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吩咐道:“既然姐姐身体不适了,今日早点散了。各位身子尊贵,在椒房殿出了什么差错,本宫可担待不起。”
说罢,甩袖起身,径自离开了外殿。留下王淑妃,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也大挥了袍袖,怒气冲冲的离开。
两个位分最高的都走了,剩下的也识趣的散了。
这可算是攸宁入宫以来,第一次明白告诉众妃——
“你们把我惹毛了!”
也算给妃嫔们提了个醒,乐安郡主的骄傲自矜还在,任性妄为也在,最主要的后台也还在。
你们想要篡位的,都悠着点儿!
萧宸妃刚回到曲台。侍书就递了一张字条过来。
她入宫以来,一直与萧家保持着联系。曲台里有一条暗渠,沟通了旁边的太夜池与外边的护城河。
她若有事,便将字条置于空心的竹筒中,顺流漂出宫外,自会有人取走。
萧家回信便简单了,随意送些东西进宫,将要说的内容夹在东西中间便可。
字条上的内容十分简单——
“形势有变,提醒官家早做准备。”
萧清瑜将纸条撕碎,丢于暗渠中。亲自去小厨房做一道甜品,准备送至清凉殿,供官家消暑。
科举制的推行比想象的要艰难,世家可以接受世袭到察举,察举至九品的演变,但接受不了,世家要与庶族同台竞技,甚至与贱民相较。
这对世家来说,是根深蒂固的,对世家的侮辱。
也难怪高宗失败,仁宗退而求其次,恭帝更不需多说了……
为着要宣传科举思想,赵煦特地选取了一批儒生,入江南等经济发达地区,开办崇文馆,邀四方名士答辩。
一边还要避过太皇太后于上京世家耳目。可见艰难之处。
而江南的最新线报,那批儒生居然又辩输了!
对方只抓住一条血统大义,批贱民无知,居然就令他选的儒生哑口不能言!
徒然令赵煦等人生出养了一群吃干饭发闲人的感受。
萧清瑜端着做好的沙冰造访清凉殿时,刚好白岐等赵煦心腹都在。
好在她做的够多,一人尚够分上一碗。
西瓜榨汁,淋在捣成沙状的冰上。里面还加了新鲜的奶酪,拌上一拌,着实的鲜甜可口。
几人就势准备歇息一会。更别说这里面多了一个资深的吃货。
一袭素衣僧袍,年纪该是里面最小的。样貌生的实在清俊极了,吃冰样子,就差没有将小瓷碗给啃了进去。
赵煦将自己的那碗也给了那小僧人,因着那条命令,他为了安抚攸宁,可答应了陪着她一道不多用冰。
趁这机会,萧清瑜将今日纸条的内容提了出来:
“线人发现崇文馆事情暴露,希望官家能够早做准备。”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情已经无法继续瞒着了,不如直接提出,官家占着大理,百官便是都反对,也耐不了官家分毫。”白岐率先进言。
若宫中没一个曾经手握重权的太皇太后,赵煦不在意硬着来。
但是,偏偏太皇太后立在后面时刻制肘着,很多事情根本无法放开手脚。
赵煦摇头表示不可。
何知省(xig第三声)算是政事堂里年纪最大的一位,出身祁阳何家旁支,算起来也算是世家子弟,奈何家道中落。
出身高好办事,他被赵煦安插在鸿胪寺在谢潜手下任职。
“臣赞同白贤弟的提议,事情已然瞒不住了,还不如早点宣布,握住主动权。”
萧清瑜想了想亦道:“臣妾想法相同,与其事情暴露被太皇太后问罪,不如官家全盘托出,官家在理,太皇太后自然无话可说。”况且还有宋攸宁在,太皇太后为了心爱的孙女也不会为难你这个孙子的。
后一句萧清瑜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男人的面子要顾好,尤其那人还是九五至尊的时候。
“不如派人去将江南那位无辩不胜的名士招来上京,于朝堂上公开令两派辩论。赢了万事如意,便是输了,官家也可以言说是为了推广儒学思想。再从长计议。”
范原谏言。
未有表示的其他几人皆颔首赞同范原所言。
说来说去,都是将暗线归置于明处,赵煦看了眼连碗底一点甜份也不放过,舔碗舔的正酣的小僧人一眼,颔首同意了范原的谏言。
同时令他快马加鞭去江南将那位名唤程安的名士请回上京。
程安与宋珺同时成名,一北一南,被时人誉为北宋南程。
如此,那批儒士辩不过人家,也算情有可原。
又说那王淑妃离开椒房殿后,径直回了兰林殿,太医令恰好候着了。
俯首请安。
王淑妃伸出玉手搁在手枕上,好奇问了句:“昨日与本宫把脉的那位姓李的太医令呢?”
新来的太医令将素帕搁在淑妃手上,伸出三指切脉。恭敬的回答:
“李太医令昨日是替下官值班,下官姓刘,这七天都是下官当值。”
王淑妃闭目养神,微微颔首以示明白,完全没注意到太医令愈发凝重的神色。
良久,刘太医令才松开三指,道:“娘娘的喜脉时而沉重有力,时而寂静无声。怕是落胎尚不稳,娘娘近来可要多注意休整,三个月胎落稳后再行动不迟。”
“母体的心情会影响胎儿的健康,娘娘要保持心情的舒畅,切莫动怒。”
听到胎儿恐有碍,王淑妃立刻紧张问道:“本宫刚刚饮了一杯浓茶,可有关系?”
“偶尔一二次并不打紧,可娘娘还是要注意些才好。”太医令回道:“下官给娘娘开几幅安神保胎的方子,娘娘按时喝着便是。应无大碍。”
王淑妃的心这才放下,又想到朱妃肚子里那个健健康康的皇子,不免气闷。又记得太医嘱咐,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不断的深呼吸起来。
“采菊,刘太医令写好方子后,你自开闸子给太医令赏点金豆子银豆子之类的。”
采菊应是。
二五|
当晚,赵煦入后宫后还是直接去了椒房殿。
说实话,对于即将到来的两个孩子,他的确提不起很深的期待之情。
换一种说法,也可算是他,还未做好一个为人父的准备吧。
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恰好撞见了一幅美人出浴图。
一方室内温泉池,撒满各式花瓣,温温的冒着热气。
朱红薄纱照张雪白的肌肤,杏黄的肚兜斜斜挂在胸前,将露未露,惹人垂涎。
什么时候,小女孩已长成大姑娘的样子了?
“咳咳……”赵煦假作咳嗽几声。
听到声响,攸宁迅速穿好朱红的纱裙,虽然透明的丝绸将该露的都露了,也总比什么也没穿的好。
“官家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浪荡子弟的纨绔作风?”攸宁半是尴尬半是嘲讽。
她能够对着赵煦肆无忌惮的撒娇,但不代表她能够半裸着面对他。
平常即使躺在一张床上,她都是捂的严严实实的好不好?
赵煦也有些尴尬,但他不得不承认,映像里那个干瘪的小女娃,近来发展的还不错,起码该有的都有了。
对于攸宁的反应,也生出一点反思来,是不是两人平常太客气了点?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吗?
没有任何提示,横抱起攸宁,大步流星的走向寝殿的凤床。
以往也不是没被这样抱过,现在总有种奇异的怪感,持续不去。
“阿宁,咱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好不好?”从背后环抱住攸宁,赵煦埋首在攸宁颈间,悠悠开口。
“我们,难道不是吗?”
攸宁抬手扶住抱着自己的手臂,蹭蹭颈边痒痒的发丝,反问。
“我承诺过你,阿宁。”赵煦说,“你是朕的皇后,永远都是。”
“阿宁知晓,也相信官家的话。凭着官家与阿宁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阿宁就相信官家不会食言的。”
枕边人呼吸轻轻,弄得脖颈痒痒,透着点点酥麻,攸宁很不习惯的想离得远些,可身后人环的更紧了些。
“阿宁,我希望你是朕永远的皇后,也是唯一的,百年之后,同入地底的人。”将怀中人整个扯入怀中,铁臂固定住拼命动弹的攸宁,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深情处,真难令人怀疑。
若不是有着前车之鉴,攸宁许是真的就应了。
“官家可是有事需妾身与太皇太后周旋?官家尽管吩咐便是,不用说这些好听的话。”
听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