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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行礼下去,但那腿僵硬的无法弯下。
“妾参见老娘娘!”朱皇后已经走到杜太后面前,对杜太后行礼如仪。杜太后并没抬头瞧朱皇后,依旧在瞧着棋局,甚至还招呼王尚宫:“来,坐下,继续下。”
王尚宫只觉大事不妙,哪还有心思下棋,对杜太后道:“老娘娘,老娘娘,皇后娘娘她……”
“我知道她来了,但也要晓得,棋局未终,怎么能说话。”杜太后面上笑的依旧一脸云淡风轻,朱皇后微笑,瞧向王尚宫:“尚宫可继续和老娘娘下棋,我不急。”
说完朱皇后就坐在杜太后下手,面上的笑容没变。
王尚宫依言坐下,心慌意乱的她下的毫无章法,很快就输给了杜太后。杜太后抬头对王尚宫道:“你输了,这回我可要想想,要怎样罚你了。”
“不过一局棋,老娘娘……”王尚宫的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朱皇后已经笑了:“老娘娘要罚,正好,妾奉了陛下命令,老娘娘身边的宫女内侍,包括女官,全都没有好好服侍老娘娘,致老娘娘经常生病,因此要把他们全数更换。”
杜太后的脸色一下变了,瞧向朱皇后:“大胆!”
“妾是奉陛下诏令来的,况且老娘娘方才也说了,要罚王尚宫。王尚宫既侍奉不力,也就先逐出宫去。”
朱皇后面不改色地说完这番话,跟来的那六个女官中穿尚宫服色的杨姑姑已经上前,对杜太后行礼:“臣奉陛下娘娘诏令,今日来此,侍奉老娘娘!”
“杨尚宫,从今日起,老娘娘但凡有什么不适,就全落在你身上了。”朱皇后对杨姑姑严厉说了一句,这才转向王尚宫,意思要她交出腰牌等物。
王尚宫并没动,而是看向杜太后。
杜太后当然也不能任由朱皇后把自己身边的人换个干净,先不说收服这些新人需要极大力气。就说现在,杜太后觉得自己未必还有精神收服了他们。没有了这些人,杜太后在这深宫之中,不过是哑巴聋子瘸子,除了宁寿宫,别的地方都不能去,说的话都没人肯听。
☆、第125章 匕现
????杜太后这一生,为的就是能站在最高,呼风唤雨,怎么肯就此接受?她站起身,对朱皇后怒道:“这件事,我一无所知,况且王尚宫侍奉我,并无不妥之处,我不许你们把她带走。”王尚宫听到杜太后这话,对杜太后感激涕零,跪在杜太后脚边不说话。
朱皇后还是微笑:“老娘娘,这件事,是陛下的孝心,陛下昨儿召见大臣们,说老娘娘近些年来,身子很不好,大臣们就说,想来是侍奉的人不那么尽心所致。陛下这才和妾商议,重新挑选人手服侍。老娘娘您放心,新人服侍的定比旧人好的。”
杜太后不管朱皇后说什么,也不肯望向朱皇后一眼,朱皇后还是微笑,对杨姑姑道:“上前,解开她的腰牌,拿下她的钥匙,打开她的屋子,把历年来她的账本都搬出来。”
杨姑姑应是,上前走到王尚宫身边,对王尚宫道:“对不住了,王尚宫,这是娘娘下的令。”王尚宫充耳不闻,只是瞧着杜太后,
杨姑姑晓得,这是自己遇到的机遇也是难关,如果连腰牌都从王尚宫这里取不下来,那在宁寿宫内无法立足。尽管王尚宫充耳不闻,杨姑姑还是伸手掀起王尚宫的衣襟。
如雕塑样的王尚宫突然跳起来,伸手往杨姑姑脸上打去:“你是什么东西,上个月还在我面前跪下,说愿认我为姐姐,此刻就敢……”
杨姑姑头一偏,王尚宫的巴掌落空,杨姑姑毫不示弱地回看向王尚宫:“王尚宫,此刻,你已不再是宁寿宫的尚宫,若你再如此,我只有请宫正司来把你带走。”
王尚宫自从来到杜太后身边,成为杜太后的心腹,近三十年,从来只有她命令宫正司把人带走的,从没想到会有一天,有人会用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表示要让宫正司把自己带走。
王尚宫摇头:“你以为……”杨姑姑停下手,但这一次停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对朱皇后轻声道:“还请娘娘请宫正司宫正到此。”
朱皇后点头,身边的宫女已经退出去传话,王尚宫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姑姑,伸出手指向杨姑姑的鼻子:“你敢,你敢,你真敢?”
最后一个问题杨姑姑已经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她上前一步,就着王尚宫的腰一摸,就把腰牌解下,腰牌被取掉的王尚宫只觉得腰中一空,她看向杨姑姑,整个脸还是那样震惊。
杨姑姑只是把腰牌交给身后的女官,对王尚宫亮出腰上的腰牌,宫中的腰牌形制大同小异,只除了上面的宫殿名和姓不同。
杨姑姑的腰牌上清楚地写着,宁寿宫尚宫杨。王尚宫额头上开始滴下汗,她瞧向杜太后,此刻杜太后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宫正司的秋宫正已经来到宁寿宫,她依照礼仪对杜太后和朱皇后各自行礼后垂手站在一边,等待着吩咐。
朱皇后没有说话,那只有杨姑姑说话了,杨姑姑对秋宫正道:“秋宫正,按照宫规,不遵皇后娘娘命令,不愿让出职位的,该当什么样的惩罚?”
“该当杖毙。”秋宫正这四个字一出口,王尚宫就知道,秋宫正要死心塌地和朱皇后站在一起了,她十分恐惧地看向杜太后。
杜太后眼中已经冒出火了,对秋宫正道:“那老身想问问,若有人不敬太后呢?”秋宫正这个也不含糊,立即道:“也是该当杖毙。”
“如此,就把杨宫女拖出去,杖毙!”杜太后伸手指向杨姑姑,毫不含糊地说。朱皇后早已预料到杜太后会这样做,微笑起身:“老娘娘何须如此急躁?况且……”
朱 皇后转向秋宫正:“方才我在旁边瞧着,杨尚宫并无一丝对老娘娘不敬。”杜太后面上的怒气更深,朱皇后唇边微笑渐渐带上一点冷然:“说起来,老娘娘要一个高 兴,把这合宫的宫人全都杖毙了,别人也说不得一个不字。您是太后,是合该天下养的人。只是老娘娘如此暴戾,甚至把合宫的宫人都杖毙了,传出去,还不知道天 下人该如何议论老娘娘呢。”
朱皇后的话说的轻松,殿内的宫人已经有人支撑不住双腿,甚至有人腿一抖就跪下了。杖毙合宫宫人,那就是所有在殿内的宫人,都无人幸免。
杜太后瞧向朱皇后:“皇后,你休要含血喷人!”
“妾并没有含血喷人。妾只是觉得,就妾方才所见,王尚宫不肯遵从妾的命令是事实,而老娘娘说,杨尚宫对您不敬并非事实。妾掌后宫,自然也要明正典刑。如此,方能服众。”朱皇后几句话说的光明正大,听在别人耳中不带一丝一毫的别的意图。
但听在杜太后耳里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杜太后已经冷笑:“好,好,好,好个光明正大,你的光明正大,就是要了我的命。今日,我不许人带走王尚宫。”
说着杜太后就把王尚宫的手紧紧拉住:“也不许你们带走这宁寿宫内任何一个人。”秋宫正又开始害怕起来,这可是正经的神仙吵架,小鬼遭殃。
“老娘娘!”朱皇后勾唇微笑,瞧着杜太后的眼里,竟有几分嘲讽:“您说的,不让我们带走宁寿宫内任何一个人,可以!”
说完朱皇后就高喝:“来人!”吴娟上前一步听令,朱皇后瞧也不瞧杜太后:“奉陛下谕令,若老娘娘不许更换宁寿宫内宫人,则是老娘娘受蒙蔽已深,诏令,尽数杖毙,一个不留!”
吴娟虽跟随了朱皇后很久,但还是没听过这样血腥的命令,有一瞬间的失神。
朱皇后瞧眼吴娟:“速传!”吴娟这才回神过来,应是后就要往外退去。王尚宫听到朱皇后这番话的时候,知道在劫难逃,但这会儿肯听朱皇后的话,只怕还能留一条命,若不肯听,只怕就是死字。
王尚宫泪流满面地跪在杜太后脚边:“老娘娘,臣知道老娘娘爱护臣等,奈何陛下的诏令,陛下的诏令……”
杜太后没想到皇帝竟预先下了这么一道诏令,看着朱皇后气的发抖:“你,你,你这毒妇!”朱皇后唇边笑容浮现:“妾是老娘娘亲自挑选出来,陛下册立的皇后,毒妇二字,妾不敢当!”
杜太后暴怒,伸手就要往朱皇后面上打去,朱皇后往左边走了一步,杜太后的掌风只扫下朱皇后鬓边的一根小金钗。
王尚宫虽在哭,但见吴娟要走出殿门,急忙大喊一声:“你停下!”这会儿殿内动作的人并不多,除了杜太后就是吴娟。吴娟不知该怎么做,左脚跨出门槛,右脚还在门槛内,望向朱皇后不知该做什么回应。
朱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