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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笑了几声,抬眼看着康主簿缓缓说道;“康主簿是来套我的话?”
“……”
康主簿面色很是不好,双目死死的瞪着白锦。
白锦神色悠然,淡淡道:“康主簿如此着急,可是县太爷并未将我们只之间的谈话告诉康主簿?”
“……”康主簿面色更差了。
他作为衙门的一个主簿,向来都是将犯人踩在脚下,低头俯视的!
然,自从他碰上白锦后,她不仅让自己在公堂之上丢了颜面,如今在这阴暗的大牢之内,白锦竟依旧如此淡定,明明是他在问话,但现在看着,倒像是白锦在审问他!
想到此处,康主簿盯着白锦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幽冷毒辣。
然不管康主簿神色如何阴沉,白锦依旧淡淡的看着康主簿,道:“恐怕要让康主簿失望了,我无可奉告。”
“……贱人!”康主簿瞪着白锦出声咒骂道:“你可知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一个阶下囚!如今你被关在牢内,生死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哼!”康主簿阴冷一笑,声音发寒:“你虽没有犯人命,但是要让一个犯人在大牢之内悄无声息的死去!我还是有办法的!”
康主簿如此说,一方面是在吓唬白锦,另外他也的确做过这种事情!
康主簿本想看到白锦脸上露出惊慌害怕的神色,然而,还是让他失望了。
只见白锦看着康主簿忽然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我终于知道为何县太爷几十年都未曾升官了。”
康主簿皱眉,斥道;“贱人!你说这话是何意?”
为何又扯到县太爷的身上?
只见白锦一脸失望的看着康主簿幽幽道;“有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主簿在县太爷身边,县太爷能升官才奇了怪了。”
“……”康主簿一张脸顿时阴沉下去,他的双目啐着毒辣之色,看着就像是要立马将白锦给杀了。
“康主簿民女只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你切莫生气,若康主簿不愿意听,那民女就不说了,只是可怜了县太爷,竟然要每天面对你这样一个……”
康主簿双目似啐了毒,双手嘭的一下抓紧了面前的栏杆。
“阳奉阴违的人。”白锦淡淡的说道。
康主簿面皮抽了抽,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当着他的面咒骂他。
只见他阴冷一笑,道;“白锦,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么?”
“是啊。”白锦坦然的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康主簿道;“康主簿收了郭常义的银子,如今,县太爷那里怕是也下了令,要好生待我,所以康主簿你若是想要徇私枉法的,还是先想想如何向郭常义和县太爷交代吧。”
康主簿面皮抽搐的厉害,目中恨意更甚。
白锦的确说道了他的心底!若不是因为忌惮郭常义,他早就动了白锦,哪里会让她如此嚣张?!
白锦悠然的坐在那里,淡淡道:“若是康主簿不问话了,那民女就要休息了。”
康主簿面色更差,他居然被一个被关在牢内的女子给下了逐客令!
“好!很好!”康主簿双目阴沉的盯着白锦,阴阴道;“白锦你真以为那郭常义是在保你?他不过是看上你的皮相!”
康主簿本是想让白锦惊惧,谁知白锦听后不仅没有惊惧,反而还点点头道:“是啊,那又如何?”
“……”康主簿被气的有些胃疼了。
“有了郭常义,康主簿才不敢动民女啊,不是么?”
康主簿恨恨的瞪了一眼白锦,转身大步离开。
他作为衙门的主簿,竟然被一个关在大牢内的女流之辈给气的跳脚,说出去简直是笑话!
待康主簿离开大牢,麻二就蹬蹬蹬的迎上去,很是没有眼色的问道;“姐夫,那白锦可说什么了?”
“关你何事?!”康主簿朝着麻二啐了口道:“你好好做你的捕头,莫要给我惹麻烦!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就行了!”
说完,康主簿大步离开。
麻二本是关心,谁知无缘无故被惹了一身腥,他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他对着康主簿的额背影狠狠瞪了一眼,喃喃道:“拽啥啊!现在还不是受冷落了?”
……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沉。
一名身材俊挺高大的男子站在湖水边,望着前方,黑沉的双眸目光幽深的仿若深潭,眸光深沉中带着一丝忧思和隐隐的爱意。
“大人,还有七八日就能到罗商县。”身后走来一人,他温声道;“大人不用担忧,从大人所言中,可以看出大人的未婚娘子是个聪颖通透的奇女子,她必定不会有事。”
男子缓缓转过身,夕阳最后一点霞光映照在男子身上,为男子周身度了一层金光。
只见他容颜十分俊朗,不是暮云深又是谁?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赠送酒楼
“何勇你说得对,锦儿她冰雪聪明,必不会有事。”
然,虽是如此说,暮云深心中怎能不担心?
从他接到白锦送来的急信从京城赶来,又在半道上遇到白高忠的人,再到如今,他们一行人已经走了将近半个月!
得知白锦一个人留在罗商县对付那郭家的人,暮云深的心就像是被油煎一样,整日的担忧,焦躁,急切。
然他作为圣上亲封的钦差,这一路上他自是要将心底的心思全部压下,让旁人看不出。
好在还有几日他们就能很到罗商县了!
暮云深抬眼望向的方向,正是罗商县的方向。
“锦儿,很快,很快我就回回去,等着我。”
正在此时,远处忽有脚步声传来,何勇朝后面一看,面色微变,对暮云深道;“大人,公主来了。”
暮云深剑眉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待脚步声走近,就听到一声软糯的声音道:“暮哥哥你在此处做什么?”
说话的女子身着一袭浅碧色流纱裙,只见她身材匀称纤细,容颜娇美,眉宇间带着一丝天生的尊贵,然她望着暮云深的目光却带着一丝笑意和倾慕。
这人正是当朝六公主,周凌思。
暮云深和何勇转身朝着周凌思躬身行礼,而后就听暮云深一板一眼的回道:“回禀公主,微臣只是在思念心上人。”
“……”周凌思咬唇,秀眉间闪过一丝怨怼。
何勇则在一旁暗自擦汗,心道,大人您在爱慕您的公主大人面前提起心上人,真不怕公主生气?
周凌思咬了咬唇,温声道;“哦?本宫对这白锦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
又是几日过去,郭常义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消息。
这几日,郭常义心底更为焦躁,时不时的就会发怒。
这一日,郭常义派出去的人再次飞鸽来信,然信中依旧没有好消息,信中只道他们一路往南寻找,在路上也一直在打听,但是过路的行人和茶棚的人并未见过如白高忠长相的夫妇二人。
郭常义心中更为愤怒,他将消息揉烂仍在一旁,阴沉着脸色,忽然道:“那赵英如何了?”
伺候在身后的婢女忙道:“回爷,她依旧被锁在屋内,除却每日的三餐,她不曾有任何反应。”
郭常义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之色,道:“去准备一道糕点,我要去见见赵英。”
婢女躬身离开。
待郭常义来到屋外,就见守在屋外的两名打手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则忙打开锁,迎着郭常义走进屋内。
郭常义进了屋,抬眼就见赵英静静的坐在桌边,竟是不吵不闹。
“赵姑娘。”郭常义大步走到赵英面前。
赵英这才有了反应,她忙站起身,待看到郭常义后,只见她面带惊恐,忙福身行礼道;“郭爷。”
郭常义看到赵英面上的惊恐个之色,心底才满意了一些。
这才正常嘛,赵英不过一个村姑,被抓来这里,不吵不闹还不害怕,必然有问题,但此时赵英的反应又很正常。
郭常义坐在赵英对面,温声道:“赵姑娘坐。”
赵英面上满是惶恐,她怯怯的看了一眼郭常义,这才慢慢的坐下。
“赵姑娘,在我这里住的可还舒服?”郭常义淡淡问道。
赵英惊恐的抬头看向郭常义,颤声道:“郭爷,不知你们可找见白三叔了么?我,我能不能回去了?”
郭常义面色微沉,淡淡道;“没有,所以赵姑娘还是得留在我这这里。”
赵英面上闪过一丝失望,郭常义看的清楚,他皱了皱眉,心道难道他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