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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你在悬崖边采一株草药,而失足掉入悬崖。幸好老天眷顾,还好你没事。”说到这里,项言心中一紧,抱紧诺雨的手臂,又用了几分力,那一刻听到她掉入悬崖时,他只觉得生活已无任何意义,只有心痛的感觉,告诉着他还活着。
诺雨眉头深锁,脑中有许多疑问,事情真是这样吗?
她认真打量项言的眼神,那眼神是坚定的,不似在撒谎,当他说到自己失足掉入悬崖时,眉心邹成一块,眼内尽是满满德的疼惜,与懊悔。
诺雨深信,项言是不会欺骗她的,没有为什么,仅仅是一种感觉。纤细的手扬起,抚平项言邹成一块的眉心,“言,不要蹙眉了,好么?我不都没事了么?”
项言反握住诺雨的手,温柔的眸子,看着怀中的人,“小雨,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此生只做我项言的妻子。一辈子不离不弃。”那声音在等待,等待诺雨的回答。
若是她恢复了记忆,他们还能像此时这般幸福吗?项言心中没有全然的把握,他有一丝的迷茫,如今这样做是对的吗?
“言,如今我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以前的事,三年,如果三年以后,我还未恢复记忆,那时再做你的新娘可好?你愿意等我么?”
诺雨不糊涂,她不想一片空白的记忆嫁给项言,对他、对自己都太不负责了。
项言俯下头,在诺雨额头一吻,这一吻代表他的诺言。“好,我会等,诺是十年,一辈子,我也会等。”
诺雨在项言的额头,轻轻的一吻,清澈的眸子闪出耀眼的笑意,调皮的声音道,“言,这个吻也是我的承诺,三年时间,若是我想起了记忆,我就做你的新娘,这是个印记,你懒不掉的。”
项言心中闪过一丝苦笑,若是她恢复记忆,怕是会后悔说出这段话了。一切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诺雨在他身边就好,只要她快乐、幸福就好,其他的都已不重要了。他相信他们会幸福的,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言,你是不是好奇,他们为何会心甘情愿送我们马和马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诺雨懒洋洋的躺在项言怀中,半眯起双眸道。
项言只是点头,温柔的双眸只是静静的望着诺雨,亦有兴趣恭听,“我还真的很想知道,小雨是什么法子,让那些山贼能送我们马车?”
“这个啊,我治疗老夫人的头疾,老夫人说已经好了很多,又拿了一颗补药给程海,说是解药,他自是会心甘情愿的送我们马和马车喽。”小嘴一张一合,轻描淡写的道。
清凉寒风、抚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屋檐上还淅沥沥的滴露着水,显然云州城刚被一场大雨淋漓过。倒让傍晚的云州城,别有一番的景象。
马车在一家客栈前,停下来。
提起裙摆,项言牵着诺雨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客栈。远远看去,宛如一对璧人,是那么的般配与幸福。
梳洗一番,已是掌灯时分,夜很静,整个客栈给人一种舒适、安逸的感觉。
推开窗,一阵寒风吹来,诺雨只觉神清气爽,并无一丝冷意。
“小雨,外面冷,关上窗,可别染上风寒。”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诺雨回过头,便看见项言推门而进。
淡蓝青衣,腰佩白玉,如墨发丝,温柔的眼眸,一副翩翩公子摸样。
“言,你来了。”清澈的眸子,面带着微笑,一身素衣,长长的青丝宛然垂下,在烛光下,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项言有些看呆了,果然白色是最适合她的,着在她身上宛如下凡的仙子,清新脱俗、逸雅。“小雨,你真美。”
诺雨被项言这一称赞,清秀的脸,微红,有些害羞,小声的唤了一声,“言。”
项言只是扬嘴一笑,宠溺的语气,“好了,我的小雨一直是最美的。”
“言,我好饿了,肚子的宝宝都在抗议了。”诺雨转移话题,抚摸早已讥饿的肚子道。
“走吧,我们这就下去用膳。不然小家伙肯定会闹了。”
回纥国的边境。
马车内,项言拿出自己贴身的玉佩,交给一旁的禁卫军,前去通报。
驻守边疆的大将古义,接过守卫程上来的玉佩,玉佩上赫然写着“言“字,古义心中又喜又忧。
二皇子终于回来了,整个回纥国都在等待着二皇子来解救。
如今回纥国都被忠王所控制。大皇子身中剧毒,躺在府中被软禁起来。
而皇宫,都被忠王的人所控制着。忠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待二皇子回来,并一网打尽,夺得皇位。威严的声音,问道,“如今他们在哪?”
“回禀古将军,在城门口,敢问将军是否要放行?”
“慢着,本将有奏折要呈给皇上,既然二皇子回来了,就让他给呈给皇上。”古义神色自如,他得想方设法,通知二皇子,忠王早已设下埋伏,只等待二皇子回来,他古义不能做个不忠的人。
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古将军,有奏为何要经过二皇子之手,传给皇上,莫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事?”
古义也只是笑笑,字字即是真理,句句皆是正义,“章副将军,你我同位于回纥国,镇守边疆的将领,我古义誓死保卫回纥的江山,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呢?倒是某些人可不要因一时糊涂,断了自己的后路。”
章文志被古义如此一番,有些气结,“你?我章文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章文志,你醒醒,不要执迷不悟了。”古义好心的劝导,他与章文志,是生死之交,打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曾经好几次历经生死,比亲兄弟的感情还要深几分。他不希望他章文志,一时失足,而万劫不复。
“如今形势,你我心知肚明,若是你想清楚了,投靠忠王,看在你我十年,生死之交的份上,我一定在向忠王引荐你。”章文志,极力劝说古义道。
作者有话要说:偷懒了 荷依最近心情收波动 卡文卡的厉害完全不知要怎么写··好像失去了动力···如果不出意外,晚上也许还有一章···
☆、第二十七章 回纥内乱悄然生
“章文志,你无药可救了。”古义有些悲伤,看来他,还是放不下当年的恩怨。
“如此,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就拭目以待,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文志兄,你这是何苦?皇上当年只是一时错怪了你。”
章文志讽刺的声音笑着道,宛如听到一个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错怪?一个错怪,能还我的妻儿吗?若不是皇上昏庸,我的妻子青青怎么会难产而死?我绝不放过那昏庸的皇帝。”仇恨的声音,划过整个屋子。
古义轻声一叹,声音中尽是无奈,原来仇恨是如此可怕,他原以为章文志这五年来,早已忘记了一切,却不想,他一直在等待报仇的时机。
“可大皇子,二皇子是无辜的。你可知,你如今这样做,要殃及多少无辜百姓?”
“这些我管不着,若不杀了那昏庸的皇帝,难解我心头之恨。至于大皇子,二皇子,谁要他们是那昏庸皇帝的儿子。”
“你……”古义见劝说也无用,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古义哪怕倾尽性命,也不会让忠王的计某得逞。忠王霸道、对于不恭顺的人,从来,绝不手软,诺是回纥国落在忠王手中,会是回纥国的不幸,多少百姓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走到门口,章文志,回过头道,声音似在警告,“奉劝一句,不要试图给二皇子报信,如今到处是我们的人,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屋子里,又归于宁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古义坐落在桌前,提起手中的笔,几次在宣纸上写点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写。
最后只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手下的侍卫小心问道:“古将军,奏折是否还让二皇子呈给皇上?”
沉思一会,古义这才回过神来,他一定要给想方设法,把信息传给二皇子,“当然,走,二皇子回来我们去迎接……”
“臣等恭迎二皇子回来。”城门口,古义随着一众手下齐声行礼。
项言下了马车,朝各位驻守边疆的将士们道,“古将军驻守边疆辛苦了,各位将士们辛苦了。”
“能为国效力,是我等荣幸。”
“古将军,不知本皇子离开这些时日,朝中一切可好?”他不知他的皇兄可有压住三皇叔的气焰,所以回来第一件事,最关心的当属朝政之事。
“回二皇子……”古义的话未说完,被一个响亮的声音打断,“臣章文志见过二皇子。”
“章将军,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