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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只见赵美娥忙磕头感激,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恶毒,忙给张秀娥磕头哽咽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赵美娥一副虚弱的模样,若他们在说什么,好似他们真的是恶人,会让赵美娥走投无路。
张秀娥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只让赵美娥在这里安心歇息。
待张秀娥和白锦几人出了屋子后,只见暮云深面色微沉,对张秀娥道:”大姨母,赵美娥此人不可信。”
若这里不是太师府,在赵美娥方才说话之际,他早已将赵美娥给扔了出去!
张秀娥抬眼目光柔和的望着暮云深道:“大姨母知道。我只是看她一个小姑娘太过可怜,既然她和你们是同村,如今她在这京城之内无亲无故的,又被人骗了银子,若让她出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暮云深微微皱眉,还想说什么,便见张秀娥看向白锦,柔声问道:“阿锦,你说呢?”
白锦同张秀娥对视一眼,而后掩下眸子,淡声说道:“这里是太师府,是留是走,自是夫人说了算的。”
白锦知道,张秀娥问出这句话时,心中便是对自己有了猜疑。
她能明白张秀娥的心,毕竟他们之间相处时日不多,张秀娥心有所疑,也实属正常,再者,暮云深是张秀娥寻找了几十年的妹妹的儿子,她自是高处处小心,怕暮云深受骗。
更何况,白锦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成为这太师府的主子,能发号施令。
张秀娥望着白锦,温和慈爱的笑了笑,相处这些时日,张秀娥自是愿意相信白锦的,只是……
为了暮云深好,她不得不多存个心眼。
毕竟这世上再无人为暮云深操心,她这个大姨母便得多操心。
待屋外的脚步声走远后,赵美娥才直起身体。
原来在张秀娥几人离开屋子后,赵美娥没有歇息,反而走到门口偷听他们说话。
在听到暮云深说自己不可信时,赵美娥死死咬着唇,脸上满是怨怼愤愤怒之色!
她为了暮云深从大邱村私自跑出来,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惊吓,如今暮云深为了白锦竟然如此说自己!
赵美娥一张脸都因为嫉妒和愤怒扭曲了,她双手紧握,咬着牙,低声呢喃道:“暮云深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却得不到你半点真心!你,你一定会以后悔的!”
她既进了这太师府,便一定会想办法留在这里!她要赢得张秀娥的信任,她要将白锦赶出太师府!
脑海中忽然回荡起阿晴的话,只见赵美娥的面色变了变,一双眼睛更是露出一种阴毒之色,只见她低声喃喃道:“对,赶走她有啥用,她还是会回来同我抢暮云深,只有白锦消失在这世界上,暮云深才能是我的,这太师府才能有我的位置!”
赵美娥心中再次动起了杀心!在登州那一次,她虽有杀意,可却做得胆战心惊,很快便露出的破绽!
而现在,只见赵美娥神情阴狠,却没了在登州时的畏惧和和害怕!
她怕什么呢?如今的她身后可是有人帮着她,她什么也不用怕!
更何况有些坏事,开了头,之后在做也便没什么可畏惧的了。
……
“锦儿,你不必生气,我会同大姨母说,若是她执意要留下赵美娥,我们便离开这里。”
暮云深同白锦相携着往回走,边温声道。
白锦转眼望着暮云深,笑了笑道:“我没有生气。”顿了顿,白锦又道:“我只是有些担心,赵美娥此番作为必有目的。”
不是白锦想多,而是赵美娥跟着周凌玉来到京城本身就很可疑,之前,她们在京城也曾见过,那赵美娥穿的光鲜亮丽,说出的那些话,必是有人为她撑腰,那人不用说,定是周凌玉。
而今,暮云深同张秀娥不过刚刚相认,赵美娥便借机住进了太师府内,说她没有目的那是假的。
显然,暮云深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剑眉微沉,点点头道:“我会让人暗中盯着她。“
白锦点点头,如今,白锦并不将赵美娥放在心上,现在最后重要的是如何将守义和萧里接回来!
如今已经不是他们和周凌玉之间的事情,而是太师府同二王爷府得事情。
牵扯到了太师府,这件事必要禀报高渊。
高渊下朝以后,便知暮云深要见他,便直接去了前厅。
待听了暮云深的话后,高渊沉默一瞬,而后看向暮云深道:“云深,不必管老夫,你们为了守义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如今终于有了他们的消息,便依着二王爷所言,将他们接回来吧。”
暮云深眉眼冷峻,他看了高渊一眼,而后起身拱手行李,郑重道:”多谢姨父。“
高渊走到暮云深身边,抬手拍了拍暮云深的肩膀,温声道:“云深不必想那么多,我为官几十载,见多了阴谋算计,如今他们也不过是想利用这件事情做一些事情,然老夫也不会任他们为所欲为,你们只管接人回来,至于其他,老夫自有主张。”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我没事,你别哭
有了高渊的话,白锦和暮云深倒也不用再想其他,当天,白锦和暮云深便去了二王爷周凌玉的府邸。
在听到下人来报时,周凌玉正在府内接待客人。
王府内的八角凉亭内,临水而建,景色宜人。
此时的亭子内,只见周凌玉一袭墨蓝色长衫,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手中拿着一盏白瓷色茶盏,低头品茗。
而在周凌玉对面则坐着一名身着大红衣裳的男子,这男子身体极为瘦消,皮肤极为苍白,再配上大红长衫衬更显得男子面无血色。
亭子十几步远的地方,正是方才来报的小厮。
周凌玉放下手中茶盏,挥了挥手,那人便躬身退下。
“二皇兄是你的哪位朋友来访啊?”对面的红衣男子声音带着一丝阴柔,笑意盈盈的问道。
周凌玉抬眼看着对面男子,声音温和仿若慈兄一般的说道:“三皇弟若是好奇,不如同我一起去看一看?”
对面的男子,也就是三皇子周凌云挑眉笑着道:“甚好,只要二皇兄不介意。”
周凌玉笑的更为温和:“我当然不介意了。”
说完,周凌玉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三皇弟走吧。”
彼时,王府大门外,白锦神情紧张不已,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抬头朝着王阿警服看去。
“锦儿,别担心。”
暮云深知道白锦心中担忧焦急,他伸手握住白锦的手,温声安抚道。
白锦同暮云深对视一眼,看到暮云深那双幽深且温柔的眸子,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心中焦躁的情绪微敛,渐渐平静下来。
少时,从王府内缓缓走出几个人影,为首的不是周凌玉还是谁?
周凌玉缓步走出,眼睛先是看了白锦一眼,眸光温柔,下一秒他便看到白锦和暮云深紧紧相握的手。
周凌玉温和的眸子微垂,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寒。
“二皇兄,这两位是?”周凌云站在周凌玉身边,眼睛从白锦和暮云深身上划过,出声问道。
周凌玉面上端的是一片温和笑容,他出声说道:“这两位乃是太师府的……贵客,而我前些时日恰好救了这位姑娘的两个弟弟。”
周凌云听后,眸光微闪,在看着暮云深和白锦的目光深了深,笑着道:“哦?原来二位竟是高太师的贵客?”
白锦和暮云深垂下眼眸,向周凌玉和周凌云行礼。
而这时,傅溪带着白守义和萧黎出了王府,当白守义和小炮黎看到站在王府大门外的白锦和暮云深后,面上满是惊喜和激动,蹬蹬蹬的跑出来,扑进了白锦的怀中!
“姐!我好想你!”
萧黎望着白锦和暮云深的目光也极为激动,只不过他眼中除却激动还有深深的愧疚。
“臭小子!”白锦紧紧抱着白守义,神情哽咽,面上亦是激动不已!
“姐,我没事,你别哭……”白守义见白锦眼睛红肿,忙抬手给白锦擦眼泪,边安抚道:“姐,是我错了,你别哭……”
白锦吸了吸鼻子,垂眸望着近在眼前的白守义,心中纵使有再多的斥责言语,却终究是说不出来。
找到人便好,过多的苛责言语也于事无补。
待白锦抬眼,便见萧黎缓步走到白守义身边,精致白皙的面容上满是愧疚,他低着头,踟蹰着缓缓说道:“姐……对,对……”
“没事便好。”
不等萧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