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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汉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妙,目光看着极为恐怖。
白妙身体虽在颤抖,然她见刘老汉被自己打倒,面上笑容却是越发诡异阴森。
手中烛台底部滴答滴答流着血液,看着极为恐怖。
“老头子……”
就在这时,崔氏毫无预兆的推开门走进屋。
白妙面色骤变,而当崔氏看到屋内的白妙时,一张苍老刻薄的面皮上顿时阴沉下来
“个小娼妇!你在这里干啥?!”崔氏骂着,似乎并未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刘老汉。
崔氏蹬蹬蹬跑到白妙面前,抬手就朝着白妙打去,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白天那些人还不够你浪的!现在你还敢来勾引你爹?!你个不要脸小荡妇!总有一天老娘要将你卖到娼馆!”
白妙半张脸被打的红肿,握着烛台的手顿时用上了力气,而后就见白妙猛的抬头,双目狰狞的死死瞪着崔氏。
崔氏登时吓的后退好几步,白妙嫁到刘家的这几年来,整日被崔氏搓摩,折磨,好从未敢反抗过一次呢!尤其是从未露出过这般恐怖的眼神。
“……个,个小娼妇!你瞪着老娘干啥!我可是你娘!不听话,小心我卖了你!”崔氏骂着,脚下却是不自禁的后退着。
然她退了几步后,脚下忽然踩到啥,她吓了一跳,一低头就看到倒在桌子低下,头破血流的刘老汉。
尤其是那桌子下面已是流了一地的血,看着极为恐怖!
“啊!!!”
崔氏张口就惊叫出声,紧接着就见崔氏面露惊恐的转头看向一脸狰狞又诡异的白妙朝着她走来。
“你,你个小娼妇,你,你竟敢杀人!”崔氏吓的连连后退,一张苍老的秒你上不在刻薄,而满是惊惧之色。
白妙双目死死瞪着崔氏,一步一步朝着崔氏走去,咬牙斥道:“骂啊!老毒妇!你骂啊!我不止要杀了他,还要杀了你!我要将你们一家人全部杀掉!杀掉!”
眼看着白妙就像是疯了一样,崔氏尖叫一声,转身就逃。
然她刚转身抬脚就踩在满地的血迹,脚下一滑,嘭的一声,崔氏硬生生的扑到在地,跌了个狗吃屎!好不痛苦!
崔氏疼的呲牙裂嘴,又满面惊恐、
白妙满面诡异笑容,她来到崔氏面前,居高临下的倒在地上的崔氏,面色狰狞恐怖,嘴角带着阴森笑容。
“不,不要!不要!”崔氏眼见着白妙抬起手中染血的烛台,她面楼惊恐,声音沙哑的嘶吼出声:“白妙!我是你娘!我是你娘!不要杀……”
嘭!
染血的烛台狠狠的砸在崔氏头顶,瞬间,鲜血四溅,溅了一地的血,也溅了白妙一身的血迹。
在看崔氏,只见崔氏浑身抽搐着,双目圆睁,目中满是惊恐,然头顶却是源源不断的流着鲜血。
正文 第八百章犯了人命案
白妙拿着烛台,缓缓站起身,她满脸都是血迹,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刘老汉和崔氏,眼见着他们气息越来越弱,一脸的惊惧之色,白妙嘴角笑容更大,如此在配上满是血迹的脸,看着真如那地狱的厉鬼,来找刘老汉和崔氏来索命!
“再让你们逼我接客!在打我!骂我!羞辱我!”
眼见着他们快咽气了,白妙却无法出气,她斥骂着,手中烛台朝着他们二人一通乱砸。
“……我可是秀才夫人!我是要做官夫人的!再让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逼迫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白妙才停下手中动作。
而垂眼去看,只见崔氏和刘老汉已然断了气息,在看他们二人的身体,已是被砸的稀巴烂,看着好不恐怖。
白妙看着这一幕,却是呵呵的笑出声。
她缓缓站起身,手中紧握着染血的烛,缓缓转身,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只见白妙血迹犹如厉鬼,一步一步走出屋子。
白妙没有离开刘家,而是朝着刘言郎的屋子走去。
她整个人仿若入了魔一半,来到屋外,抬手将屋门推开。
此时,刘言郎正爬着要起身。
他听到屋外有崔氏尖叫的声音,不知道家中出了啥事,这不他爬着起身去拿棍子叫白妙来扶他,谁知道屋门一开,他抬头就看见白妙满身染血,一点诡异的走进屋内、
啪嗒!
手中棍子掉在地上,刘言郎面色一阵煞白,双目震惊又惊惧的瞪着走进屋内的白妙,颤声道;“啊!啊!”
刘言郎因为是说不出话,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腿双手又因废掉不能行动,只能趴在炕上,一脸惊恐的看着白妙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相公。”白妙一步一步走近刘言郎,也顾不得手中还在滴血的烛台,只垂眸看着炕上的刘言郎,狰狞诡异的面容上满是伤心和痛苦。
“相公,你们为啥要这样对我?我嫁给你是要做秀才夫人的,你不是说过这一生只喜欢我一个人,要让我做官夫人么?那你为啥要这么对我?”
说着,白妙一步一步走近炕边,垂眸看着炕上面色惊恐煞白的刘言郎,痛苦道:“相公,你以前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只会对我好,可是为啥我嫁给你后,你心里只想着白锦那个贱人?”
“相公你为啥还想着我的亲妹妹,你们为啥要勾搭在一起?”
白妙每一句责问,刘言郎都无法回答,他即使想要狡辩,也无法出声,只能目露惊恐的瞪着白妙,嘴里嗬嗬着时候不出话。
“相公,一切都是你爹逼我的,都是他逼我,是你娘逼我,我,我不愿意做那些皮肉生意的,你,你不会嫌弃我的是不是?”
说着,白妙满是血液的手就要摸刘言郎。
刘言郎吓的身体一个用力,嘭的一声,整个人就从炕上给翻下来!
白妙看着刘言郎在地上挣扎着,也要躲着自己,一张本就难看的面色顿时更为正你个起来!
“相公!你嫌弃我是不是!?”
“可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是你逼我!”
“你们害了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白妙举着手中的烛台朝着刘言郎后背狠狠砸去!
刘言郎嘴里嗬嗬着发不出救命的声音,双手双脚被废,亦无法逃走。
身后白妙又是哭又是笑,嘴里斥着:“是你们!都是你们!我嫁给你是要做秀才夫人的!是要做官夫人的!”
“你们为啥要害我!为啥要害我!”
似想到了往日刘言郎整日折磨她的场面,白妙下手越来越狠。
刘言郎面色因为剧痛变的扭曲,渐渐的,刘言郎身体不再动,而白妙也停了手。
啪嗒!
白妙缓缓站起身,看着地上已经不再挣扎,似没了气息的刘言郎,她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
“……相,相公,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杀你,我不想的……”
说着,白妙忽然转身蹬蹬蹬跑了出去。
而倒在地上的刘言郎身体忽然动了动。
彼时,白妙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跑出刘家庄,因为是深夜,路上倒是没有什么人。
白妙浑身染血,如此在路上跑着,着实是有些吓人。
而白妙脚步踉跄的跑着,嘴巴开开合合说着:“我是秀才夫人,我是官夫人,我应该过得很好,都是白锦害我,都是白锦害我……”
白妙嘴里颠三倒四的说着话,身体摇摇晃晃,脚下踉跄朝着大邱村跑来。
彼时,大邱村内,白家三房一家还有高渊和张秀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说这话,白守义和白守信,萧黎三个人也回了家。
见到高渊和张秀娥后,三人都行了礼,叫了人。
高渊和张秀娥在京城时已然见过白守义和萧黎,一直十分喜欢,如今又见到白守信,高渊和张秀娥更为开心。
白守义三人极为懂事,又会说话,直哄的高渊和张秀娥哈哈大笑,一家人坐在那里,说这话,好不开心。
白锦和暮云深坐在一旁,亦是满面笑容。
嘭!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打开,紧接着就见暮大和暮二快步走来,而他们手中还提着一个浑身狼狈满身是血的人。
院内众人皆被这一幕惊了一下。
噗通!
暮大将这人给仍在地上,抬头看向高渊拱手道;“老爷,公子,这人手持利器在院外鬼鬼祟祟,我见她浑身是血,应氏犯了案子。”
白锦和暮云深站起身,暮云深将白锦护在身后,垂目见这人手中按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