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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妇人是想起啥事情,她看着白锦,温声问道:“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将你们救回来时,你那时虽昏迷了,可你和那位公抱的太紧,最后还是孩他爹好不容易才将你们二人分开啊……”
着妇人似是想到那一日的情景,她的男人焦急忙慌的赶回家,是山上发现两个快要冻死的人,他们这一家人就去帮忙救人了。
而当时被冻得已然昏迷的白锦,虽没了意识,可她的双手却仅仅的抱着暮云深,掰都掰不开,他们又怕伤着白锦,最后好不容易才将二人分开的。
“姑娘,那位公是你的相公吧?”妇人似叹息一般的道。
白锦点头,低哑道:“是,他是我相公。”
“可怜的闺女。”妇人见白锦的年级同自己闺女差不多,又受了这般的苦楚,心底便有些同情起来。
“你们这两口咋会在那山里啊,是迷路了吗?”妇人关心问道。
白锦点头,低声道:“我和夫君本是要去京城省亲,可是半路却遭遇劫匪,被劫了财物,我们二人逃亡到山里,之后……”
妇人眼中满是同情和可怜,忙道:“你们两个年轻人出门在外的可得当心,更何况现在正是过年,这没钱过年的匪人很多,最是不宜走远门。”
妇人又同白锦了会儿话,不多时,白锦便感觉头有些晕胀,她好不容易才醒了,得知暮云深和她得救了,这心底泄了口气,疲累袭来,不一会儿,白锦便又昏睡过去。
妇人给白锦掖好被,低头看客一眼白锦,低声喃喃道:“多好的闺女,真是可怜了他们两个。”
着,妇人和少年离开屋。
白锦这一觉睡得极沉,或许是知道暮云深已经被救,或许是本就有病在身,又经过这一次的惊吓和受冻,刚好一些的身体,再一次病倒了。
第二日,白锦便发起了高热。
幸好这位牛大虽不是他口中的神医,但医术还是不错的。
白锦发了一晚的高热,用了牛大夫的药,第二日高热退下,傍晚便醒来了。
白锦醒来后,才知道自己这一晚上,都是妇人坐在床边照顾她的。
就是等她醒来后,妇人亦是坐在床边,待汤药凉了以后,才一口一口喂白锦喝下。
白锦感激不已,妇人倒是不在意的摇摇头,道:“姑娘,你的年纪同我闺女差不多大,我看着你就跟我自己闺女一样,看你受了这么大的苦,婶我这心里也难受呦……”
白锦心中感激又感动,妇人一家人是自己和暮云深的救命恩人,待白锦身体恢复一些,便朝着妇人跪下行礼,感谢他们以一家人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妇人自是惊吓不已,忙将白锦扶起来道:“姑娘,我咋能受得起你这么大的礼?我救你那是……”
妇人受了一半的话忽然顿住,只见妇人眼睛闪了闪,移开目光不敢再看白锦,而是道;“姑娘,这俗话都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看到你们有难,那自是能救就救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冻死啊,这不打紧,我们哪能受你这么大的礼。”
白锦摇头,神色认真道:“不管如何,婶一家人救了我们的性命,还悉心照顾我们,这份情我白白锦记在心里,将来一定会报答婶一家的。”
妇人忙摇头道:“报答啥,姑娘我们能救你们也是缘分,可别这么、”
二人又了几句,倒是也不再纠结啥救命之恩了,白锦将妇人一家人的恩情记在心中,不管如何,她将来一定是要报答他们的,只是现在她和暮云深自身难保,这些也没啥用,便记在心中。
白锦和妇人又了会儿话,才知道,妇人的夫家姓张,之前见到的少年和少女是妇人和这家男主人的儿和闺女,分别叫张大山,张翠花。
妇人姓苗,倒是个热络的性,不一会儿,二人便熟悉起来。
而白锦醒来第一件事自是去暮云深,而白锦的身体刚好一些,双腿又不能及时下床走动,苗氏安抚白锦暮云深没事,之前在白锦发高热的时候,暮云深已经醒来过一次。
到这里,只见苗氏笑眯眯的盯着白锦,道:“白姑娘,这起来你和你的那位夫君还真是恩爱啊,你一醒来要要找他,他呢?他一醒来也是急着找你,我看他那样,若不是因为他真的受了伤没啥力气,牛大夫都按不住他呢。”
白锦听着心底又是酸涩,又是高兴。
暮云深醒来就好!
“白姑娘,你也别担心,我听牛大夫了,你那夫君受了一些内伤,还有一些皮外伤,头上也破了一个口,伤势听着是挺重的,不过牛大夫他十几年都没有遇过这么伤重的人了,一定会将你那夫君给治好的。”
着,苗氏又笑着道:“白姑娘,那牛大夫平日里虽有些疯疯癫癫,可他的医术那绝对是好的,自从他来了我们村后,那好些人都来我们村上找牛大夫看病,都不去找镇上的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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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还挺恩爱的嘛
白锦静静听着苗氏的话,听着苗氏起一些牛大夫的趣事,也跟着笑笑。
白锦知道苗氏这些,是为了让她安心,让她不要担心暮云深,让她相信牛大夫的医术。
白锦心底感激非常,重重点头道:“婶,我相信牛大夫一定会治好云深的伤。”
苗氏笑着点头:“这次啊对嘛,白姑娘你现在只要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不要多想……”
“诶呦,许久未曾听到过这么舒耳的话了。”
门外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白锦和苗氏看过去,便见牛大夫背着药箱,大步进了屋内,大刺刺的坐在白锦面前,一双眼睛盯着白锦问道:“丫头,你真相信我的医术?“
白锦神色认真点头,道:“相信。”
“嘿嘿。”只见牛大夫抬手捋着下巴稀疏的胡须,似叹息般的道:“你那位情郎身中三处刀伤,虽不足以致命,可伤口极大,流血甚多。”
白锦听着牛大夫的话,当下便白了脸色。
苗氏坐在一旁使劲给牛大夫使眼色,谁知道牛大夫直接无视。
他盯着白锦继续道:“不仅如此,他的身体还受过剧烈撞击,左手臂的手腕发生断裂,更更重要的是,他还从高空落下,虽然他在坠落中间不知挂在什么地方,有所缓冲,可他从高空落下,还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白锦面色本就不好,如今听着牛大夫细细的讲暮云深的伤势,一张脸变的苍白无血色。
牛大夫依旧着:“若是他从高空落下是跌落在地上,兴许就真的一命呜呼,但他运气好,是落在水内,跌落水中,倒是让他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因为身体下坠时脑袋被尖锐的东西磕到,所以脑部也受了重创。”
苗氏听的面皮抽搐,见自己使眼色,他不住嘴,直接转过身,对着牛大夫道:“牛大夫你这些干啥?如今那位公已经醒来,这不就证明你能治好吗?”
谁知牛大夫直接摇头,看着二人笑着道:“我只是刺激他醒来,可并未能治好他,毕竟他撞的是脑啊,这日后若是有个啥后遗症啥的,我可不保证……”
着,牛大夫继续道;“更何况那人是失血过多晕倒,又受了冻,如今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大幸,哦对了,我还未告诉你们,那人因为高空坠落可是伤了双腿,这若是治不好,日后兴许就只能走路了……”
白锦和苗氏听的脸色据是一白,苗氏瞪着牛大夫道:“牛大夫,你,你不是你能治好她吗?不是你医术高明,绝对会让他玩好不损的站起来?”
牛大夫只笑着道:“我过吗?没有吧?”
苗氏:“……”
苗氏虽知道这妞大夫是个不正经的,可平日他给人看病医术的确高明,谁知道……
“把银换回来!我去找别的大夫!”苗氏气的瞪眼,朝着牛大夫伸出手。
这牛大夫不知身份,不知背景的落户在他们村,医术虽好好,可却是个财迷!
果然,牛大夫一听苗氏要钱,这眼角便抽了抽。
“牛大夫,不管如何,求您一定要尽量治好他。”一旁的白锦忽然出声,声音温和平淡,却又透着一丝坚定:“不管他的双腿能不能好,我都陪着他。”
牛大夫听的挑眉,看着白锦,捋着胡须,啧啧道:“倒是看不出来,丫头和你的情郎还挺恩爱的嘛。”
苗氏听的面皮抽搐,道:“牛大夫快将银退给我,我让孩他爹重新去找大夫!”
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