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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高忠听后忙躬身感激,沈大虎拦下白高忠只让他回去好好安抚沈氏和白锦他们,他在衙门自会为他们去求县太爷。
然,沈大虎这一去并不顺利。
他进了衙门内,就朝着县太爷的屋子走去,谁知半路上竟然有人拦下了沈大虎。
这人年约五十多,长得贼眉鼠眼,鼻子下方两道八字胡,看着甚是让人反感。
这人拦下沈大虎,眯眼笑着道;“沈捕头你走这么急,是否找县太爷有急事?”
沈大虎看到这人脚下一顿,拱手行礼道:“康主簿。”
康主簿看着沈大虎笑着道:“沈捕头,县太爷刚歇下,你有何事可以先同我说一说,待县太爷醒后,我在转告县太爷。”
沈大虎也眯了眯眼睛,他望着康主簿皮笑肉不笑的道:“不敢劳烦康主簿,那我便等县太爷醒来后,再去找县太爷。”
说完,沈大虎不再看康主簿,转身离开。
康主簿用一双眯缝眼看着沈大虎,极薄的嘴角弯起,弧度看着有些阴沉,他抬手抹了抹两撇小胡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待到下午,沈大虎再次来找县太爷时,再一次被康主簿给拦住。
“沈捕头,你这么着急找县太爷,所为何事?”康主簿笑眯眯的望着沈大虎,问道。
沈大虎眉头皱了皱,显然,这康主簿是故意拦下他的。
想了想,沈大虎忽然冷笑一声,抬眼看着康主簿道;“康主簿,这衙门可曾有规定,向县太爷禀报的事情要先经过你康主簿?”
康主簿忙道;“怎敢?只是……你我同僚多年,我见着沈捕头如此着急,便想着来劝劝沈捕头。”
沈大虎眯了眯眼睛,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道:“康主簿想说什么?”
“沈捕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白吧?我劝你还是莫要去找县太爷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沈大虎听后,冷笑一声,望着康主簿道;“康主簿,你这话我便不明白了。”
康主簿幽幽的看了一眼沈大虎,笑了笑道:“沈捕头,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年,如今在这县衙之内,县太爷最为信任的便是你我二人,我也是诚心同沈捕头做朋友的,毕竟,我们都是为县太爷做事的。”
沈大虎静静的望着康主簿,并不接话。
“沈捕头,作为你的好友,我得提醒你一句,这衙门内的所有人,他们的俸禄可有大半的是来自罗商显县的商人。”
沈大虎听后紧皱眉宇,斥道:“胡言乱语!衙门内的人吃的自是俸禄!同那些商人有何关系?!”
康主簿眯眼笑着道:“沈捕头,你莫不是以为平日里县太爷对你们的赏赐都是朝廷的俸禄?”
沈大虎皱眉盯着康主簿道:“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康主簿意味不明的笑着道:“若没有那些商人的进奉,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捕头,每个月怎还会有额外的补贴和赏赐?”
“那是因为衙门的兄弟尽心做事……”
谁知,沈大虎话落,就听看康主簿呵呵笑起来,他摇头道:“沈捕头,我知道你为人正直,但你就是太正直了,这才忽略了一些人情往来呢,我既是你的同僚又是朋友,就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咱们衙门的兄弟包括你我在内,能多拿一些银子,那是因为有人在用银子犒劳咱们呢。”
“荒唐!”沈大虎俊朗的容颜上覆上一层怒意,斥道:“我们尽心为朝廷,为衙门办事!拿的是朝廷发放的俸禄!何曾拿过什么商人的银子!”‘’
说完,沈大虎对着康主簿冷笑一声道:“恐怕拿过好处的是你康主簿吧?”
康主簿面上闪过一丝阴沉之色,随后,有面带笑意的看着沈大虎道;“沈捕头,我说这些可都是为你好,即使你不相信,那你莫非还要去询问县太爷?”
沈大虎神色沉了沉,就听康主簿继续道:“沈捕头,我劝你一句,还是莫要去找县太爷了,有些人只要他识时务者,自然会有不少好处的,你说是不是?”
沈大虎对着康主簿笑了笑,康主簿也笑了笑。
下一瞬,就见沈大虎面上的的笑容猛的收敛,对康主簿道;“康主簿,作为县衙的主簿,为了那些利益,却要像商人低头,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说完,沈大虎大步离开。
康主簿目光阴沉不定的盯着沈大虎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加阴冷。
沈大虎见到县太爷,将郭常义同白老三醋坊的事情说了一边,县太爷听后只道会着人严查。
紧接着,康主簿同县太爷说了会儿话,之后的两日,沈大虎再来寻县太爷,竟都被康主簿给挡回来。
康主簿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大虎,道:“沈捕头,你连日打扰县太爷的歇息,就不怕被县太爷治罪?你可莫忘了,你只是县衙一个小小的捕头而已!”
“县太爷看得起你,才将你升为捕,若你不知好歹,你以为你还能坐得稳这个捕头的位置么?”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全凭刘家做主
白妙一见着张氏,就快步走到张氏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张氏面前,抬手抓着张氏的的衣裳,哭求道:“娘!救命!救救我啊,呜呜……”
张氏黑着一张脸瞪着白妙咬牙道:“你个丧门星说的啥?!你好好的不在婆家待着,回娘家干啥?!”
张氏心情正不好呢,谁知道最不让她顺心的白妙居然又回娘家了。
“娘!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呜呜,我不要被卖掉……”白妙哽咽着哭道。
“啥?”张氏一听白妙的话,登时就睁圆了眼睛,张口啐道;“哪个杀千刀的要卖了你?你可是我们白家的闺女!”
白妙一听张氏这话,就知道自己还有救,她抬手抹了抹眼睛,忙拉着张氏道;“娘!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呜呜,我就知道……”
“你个死丫头只会哭!说!究竟是咋回事?!”
白妙这才哭泣着断断续续将事情说清楚。
原来在白妙生下孩子后,崔氏和刘老汉知道是闺女后,对白妙就开始打骂,别说照顾白妙的月子了,崔氏更是让刚生完孩子的白妙去做饭!
白妙身子虚弱,孩子也哇哇大哭,白妙本想用孩子为借口,躲过这些,谁知道崔氏一不满意抬手就开始打白妙。
白妙怀孕期间,崔氏可是做了十个月的饭菜,也受了不少委屈,如今,白妙没有生下儿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崔氏自是不会放过白妙。
白妙痛苦不已,被崔氏打骂着开始做家务,最后白妙实在忍受不了就去求刘言郎。
谁知刘言郎在得知白妙没有生下儿子后,更是不愿意见白妙,更遑论帮白妙了。
万般无奈之下,白妙只能去求刘老汉,毕竟她生下的闺女也是他的,谁知白妙去寻刘老汉,反而被刘老汉哄骗着占了便宜,待刘老汉完事后,竟然也以白妙没有生下儿子为由,让她听崔氏的话。
白妙刚生下孩子,就开始做家务,每日忙到深夜才能歇息,可谓是生不如死。
然而,白妙却将这些痛苦怪在那刚生下的孩子身上,孩子吃不饱便大哭,白妙不愿意喂养,便对着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动手出气。
就在昨晚上,白妙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才能歇下,就被孩子的哭声给吵醒了。
白妙打骂了几下,又随意弄了一点迷糊让孩子吃下,刚想要躺下又觉着肚子疼,待她出了院子,就见刘老汉那屋子还亮着灯。
白妙心中不甘,她知道这个刘家愿意帮她的就只有刘老汉了,所以白妙就悄悄的来到刘老汉门外,谁知她刚走近,就听到崔氏的哭声。
白妙心中对崔氏怨恨不已,她刚高兴一会儿,在听到屋内的说话后,白妙却是再也高兴不起来。
只因屋内刘老汉和崔氏竟是商量着要将白妙卖掉!而原因,竟是刘老汉在外又赌输了银子,将他们所住的屋子给抵押了!
半月之内,若刘老汉不将银子还上,那这间屋子就会被赌坊的人收走!
如今的刘家没有田地,唯一值钱的便是这间屋子了。
若是让赌坊的人将屋子收走,那他们一家人岂不是要睡在大街上?
这也是为什么崔氏在屋内哭的原因,崔氏骂了一句,只道家中已经没了银子,根本还不了刘老汉欠下的赌债,而这屋子若是被收走,那他们一家人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崔氏哭泣着,最后刘老汉呵斥一声,阴沉出声说他有办法,最后,夫妇二人便沙钢梁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