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意东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谄媚道:
“可否给老夫一些时间准备。”
心中却想着,只要等到进宫贺寿那日,带舒易怜进宫然后让太子喜欢上她,太子殿下就会和舒箐退亲,那聘礼还是他丞相府的。
所以只要能再拖些时日就好。
小厮却面无表情的打破了舒意东的梦:“不能,太子殿下吩咐,今日之内必须将聘礼全数还给舒箐。”
舒意东和舒安氏这下傻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太子殿下的口吻那么坚决。
舒安氏急忙给舒意东使眼色,让他想想办法。
舒意东眉头一拧,看向了双眸似笑非笑的舒箐,脸色清白交加。
就在舒箐以为舒意东下一刻就要爆发时,却见他突然缓和下脸色,声音都低了两度,一副哀叹的模样对舒箐道:
“舒箐小姐,虽然你不是老夫的亲生女儿,但老夫自认这十七年来待你不薄吧,可否请舒箐小姐给老夫一些时间准备好太子殿下的聘礼,到时候再给你送过去。”
“不能。”
舒箐非常直接的拒绝,继续道:
“舒丞相对我可不是不薄吗,我娘的嫁妆和太子殿下的聘礼换成银票拿在手里,可厚实了。”
小厮原本一直面无表情,听到这句话,差点就笑出声来,他从来不知道未来太子妃竟然那么会呛人,他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定会惊讶的。
小厮听着想笑,舒意东和舒安氏听着却涨红了脸,他们狠狠瞪向舒箐,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几个洞来采解气。
小厮见此催促道:
“舒丞相,舒箐小姐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还请舒丞相快点归还聘礼和舒箐小姐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小的也好早点回禀太子殿下。”
舒意东下拉着脸,对舒安氏说道:
“母亲,去叫人把嫁妆和聘礼都搬出来。”
舒安氏本就脸色难看,听到这话猛的大声吼道:“不行!一铜钱都别想我拿给这个野种……”
“母亲!够了!”
舒意东大声打断了舒安氏,有外人在,若是舒安氏的丑陋嘴脸被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舒安氏从来没有见过舒意东对他摆过脸色,当下气得捂着胸口赌气,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一下装晕过去。
舒意东等人看到,眼里闪过异样,脸上却一脸惊慌的喊道:
“母亲!你没事吧?”
作为舒安氏的儿子,他哪能不懂舒安氏,他本想借舒安氏晕倒之事搪塞小厮,转头却见小厮不耐烦的皱起眉,只好一咬牙喊道:
“管家,去库房把嫁妆和太子殿下的聘礼都整理出来。”
舒安氏立刻就睁开眼想大骂,却被舒意东用眼神警告,她一直都遵循着夫死从子的女德,见舒意东真的生气,只好闭嘴。
舒箐这时才发现大管家似乎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可能是因为王顺入狱的事吧。
大管家为了儿子之事,弄得精神憔悴,也生不出什么坏心思对付舒箐了,很快就让府里的下人将一件件仅留的嫁妆和聘礼整理好。
大厅外面的院子推着一个个大箱子,舒箐也慢悠悠一一对着嫁妆单子检查。
最后,那些嫁妆和聘礼把整个院子都塞满了,几乎把整个丞相府搬空,舒安氏心疼的都在滴血,可是里面还是还是少了三分之一的嫁妆。
“舒丞相,里面还少了紫水晶头面,珊瑚玉……荟琳轩地契,妙香酒楼地契,黑金令,不知道舒丞相是打算换成现银还是?”
舒箐一下念出数十件嫁妆,这些都被舒意东送人或者都被舒安氏私藏起来,至于黑金令,舒箐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黑金令是做什么的,所以也没太在意。
舒意东见舒箐不依不饶,都想一下掐死她,他哪里好意思说出嫁妆去向,只要咬碎了钢牙挤出一句话:
“其它折成现银。”
于是舒箐就一一算起来,最后得出:“舒丞相,总共还需还我九百四十六万两千三百两银子,我就收你九百四十六万。”
“什么?!九百四十六万!!”舒安氏听到这个数字,这下真的是血气上涌,直接晕了过去。
“母亲!”
舒意东吓得赶紧抱住舒安氏,他一脸悲愤像是受到极大的屈辱对舒箐道:
“舒箐小姐,看在以前的份上,请你给老夫几天时间凑齐这笔钱。”
丞相府现在哪里有那么多现银,舒意东对舒箐从没有像现在那么恨过。
舒箐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狠厉之色,却完全不惧,看着昏过去的舒安氏道:
“可以,不过还请舒丞相立个字据,否则到时候耍赖,那我只能叫天不应了,毕竟丞相府权大势大。”
“你!”舒意东生撕了舒箐的想法都有,但他见舒箐冷下来的脸色,只好妥协道:
“老夫现在就写给你。”
说完吩咐大管家去请大夫,让人把舒安氏送回去,他才到书房写了一份字据,又签了名字。
舒箐看了之后,让舒意东盖上私章,舒意东盖完私章,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舒箐则心情愉悦的吩咐她带来的护卫,将嫁妆搬走。
小厮见此对舒箐说道:
“舒箐小姐,太子殿下考虑到您可能人手不够,就让小的带了些人来帮忙,舒箐小姐您看……”
舒箐看着一院子的嫁妆,只让她的人搬,搬到天黑都搬不完,识相的没有拒绝,对小厮道谢道:
“劳烦小哥替我多谢太子殿下。”
然后舒箐就发现门口竟然来了五六十个侍卫,小葵也在其中。
没错,宫无殇会派小厮前来,是她让小葵去的。
小葵一进来看到这么多嫁妆箱子,震惊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了那些侍卫的帮忙,两趟就把满院子的嫁妆和聘礼搬完,浩浩荡荡的侍卫抬着嫁妆和聘礼从丞相府出来,这件事也在京城很快就传开了。
丞相府中,宁氏等人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院子的那么多宝贝被慢慢搬走,几乎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她虽然没能掌管库房,但却知道丞相府大概的积累,出去这些年用去的那些,府里最大的家产就是尹清荷的嫁妆和太子殿下的聘礼。
现在这个举动,就相当于把丞相府给搬空了。
最后宁氏她们都是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院中的,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舒易怜,她至始至终的一脸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将近子时,宁氏就要入睡,舒意东有些颓败的出现在宁氏房中。
宁氏看到没有以往意气风发的舒意东,忙柔声关心道: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舒意东一把将宁氏抱在怀里,衣服被打击惨了的模样开口道:
“我就知道只有你是最好的。”
宁氏闻到舒意东身上浓重的酒味,眼里闪过一丝嫌弃,手却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舒意东的背询问道:
“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像岳父九百万两银子,为夫今日向同门借银子,他们平时倒是巴着我,听到借银子,立刻就各种推脱,实在让人寒心。”
要九百万两银子?!就是九十万都没有!!
宁氏立马拧起眉头,眼里的厌烦更甚。
舒意东抓着宁氏的肩膀站直,看着宁氏,宁氏立刻换上温婉而心疼他的模样语气带着为难道:
“老爷,您不是不知道妾身的父亲,当初他就不太愿意让妾身嫁过来,而且妾身父亲一身清贫,九百万实在拿不出来。”
舒意东有些不满,他想到宁家那些唯利是图的人的嘴脸就恶心,连带着对宁氏的语气也有些凉:
“也是,是为夫让夫人为难了,天色不早,夫人早点睡吧。”
说着要起身离开,宁氏没想到舒意东说离开就离开,立即道:
“不过,老爷,我们不是还有怜儿吗,只要怜儿成为太子妃,就相当于有了那些聘礼,还怕拿不出那几百万两吗?”
舒意东却不确定道:“看今日太子殿下的态度,明显就是站在舒箐那边,若是太子殿下不喜欢怜儿怎么办。”
这也是舒意东为什么会去借钱的原因,他回想这段时间宫无殇对舒箐的态度,突然感觉让舒易怜代替舒箐也许成不了。
宁氏却笑着说道:
“老爷,若是让怜儿和太子殿下生米煮成熟饭,自然不喜欢也要喜欢了。”
舒意东双眼一亮,立刻笑着搂住宁氏赞叹:
“夫人真是为夫的智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完就把宁氏推到床上,宁氏却有些尴尬的推开舒意东,看向舒意东那处,舒意东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那处还有毛病,想到治病需要的药材还在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