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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感激道:“多谢师傅!”
师徒二人笑笑,在路过一间首饰铺时,忽见铺内的一名娇俏的丫鬟看到高江云,双目一亮,忙对身边被这身正在挑首饰的妇人道:“夫人,是二少爷。”
妇人手中动作一停,而后将手中的首饰放下,转过身,正巧看到高江云和白锦笑笑走过去。
妇人身着一袭浅棕色褙,下着同色系马面裙,梳着繁复的妇人髻,面容白皙富态,眉眼间一片和善之态。
看到高江云,妇人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对身旁的丫鬟道:“流水,去将他叫住。”
“是!夫人!”
丫鬟蹬蹬蹬跑出去,追到高江云,满脸笑容的高兴道:“二少爷!见过二少爷!”
看到面前之人,高江云面皮抽了抽,道:“流水?你怎会在此?娘她……”
“怎地,知道娘在,是不是又要溜啊?”
随着话落,就见先前的夫人缓缓走来。
“你这孩,娘都看不到。”完夫人看向高将晕厥身旁的白锦,和善的双目登时更亮了。
“这位是……”
高江云有些头皮发麻,忙道:“娘,她是我徒弟!”
高姜屯如此急切,好似妇人会出啥话似的。
妇人瞥了一眼高江云,满眼无奈和焦急。
白锦从二人对话知道,眼前的妇人乃是高江云的母亲,忙福身行礼。
妇人得知白锦是高江云的徒弟,眼中闪过失望,而在白锦福身行礼时,看到她发髻上带着的白玉簪,眸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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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身世
妇人平日是个和善的人,心底也极为善良,往日她看见如白锦这般年纪的女,神情便更为温和,往往辈向妇人行礼时,妇人都是笑着亲自将她们扶起来的,而今天,她却一反常态,神情呆愣的盯着白锦,也不出声。
一旁的丫鬟流水发现了,高江云也发现了。
“夫人?”流水忙扶着妇人,转眼奇怪的看了一眼白锦,觉着面前的女容貌娇美,看着也是个和善的人,夫人怎么不像平日那般笑了?
高江云也上前一步,扶着妇人,关心问道:“娘,您怎么了?”
白锦显然也发现妇人有些奇怪,她缓缓站起身,抬眼看向妇人。
身边二人的唤声,让妇人回过神,妇人没有看流水和高江云,而是直直的看着白锦,确切的,是看着白锦发髻上的那支白玉簪。
妇人神情有些复杂,似激动,似高兴,她嘴唇动了动,心翼翼般的低声问道:“姑娘,你头上带着的那支簪,是你的吗?”
白锦愣了愣,这才知道妇人问的是自己头上带的那支暮云深送给自己的白玉簪,她摇了摇头头,想到啥又点点头。
妇人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缓缓问道:“我,我能否看一下?”
白锦虽奇怪妇人的神情和举动,不过想到妇人是高江云的母亲,白锦只是稍作犹豫,便抬手将簪拿下来递给妇人。
妇人双目似激动似不可置信,她抬起微颤的双手接过白锦手中的白玉簪,上下左右仔细的抚摸着,神情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直到了妇人在摸到簪下方一处凹凸的地方后,神情一顿,而后激动的看向身旁的高江云道:“江云,你帮娘看一看这一处是不是刻着一个字?”
夫人显是极为激动紧张,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高江云还从未见妇人露出这般紧张激动的神情,他忙接过簪,而后将之拿高一些,天气虽有些阴暗,但好在是白天,光线也明亮。
高江云眼神好,来回转动簪,直到明亮的光线下簪的尾处凹凸的字体透出来。
“有吗?”妇人的声音激动中透着一丝颤抖。
高江云转头阿卡纳这妇人点头道:“有,是个云字。”
只见妇人听到云字后,神情比方才还要激动,她拿过高江云手中的簪,双目睁大,目露惊喜和兴奋,转眸直直的看着白锦,激动问道:“孩,这簪是不是你的?你娘叫什么名字?”
妇人如此在意这簪,还问的这么详细,不管是高江云还是白锦都察觉出了妇人的奇怪。
白锦看了一眼妇人,又看了一眼高江云,微抿的嘴唇微启,温声道:“这是我未婚夫君送给我的。”
“他,他在哪里?他叫什么名字?”
妇人听后,更加激动。她连忙抓着白锦的双手,激动问道。
“娘,您究竟是怎么了?”高江云见妇人如此激动,忙关心问道。
妇人却是顾不上回答高江云,而是仅仅的抓着白锦,神情激动焦急不已。
白锦虽不知道这簪究竟同妇人有什么关系,但必定关系到暮云深。
知道妇人是高江云的母亲,必定不会伤害暮云深,她道:“夫人,您先别着急,我这就带您去我们住的地方。”
“好,好!”
白锦带着夫人同高江云等人到了白锦和暮云深几人住的地方。
因着暮云深每日回来都晚一些,白锦请几人坐在屋内,又给几人倒了茶水。
因着妇人神情实在泰国激动反常,坐下后,高江云忍不住询问起来。
妇人面上神色依旧激动,听到高江云的询问,妇人捏紧了手中的白玉簪,却是看向白锦,缓声询问道:“姑娘,不知你们是哪里人?”
白锦倒是没有隐瞒,将自己所住的地方告诉妇人。
妇人听后,神情怔忪,白锦所的村是她根本没有听过的,难怪,难怪这些年都找不到人……
“娘,究竟发生了何事?这簪有何不妥吗?”高江云问道。
妇人叹了声,对高江云道:“江云,你可还曾记得娘过你有过一个姨……”
高江云皱眉想了想道:“记得。”言罢,高江云神情一变,问道:“难道……”
妇人垂眸看着手中的白玉簪,眼眶微红,微微点了点头。
而一旁白锦听到妇人和高江云的对话后,亦是面色震惊。
暮云深的身世,白锦是知道一点的,具体的因为怕触碰到暮云深的伤心处,白锦也从未问过。
如今听这妇人的话,暮云深的身世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
高江云还想多问,这时院门打开,就见一身黑衣的暮云深大步走来,手上还提着两只野山鸡。
白锦迎出来,暮云深面上立时露出温柔笑意,他将山鸡提起来,对白锦道:“锦儿,我今儿去郊外打听了打听,顺便上山猎了两只山鸡。”
白锦忙走过去,见暮云深馒头的汗水,忙拿袖为她擦了擦,道:“那么累,咋还去猎山鸡?”
暮云深嘿嘿笑了笑道:“许久未曾猎捕,手有些痒痒,再者,我知道你省钱,舍不得买肉,日后我就多猎几只山鸡回来,这样也不用花钱,也有肉吃……”
正着话,就见妇人和高江云也快步追出来。
暮云深嘴边的笑容一顿,看向高江云后,面色温和的点了点头。
“云深,这位是师傅的母亲。”白锦心中也有些忐忑,她温声介绍道。
暮云深点头,向妇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云深,我们进屋话。”
暮云深感觉出白锦神色有些不对,他倒是也没有多问,只默默的握住白锦的手。
而妇人在看到暮云深后,双目便一直盯着暮云深的脸,神情激动而又紧张。
进了屋后,几人坐下,妇人便迫不及待的将簪拿出来,看着暮云深问道:“兄弟,这支簪可是你的?”
暮云深见白锦的簪竟然在妇人的手中,剑眉微蹙,不过因为妇人是白锦师傅的母亲,暮云深倒是也恭敬。
他点头道:“是。”
妇人神情更为激动,她捏紧了手中的白玉簪,双目直直的看着暮云深,颤声问道:“你娘叫什么?”
暮云深剑眉微蹙,顿了顿,回道:“张秀云。”
妇人听到这名字后,看着暮云深的神情更为激动,她闭了闭眼睛,两行清泪滑下,嘴唇颤了颤,而后睁开眼睛,直直望着暮云深,低哑道:“孩,我叫张秀娥。”
妇人显是太过激动,话都有些不利索,她颤抖的缓缓道:“我,我是你大姨母,和你娘是同胞姐妹……”
妇人完,白锦和暮云深神情骤变。
白锦猜到妇人和暮云深或许有些关系,但没有想到,高江云的母亲竟是暮云深娘亲的亲姐妹。
妇人着,便有些泣不成声,她看着暮云深,目露愧疚之色,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