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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张氏一双眼睛顿时就瞪起来。
紧接着,就见张氏黑着一张脸,一把揪住白语的耳朵,疼的她龇牙咧嘴,痛叫起来。
“你个死丫头,不想着如何才能嫁一个让你爹娘脸上有光的好女婿,倒是一天天的惦记刘秀才!你去看他干啥?!”
白语疼的厉害,心底早就怨上了张氏,可是面上也不敢太过放肆。
她痛叫着求饶道:“娘,是爹,是爹让我去看看姐夫的,他咱们好些时日没去看看姐夫,所以……”
“我呸!”张氏啐了一口,松开手,一脸的恼努和鄙夷道:“去看他干啥?咱家都出了多少银了!也没见着那崔氏个谢字!倒是将咱家当冤大头!”
“语丫头我告诉你,日后你少操心刘家的事情!你就想着如何能嫁给好的,也让你爹娘也跟着沾沾光!”
白语笑了笑,也没有话,心底却嘟囔起来。
她才不会嫁给那些个粗人和泥腿,她要嫁就要嫁给刘秀才!
想到刘言郎被人打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白语心底担心的不行。
等吃了上午饭,趁着张氏歇息的时候,白语终是偷偷的溜出门。
……
啪嗒!
药碗被摔得粉碎,白妙吓的浑身颤抖,急忙弯腰去捡碎片,边怯怯的抬眼,目露关心的看着炕上的刘言郎,笑声道:“相公,你喝了药手和腿才能好啊……”
白妙的话一下便刺激到了刘言郎,只见刘言郎苍白的一张脸闪过一丝狰狞,瞪着白妙骂道:“贱货!你是盼着我的手腿好不了吗?!”
白妙吓的直接跪在地上。
自从刘言郎从昏迷中清醒以后,得知自己的手废了,腿也断了,整个人就再次给厥过去。
之后,刘言郎是清醒了,可是他无法解自己的右手被废,右腿被打残的结果。
现在他整个人下炕也不能,整个人如同一个废人一般,再想到那一日他被人无缘无故的算计,被打成这样,刘言郎的心底早就激起了一团扭曲的怒意。
他想发泄,却无处发泄,最后便将他心底的怨怒全部发泄在白妙身上。
“相公,我没有这么想,我是想让你好好喝药,这样你的手和腿就能好……”
“贱人!你这是嫌弃我吗?嫌弃我的手被人打废!腿被人打残吗?!”
刘言郎发怒的场面,白妙每一日都要经历一次。
不仅如此,白妙每一次都是跪在地上,忍受着刘言郎恨声叫骂,有时候,刘言郎还会将喝药的药碗扔到白妙身上,或者地上。
不过短短的几日,白妙整个人都瘦脱形,而她整个人也不似以前那般温柔艳丽,看着只让人心底生厌。
白妙吓的自是连连摇头。
刘言郎心底的怨恨,愤怒转化为扭曲的折磨,全部发泄在白妙身上。
直到闹得差不多,刘言郎才扭过身去,不去搭理白妙。
白妙苦着一张脸,收拾完了地上的碎片。
这些药撒了,她又得重新煎药,而她重新煎药,又少不了会被崔氏责骂一番。
出了屋,白妙刚到灶房,果不其然,就见崔氏蹬蹬蹬跑过来,指着白妙的鼻就开始质问起来。
只道刘言郎就是因为娶了她这个丧门星,所以才会这么倒霉,都是她害了刘言郎,她不好好照顾刘言郎。
白妙是从心底里惧怕崔氏,当下就吓的连连要摇头。
崔氏骂了几句,忽见刘老汉佝偻着身体走进了灶房,对催氏道:“大白天的在这瞎咧咧啥,外面来了个人,是来看言郎的。”
崔氏眼睛瞬间就亮了。
来自从刘言郎被人打了之后。崔氏又在外面一通闹腾,至今都未曾有人来看看刘言郎。
现在来了人,兴许是书院的人?
崔氏蹬蹬蹬去开门,刘老汉却没有跟过去,而是走到白妙身边,看着白妙红肿的手,啧啧道:“妙儿,心里不好受吧?”
着,刘老汉就要伸手去抓白妙的手。
白妙吓的往后一退,低着头,哆嗦道:“爹,伺候相公是我的本分,是我没有伺候好相公……”
刘老汉眯着眼看着白妙,哼了一声,转身出去。
白妙抬起头,盯着刘老汉的背影,想到平日里刘老汉总是若有若无的接近她,她就觉得害怕,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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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你咋来了?
崔氏赶忙去了外面,在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又故意停下来,让自己脸上的急切和激动表现的浅一些。
崔氏是想着那些书院的人定是后悔了,毕竟他们家言郎可是少年有为,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郎,就书院那些学能有几个能考上秀才的。
崔氏整理了一番,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模样,她都想好了,若真是书院来人了,她必然要好好的为难为难他们!让他们知道,不是书院想让他们家言郎回去,言郎就会回去的!
崔氏心底想得美,待她开了门,眼睛就朝上看去,一副不想搭理的做派。
“……婶。”白语见崔氏黑着一张脸,也不看自己,心底一突,就有些担心崔氏不让自己见刘言郎。
崔氏听到白语的声音,愣了愣,就赶忙朝白语看去。
白语被崔氏看的极为不舒服,她讨好的笑了笑,正要话,忽见崔氏一把推开她,就朝白语身后看去。
崔氏见门外只有白语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书院那些人,心底一突,粗粝苍老的面上满是失望和愤怒,眼底还隐约带着一丝丝的担忧。
白语见崔氏不跟自己话,反而推开自己看着外面,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就忙道:“婶,就我一个人来的,我爹让我来看看刘大哥……”
崔氏猛的转过身,一双散发着不满和怒气的眼睛直盯盯的盯着白语。
视线在白语周身转了一圈,见白语来了手边连个礼品都没带,当即一张脸就拉下来。
“来看啥看!我们家言郎被你们家的丧门星害成这样!还来看啥?!”崔氏很是不满意,再加上方才失望,这一腔怒意就全部发泄在白语身上。
白语是知道崔氏是个难缠的人,她眼珠转了转,就走过去,很是亲昵的离着崔氏的手臂,温声道:“婶,您别生气,我爹也是因为刘大哥受伤,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这不前几天我爹忙着,这才让我来看看刘大哥。”
着白语就可从袖袋中拿出几十个铜板,虽然不多,可这也是钱啊,当下,崔氏的眼睛就亮起来。
“婶,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您拿着给刘大哥买一些补品。”白语嘴甜的道,
崔氏面上表现出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心底还嘟囔着,只道这白家大房果然是有钱的,虽娶了白妙他们很不满意,可白家大房若是一直贴补他们家,那白妙就先不休。
白语很是会话,不一会儿,就气你的扶着崔氏进了院,崔氏看着白语的目光也没有方才那么冷漠刻薄了。
“婶,不知道刘大哥现在咋样?”
一提起这个,崔氏一张脸就垮下来,很是心疼的疏导:“还能咋,每天吃药,在炕上躺着养身体。”
崔氏只叹自己命苦,自己生了四个孩,就只有刘言郎是个有出息的。
刘言志自就经常得病,到现在都经常是不能下炕,可即使这样,刘言志也是个儿,比她生那个两个赔钱货强!她还指望着刘言志身体好了。也能考个秀才呢!
至于两个赔钱货!崔氏一张脸就黑了,天杀的刘大丫,竟敢偷偷拿着户牒逃跑,她日后最好不要回来,若是回来,她一定打断她的一双腿!然后将她卖到大山里!
而最得她喜爱,也看中的就是刘言郎,刘言郎时候就知道学习,年纪轻轻就考上秀才,她本来以为可以指望着刘言郎能考取状元,自己也跟着儿沾光,做官夫人!
谁知道她儿竟遭人暗算!被人打了!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动手打郎,她一定拼了老命都要跟他们讨回公道!
白语听的心底很是心疼刘言郎,她现在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她见崔氏面色很是难看,就忙关心道:“婶您身不舒服吧,若是不舒服就快些去歇息歇息,我扶着您去。”
白语的细心和讨好,让崔氏很是受用。
她也不是个傻的,她看了一眼白语,淡笑了笑道:“我没事,你是来看言郎的吧?我儿刚睡醒,现在正被那个丧门星给气的骂人呢,你也算是言郎的妹妹,就过去帮我劝劝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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