扬,怎么可能惹人,再者说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跟无辜的人,又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你这孩子,还没出月子呢,就这么瞎折腾,真是不让人放心。”江雪梅叹了口气说道。
“没出月子不也快了么?”陶夭夭笑着说道。
“大娘,您就别操心了,夭夭这是有仇必报,我喜欢,不然,总不能我们被欺负了,还要忍着躲着吧,要是换做是我,我也愿意让夭夭帮我出气,千钰肯定是这么想的。”玲儿笑着说道。
陶叶听完,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聊得很是热闹。
一直到了子时了,外面楼道里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看来是千钰他们回来了。
陶夭夭听着门响了,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了千钰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是办成了。
“谢谢娘——”
千钰进门扑通就跪地上了,并且叩头在地上拜谢,只是,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因为陶夭夭说过了,不让千钰称呼她是娘娘,可是千钰刚才太过激动,竟然一下没忍住。
这下子倒是把江雪梅陶叶和玲儿全部给震惊了,这个千钰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向陶夭夭叫娘呢?
“额,千钰啊,你是说你娘怎么了?”陶夭夭急忙的打圆场。
千钰原本就是因为说错了话,跪在地上,正尴尬呢,听了陶夭夭的问话,急忙的说道,“谢谢我娘的在天之灵的保佑,也谢谢姑娘你的救命之恩,让我亲眼看到那个王八蛋倒地而亡。”
听完了千钰的这番说法,江雪梅,陶叶还有玲儿,这才喘了口气,原来是千钰姑娘太过紧张,说错了话。
“恩,或许明天就会有衙门的人管事了,不过,你们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和路径?没出错吧?”陶夭夭扫了一遍站在门口的三人。
“我们都是按照小七你说的做的。”孙有余平静说道。
“对对对,我们都是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个步骤做的。”春子在喝了一口茶水之后,也急忙附和。
“好了,咱们准备各回各屋,睡觉了,明天一早就启程,这里的一切,都跟咱们无关了。”陶夭夭看了看大家说道。
江雪梅是跟陶夭夭一个房间的,毕竟,晚上两个小家伙如果醒了,陶夭夭一个人都闹不了的。
剩下的人,则是各自的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一切似乎进行的特别的顺利,而第二天一早,天气格外的清爽晴朗,所以,大家一大清早就出发了。
当马车走到了镇子东侧牌楼的时候,陶夭夭和千钰不约而同的发现,在镇子里最大的宅院外,熙熙攘攘的挤着很多人,里面还有穿着官服的差人。
千钰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她盯着远方的目光里,有着一种痛快的仇恨和冷笑。
马车渐行渐远,由于路上人多,加上天气也好,所以,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大家到了皇城外,只是由于过了时辰,皇城城门已经下了锁,所以也只能在城外凑合一晚上,然后第二天进城了。
就在这个空隙中,陶夭夭相中了城墙外的南坞村的一片地面。
乡下的村庄里,农人们虽然没有城里的夜生活比较丰富,但是这皇城脚下的村落里,终究是跟云暖村杏花村不同,并且,现在天气凉爽,村里的农人们都在大街小巷里聊天。
陶夭夭虽然急于出发,急于到京城,急于救出阿衡,可是现在真正的到了皇城脚下的时候,陶夭夭却不怎么急了,原本计划的明天进城,竟然也在陶夭夭抱着怀里的女娃转了一圈之后,推迟了进城时间。
江雪梅其实早在之前就有些纳闷了,当她在床上守着外孙外孙女的时候,听了陶夭夭的这番话的时候,着实的惊讶了一下,便问道,“小七啊,阿衡到底是做什么的?”
陶夭夭扭了扭头,盯着江雪梅,一声不吭。
江雪梅见到陶夭夭的反应,有些焦虑了,再次的问道,“小七,阿衡到底是做什么事的?当官的?被抓了?还是——”
其实,江雪梅原本还想说阿衡是个商人掌柜,可是她见过阿衡啊,阿衡的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那完全不像是个做生意的。
“皇子。”陶夭夭平静而淡淡的说道。
江雪梅手里拿着的小瓷碗啪啦就掉在了床上。
幸亏小瓷碗里只是一丁点的汤水,才不至于将棉被全部弄湿。
江雪梅浑身颤抖的盯着陶夭夭,声音颤抖,舌头都不好使了,“你——阿衡不不不,皇——皇子?”
“大梁国的皇子,言衡。”陶夭夭再次的重申一次。
江雪梅脸上苍白一片,靠着被卷儿,半天都没能缓过神儿。
陶夭夭知道平静的拍着女儿的小棉被,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无论哪个平民百姓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所以,她在等娘慢慢接受。
第558章 改变计划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夭夭都有了困意了,这才听到了江雪梅动的声响。
陶夭夭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见江雪梅连跪带爬的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她的身边,便接着说道,“皇子怎么了?还不如咱们过的轻松呢。”
“小七啊,这——这件事太大了吧?这——你这次来,难道是跟皇上去要人?”江雪梅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
“我是要人,但是我不会直接上门要,我怎么可能跟皇上做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皇帝老子还没瘦死,我别说是马,连只蚂蚁都算不上。”陶夭夭十分平静的说道。
“那,小七,那咱们怎么要人啊?阿衡那孩子确实不错,但是把他要出来太危险了,不如,你——”江雪梅说话,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
“我都跟他说了,这辈子非他不嫁了,并且,我还有他的一双儿女。”陶夭夭接着说道。
从始至终,陶夭夭的口吻都平淡到让江雪梅害怕,江雪梅做梦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婿竟然是皇子。
“娘,这件事我跟您说了,但是您不能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说,就算是陶叶,也不能说,我只想说,我会把阿衡说成在宫里做事的人,具体做什么事,我不想说明。”陶夭夭接着说道。
江雪梅听完,犹豫了片刻,急忙说道,“不说,娘不会说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知道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陶夭夭听完,扭过脸,盯着娘的脸,苦笑一下,“娘,您想什么呢?什么叫有那么一天,我不会死,阿衡不会死,我们的孩子,还有您,我们都会好好的,我的人生,还有那么多的大事没有做,我怎么可能去死?”
江雪梅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满脸的自信,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纠结和恐惧。
“那,你想好了办法了么?”江雪梅再次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但是我想,很快就会有办法的,这是一场持久战,我想,明天先让春子和孙有余去找南坞村的主事人,买下一些地皮,当然是不要跟村里人挨得太近,我要在这里种玉米,然后做点小生意,不然,咱们的盘缠早晚用完,这玉米在现在的季节是最好成熟的,两个月就能成熟。”
陶夭夭平静的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并且,陶夭夭还跟江雪梅分析了千钰曾经跟陶夭夭所说的关于阿衡的事。
“阿衡为了我,用这样的办法来伤害他自己,我没有理由抛弃他的。”陶夭夭接着说道。
江雪梅听完,也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事已到此,她还有别的选择么?
“娘,睡会儿吧,待会儿孩子醒了,还是要闹腾。”陶夭夭说完,便躺下身子,很快便有了细微的鼾声。
江雪梅哪里还睡得着,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直到现在,她仍旧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的女儿怎么可能和一位皇子成亲,又怎么可能嫁给皇子给皇子生了一双儿女。
江雪梅突然想到,小七一直没有给孩子取名,难道就是要等阿衡,哦不,要等皇子给孩子们取名么?
江雪梅虽然躺在外孙和外孙女的身边,可是她的手,却变得有些紧张,不像是从前那样拍着外孙外孙女了,她生怕自己出一点什么问题,那伤着的可是龙子龙孙。
果然,半夜里,孩子又哭醒了,尿湿了尿布,江雪梅帮陶夭夭给孩子换尿布,又等着两个孩子被喂奶之后,这才昏昏的睡下。
一夜醒了十多次,也是没办法,带小孩子,着实的辛苦。
到底是天亮了,陶夭夭一双熊猫眼,无精打采的,但是她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强打着精神,陶夭夭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就跟江雪梅说照看两个孩子,而陶夭夭则去找陶叶和玲儿了。
当然,其实是找那两个男人,并且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