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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你们也是一样!”郭常义阴测测说道:“白锦,你若聪明就快些交代出来!不然……”
“不然怎样?”白锦毫不惧怕的同郭常义对视,冷笑着道:“郭掌柜,你既然如此厉害,连县太爷都得听你的,你又何须窝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罗商县?你该去更大的地方那个好有所作为啊。”
郭常义面皮抽了抽,冷声道:“这关你何事?!”
“啧啧。”白锦一脸鄙夷的看着郭常义,幽幽说道;“郭掌柜你何必生气?莫不是被我说中了?”
“让我想一想,郭掌柜恼羞成怒,因为被我说中你无法离开罗商县……”
只见郭常义面色阴郁的更为厉害,他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盯着白锦,冷声道:“你,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白锦淡漠一笑,话说道一半,竟是不在说下去。
“郭掌柜请离开吧,我要歇息了。”说着白锦一翻身,竟是直接躺在木板床上。
作为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被关进大牢,又睡在暗无天日,潮湿阴冷的大牢内,白锦所表现的并不是郭常义想要见到的。
郭常义咬牙切齿,双目阴毒有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白锦的背影。
他心底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然他方才一番诱骗,白锦根本不为所动,所以他亦不可奈何。
郭常义阴测测的目光盯着白锦一会儿,而后就见他忽然阴冷一笑,道:“白锦,你说若县太爷抓不到你爹娘过后,你会怎么样?”
阴森的大牢内寂静无声,白锦呼吸平稳,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一样,根本不理郭常义的问话。
郭常义心底怒意更甚,他咬牙恨声道;“白锦!你给我等着!”
油盐不进,又不受哄骗,郭常义气怒不已的离开大牢。
同一时间,县太爷的屋子内。
红木桌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内放着白花花的银子,看着很是耀眼。
康主簿站在县太爷身边,一脸谄媚的说道;“大人,这是那郭常义让人送来的,说是感激大人您的英明神武,让他免遭人诬陷。”
县太爷面色沉沉,目光略过银子,却紧皱眉宇。
康主簿看着,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道每一次收到银子,县太爷总是做出一副为难后悔的样子,但哪一次他拒收了。
不过,康主簿面上却满是关心的说道:“大人,那白老三醋坊娘假醋,如今已经是证据确凿,那白锦更是贼喊捉贼,将她关个十天半个月,想来一个姑娘必是吓破了胆!定会哭喊求饶的!”
县太爷愁眉不展,他无心看那银子,而是忧心忡忡的说道:“康主簿,这一次本官心底很是不安。”
康主簿撇嘴道:“大人您多虑了,白锦不过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更何况那白老三醋坊也不过是大邱村的村民所开的醋坊,如今证据确凿,证明他们醋坊酿假醋,事实摆在眼前,大人您就莫要多心了”
不过都是蝼蚁般的存在,怕什么?
谁知县太爷却摇头道:“正是因为此,本官才担心啊。”
说着,县太爷转眼看着康主簿道;“你见过有哪家的姑娘敢来告状,更别说主动要求关入大牢!康主簿,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不得不说,县太爷可虽说耳根子软,但还是有些脑子的。
他这样一说,康主簿倒真的有些怀疑了。
不过康主簿并不将百姓放在眼中,他想了想道:“大人,兴许那白锦只是为救她的爹娘?在拖延时间?”
县太爷皱眉,觉着也有这个可能。
白老三醋坊得罪了郭常义,必然是没有好结果的,如今,白锦来告状,又主动投身大牢,想来是为了让她的爹娘能有时间逃离?
若真是如此,白锦所做就情有可原了。
县太爷沉着脸问道;“那白高忠一家人可抓到了?”
康主簿道;“回禀大人,派人去了,不过他们跑不远的,据属下所查,这白家三房乃是本地人,家中有几个兄弟,还有老爹老娘,他们就是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县太爷却还是不放心,他皱着眉忧心道:“要快些将他们抓回来。”
康主簿点头应是。
“那沈捕头呢?我记得那沈大虎可是白家的亲戚吧。”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狂妄自大
提起沈大虎,就见康主簿面色黑了黑,他拱手道;“大人,那沈大虎仗着您给了他捕头的位置,便为所欲为,前段时间因为白老三醋坊的事情,那沈大虎几次三番的想要来打扰您的休息,都被属下给挡在门外,更可气的是……”
康主簿面色为难愤怒,仿若是有难言之隐。
县太爷也黑了脸,虽说他欣赏沈大虎,但是也容不得沈大虎一个区区的捕头就爬到自己的头上。
前些时日,沈大虎的确一直来寻自己,不过都被自己以各种理由推拒了,没想到他竟还做了其他事情么?
“还有什么?说”县太爷冷声问道。
康主簿忙躬身道:“是,大人那沈大虎他目中无人,扬言说大人若是不替他的亲戚开脱,他便离开衙门,从此不入衙门不当这个捕头!”
县太爷顿时黑了脸,他紧皱眉宇盯着康主簿冷声问道;“他真的如此说?”
县太爷能提拔沈大虎,也是看在沈大虎为人刚正不阿,不会随意听信别人谗言,对自己对衙门更是忠心耿耿,办事能力也强,这才让他当了捕头!
是以县太爷对沈大虎的印象和人品还是相信的。
康主簿见县太爷如此,眼底闪了闪,就见他一脸气的说道:“正是!那沈大虎平日里看着刚正不阿,却没有想到轮到他的亲戚家,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前几日还每日来寻大人,说是大人若不给他主持公道,他就再也不回衙门……”
只见县太爷面色阴沉不已,他怒瞪着康主簿问道:“他果真走了?”
“是!”康主簿一脸气愤道:“他已将捕快服放在衙门,他也好几日不曾出现在衙门!”
县太爷恼怒不已,他冷哼一声斥道;“好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既然他要走!那就让他滚!让他日后再也不要来衙门!来一次打出去一次!”
康主簿眼底闪过一丝得色,忙躬身道:“大人英明,那沈大虎仗着大人您对他的信任,竟如此威胁大人您,如今他更是大胆的离开衙门,视大人的您的威严不顾,大人您放心,若那沈大虎敢再来衙门,属下必定将他狠狠的打出去!”
县太爷是个耳根软的人,不过几句话就深信了康主簿的话。
只见他面容阴沉,冷哼一声道:“我记得衙门有个叫麻二的人是你的亲戚?”
康主簿忙躬身道:“回禀大人,麻二乃是我的小舅子,他长得虽不好看,但他为人忠厚,做事勤劳,是个帮忙的好把手。”
县太爷点头,吩咐道;“既然沈大虎不愿意作那个捕头的位置,那就让麻二做!”
康主簿面色大喜,面上倒是没有过多表现,而是躬身道:“属下替麻二多谢大人的提携!大人放心!我定会让麻二衷心侍住,敬心为大人,为衙门做事!”
县太爷点了点头道:“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将白老三醋坊的人给抓起来!”
“是!属下这就再去催一催!”
康主簿离开院子,到了捕快住的捕快房的小院中,刚走进去,就听到屋内传来嘈杂的叫嚷声。
“大!大!大!”
“……他娘的!你耍诈!咋还是小?!”
“麻二你小子又输了!给钱!给钱!”
康主簿一进门,就见屋内乌烟瘴气的,几名捕快身着便服,正坐在桌前大刀阔斧的赌博呢!
这几人中有一人个子极矮,同其他捕快站在一处,他竟是低了一个头,且满脸麻子,正是麻二。
这麻二刚输了钱,很是气愤,一张脸都皱起来,看着就更为丑陋。
“麻二!快拿钱!”
“就是!就是!将输的银子拿出来!”
其他几名捕快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麻二,让他那钱。
这麻二个子低,又长得丑,若不是因为康主簿的关系,他是不可能进衙门当捕快的,是以衙门许多捕快都以欺负麻二为乐。
麻二咬着牙,一脸愤怒的要掏银子。
“咳!”
康主簿重重一咳,几名捕快一见康主簿来了,顿时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麻二见着康主簿、却极为高兴!
他蹬蹬蹬跑到康主簿面前,嚷嚷着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