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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嬷嬷一道回来的寒露,神色复杂的说道:“刚刚兰林殿传来了消息,淑妃也怀上了。不过才一个月。”
宫中一下子两名妃嫔怀了龙种,这热闹也是有的瞧了。
“把朱妃怀孕的消息也传出去,记得说清楚月份。”没了外人,攸宁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淑妃能怀上,她一点也不惊讶。倒是平日里一副傻白甜模样的朱氏,不声不响的躲过了淑妃的“药”,还在纵多的耳目下瞒了那么久。
若不是前些日子寒露替她查看后宫嫔妃们宣太医的情况,谷雨在旁边奇了句“这朱妃娘娘一个月竟宣了十三次太医”,她才起了疑心,令嬷嬷去调查一番,恐怕还被蒙在骨里。
“倒是被那位说中了。”半春一旁感叹了句。
其实圣人还小,并不急着要嫡子,可是长子这个名号没了也多少有点不甘心啊。
不过当初特地将徐氏安排到朱氏旁边去,真是安排对了。
还是圣人说的对,不要小瞧了朱氏女。
当年徐家倒了,朱氏可是吞了三分之二的徐家产业!
徐承徽对上朱氏,也可以算的上不死不休了。
“嬷嬷替我备上一份礼,先送到淑妃那去,不需要太丰厚……”攸宁睁开困顿的眼睛,吩咐了句。
刚说完,就维持着瘫软的姿势,熟睡了。
另一边的清凉殿,王淑妃旁的采菊喜滋滋的传达喜讯。
赵煦很平静的令人给赏。
采菊回去时如是报备:“都拖了我们娘娘和小主子的福,官家给了一荷包的银瓜子的赏。”
“官家的表情如何?”王淑妃爱怜的摸着小腹,问。
采菊讨喜的说:“官家正忙着批奏章,听了喜讯,没有多大变化,倒是愣怔了一会。依奴婢看啊,官家是高兴傻了!”
王淑妃矜持的笑。许是有喜的缘故,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没了平时的强势与严肃。
不过,圣人的赏赐到时,她的笑容僵硬了下去。
圣人赏的是一对的白玉娃娃雕件,白玉是上好的玉,雕琢也是名家之手,只是这对娃娃,都是女娃!
等朱妃有孕三月多的消息传过来,淑妃彻底笑不出来了。
朱氏竟然瞒了她这么久!
之后是椒房殿给蕙草居的赏赐是白玉观音。同样的白玉摆件,给她的是女福娃,给朱氏的却是送子观音!
明摆着椒房殿先她一步就得知了朱氏怀孕,还以此狠狠地打了她脸!果真是下贱的商家女,脱了市籍又如何,还是改不了骨子里吃里扒外的属性。
睡着的攸宁并不知道自家的韩嬷嬷给朱氏拉的一手好仇恨。
太皇太后给两人的赏赐也是十分有看点。
反正等长乐宫传话的小太监出兰林殿后,淑妃的脸已经绿了。
“老娘娘要小的给娘娘传句话:以前您干的那些事,老娘娘完全可以当做没看到,但是既然是您失误了,朱氏已有允,那么她绝不允许后宫倾轧,害了孩子。”
朱氏那里也是一样的话。令她安心养胎,莫再自降身份,与低位妃妾吵闹不休。
官家的赏赐倒是一视同仁的。
连续两个好消息传出,官家本该今日去看看朱妃或者王淑妃的。可是,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椒房殿,心里还莫名心虚了一下。
自嘲的笑笑,迈进了椒房殿的大门。奇怪的是,原本热热闹闹的椒房殿,今晚倒是空旷。
被留下来看家的白露等人……
“娘娘以为官家今日定是要去陪两位姐姐的,所以,午睡刚醒就去长乐宫了。想来今天要歇在老娘娘那了。”
“……”他家攸宁什么时候这么识大体了?
二三|
既然刚好凑了这么巧,赵煦也想到许久没去长乐宫请安了。
自从他与太后政见不合,几经闹翻后,除日常请安已是很少过去了,近来政务繁忙,连请安都省了。
反正太皇太后日常也烦见到他,不在乎这些,有要批他的事情,都由张德顺代劳了。
去长乐宫的路上,赵煦还在想着,近来可有人去和太皇太后告状没有。
改宗异制的事还需瞒着太皇太后,否则她老人家一下撅过气去就不好了。
如今尚算平静的朝局,时间已不久了。
果然,原本被攸宁哄的眉开眼笑的太皇太后,见到赵煦后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了。”赵煦恭敬的俯首请安。
其实见赵煦回后宫第一件事便是寻攸宁,太皇太后心里的不适已经消下去了几分,况且在平常人家有嫡长子未出生妾世不得有孕的规矩,皇家可是没有的。
赵煦能做到这样,就表示攸宁在其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
但又想到赵煦对世家与庶族一视同仁,甚至更偏向庶族的态度。加上前些日子赵煦以军功为由,对庶族子弟大加封赏,还有那个齐哈尔,连庶族也算不上的平民出身,都得了京都指挥使一职。
要知道,这个职位原是该由告老的纪将军长子,官家亲舅继承的。也无怪纪王氏到长乐宫好好的哭了一通先太后了。
也是,承恩侯世子虽未继承纪将军的英勇,但也无大错,守成足以。无端端的就被夺了职位,又不敢与官家直言,可不得到长乐宫好好的哭一哭了嘛!
直到攸宁小声的提醒了句,太皇太后才令赵煦看坐。赵煦刚刚坐下,就听太后言道:
“官家如今也是将为父的人了,也该要成长起来,在朝堂上三思而行,多听听朝臣的意见,莫再意气用事了。”
赵煦应了声。太皇太后继续道:
“官家想要以军功论赏,哀家不反对。可是也不能那般对待老臣的后代,对待舅舅官家尚且不顾,你让那些衷心耿耿的老臣们要如何的寒心?”
“世袭的官制在父皇时期便基本废除了,孙儿希望能够彻底的实行九品中正制。外祖家孙儿自会安抚。”赵煦回了句。
太皇太后也不过是警告一句,世袭的弊端她也明白,是以才会在纪王氏告状之时帮着赵煦解释一通,叫老臣们不至于真的寒了心。
爵位可世袭,但官职却是万万不可了。
“外祖母快传饭吧,攸宁的肚子可都开始抗议了。”未免祖孙两个再次剑拔弩张起来,攸宁连忙插话道。
太皇太后亲昵的点了下攸宁的额头,口中怪道:“就你这个小吃货,一天的不得安生,最近可有贪凉多吃了冰碗子?”一边又立刻令苏嬷嬷快快去看看攸宁最爱的那道八珍汤与芙蓉鸭可好了。
一如以往,毫不避讳的宠溺。
听到“贪凉”二字,赵煦就想起阿宁自小的体寒之症,偏她又最厌苦夏。前些日子还因贪凉多吃了冰碗宣了女医。看来要控制一下椒房殿的用冰量了。
作为一只小吃货,攸宁满心期待着将要上桌的八珍汤,完全没注意到赵煦眼里的戏谑算计。
既然官家同圣人一道都在长乐宫,攸宁自然不好留宿了。
两人相携离开的时候,太皇太后心里是五味杂陈,好不容易攸宁能过来和她这个老人家一块儿睡,偏偏又被官家截了胡,偏偏她还不能和孙子抢外孙女!
可赵煦能够对攸宁好,她又觉得欣慰。
“咳咳……咳咳咳……咳”两人的身影刚出了长乐宫门,太皇太后便不住咳嗽起来。
“娘娘这咳疾越发严重了……”苏嬷嬷端着漱口的茶水递给太皇太后,担忧道。
太皇太后接过,刚含进一口水,就又咳了起来,都吐进了杯中,淡绿的茶水中混着暗红的血丝。
立刻拿出帕子给太皇太后擦拭,口中急道:“奴婢立刻令人去宣太医。”
“不用。”太皇太后抬手阻止了,“不过是老毛病了,当不得什么紧。这个时候宫门都落钥了,平白给阿宁添什么乱。”
“可是娘娘……”苏嬷嬷还想再劝。但太皇太后根本没理她,径自回内室察看近日的密报。
虽然十分政权看似都在赵煦手里了,但武懿太后在朝中经营多年,赵煦握在手中的十分,实则只有七分而已。
太皇太后便是靠着这三分,对帝国的政治了如指掌的。
跟着太皇太后一道进内殿的苏嬷嬷,还在相劝:“娘娘何必还要这般关心政事,近来官家做的很好,已经完全超出我们的预期了不是吗?何不尽早放手呢?”
“赵煦那孩子心思深沉,有时还是急躁了些,如何能够全部放心呢?而且,只要哀家掌权一日,赵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