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贱婢,轮到你多事?爷给你几分说话余地,你居然是如此不知道分寸。”
萧景一边这么想,一边眼睛里流转一缕杀意。
若是玩玩女人,陈家纵然知道,那又如何?
那些陈家的男人,也是不干净,还不是私底下均是污秽不堪。
至于自己私底下怎么玩女人,想来陈家还不至于有这样子的兴致。
可是今日,自己实在实在,太过于生气了。
他来这儿寻乐子,想要找落红发泄,可却瞧中了送茶的小厮。
这醉红楼在兖州颇有名头,就是送茶的人,也是要样貌周正。
萧景见这小厮容貌俊俏,十分温驯,身材也是不错,一时按捺不过心中欲念,居然强占了这人。
说是强占,这等地方,只要威逼利诱,还不是半推半就。
可没想到,落红居然知道了,这贱婢居然还跟自己来闹。
陈蕊虽然也是个贱女人,可陈家这门婚事,萧景却还是想要的。
既然是如此,他自然不能让这件事儿有什么风险。
若这女人闭嘴,谁也是瞧不出有何端倪。
更何况这个地方人,原本就命薄如纸,就是死了,那也是跟蝼蚁一般。
落红被萧景打了一耳光,不但面颊高高的肿起,后脑也是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身躯也是痛得轻轻扭曲。
萧景不觉笑了笑,就这样子走过去,抓对对方脑后的头发,狠狠撞了地面几下。
他手劲儿也是不轻,顿时也是磕碰上一团血污。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落红非但不敢有如何反抗,还轻轻的求饶。
可惜她这般怯弱之态,非但没让萧景有所同情,反而是让萧景说不出的嘲讽。
萧景随手抄起了一块镇纸,冷冷说道:“贱婢,瞧你以后,还是敢自作主张不成?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必定是不乖的。”
此时此刻,萧景眼底一片冰冷。
只要用这块镇纸敲碎了落红的脑袋,这让人恶心的贱人顿时也是死了。
再唤妈妈前来,只说一不小心玩死了。萧景知道,这种事情,在这个地方,那也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这妓院的妈妈,也是知晓如何处置。用块草席包裹了,送到了乱葬岗。不过三天,这身子都是会变成了一团烂泥,什么用都是没有了。
在这种地方,只要你有权有势,弄死一个人,并不比杀死一只鸡更为难。
他狠狠砸下去,落红虽然怯弱,却似感受了什么,猛然挣扎,这一记顿时敲在了落红的肩膀之上。
落红惨叫了一声,一张面颊已经是满面是血污。
萧景没什么生气的样儿,反而微微一笑:“至于你弟弟,我呀,非常喜欢他,可是要好生玩一玩儿。”
落红已经是受了重伤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她听到了萧景这样说,吃力的抬起头,眼睛里流转了怨恨的光芒。
萧景却十分喜爱这样子眼神。
就算憎恶自己,可那又如何?
身为弱者,是没能够将自己如何的。
萧景是个信奉力量的人,倘若自己能拥有一切,别人的憎恨,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其实落红死到临头,他原本也不必让落红这么恨。
可是萧景却偏偏要这样子说,要这个女子就是死了也是不得安心。
他举起了镇纸,这一次若是砸下去,必定是能要了这女子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千钧一发,一条鞭子顿时嗖的飞转过来,并且缠住了萧景的手臂。
咚的一下,萧景手中镇纸摔落在地,身子也是被斜斜带歪,落在了一边。
王珠使唤了巧劲儿,那鞭子倒钩一根根的伸出来,扎入了萧景的肉里面,顿时鲜血淋漓。
萧景瞧见是王珠,吃惊之余,倒也是颇为硬气,闷闷的吭也不吭一声。
可随即王珠鞭子一抽回,带回了一大片血淋淋的皮肉。
萧景终于啊了一声,一声惨叫。
“萧公子,虽然青楼女子乃是贱籍,被你这般虐杀,可也是触犯大夏律法。”
萧景心里冷哼一声,什么大夏律法?
王珠口口声声,均是这个,可这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个个青楼楚馆,就是杀人魔窟,这档子烂事莫非还少了。
房间之中一股子血腥味道,王珠一身衣衫嫣红,手中拿着一柄鞭子,轻轻的磨蹭。
这一番血淋淋的糜烂荼蘼的画面,唯独王珠那宛如冰雪一般的眸子,似乎是这儿的一股子清流,终于也是让人不觉透出了气了,不觉舒畅了几分!
萧景任由自己手臂血淋淋的,一滴滴的鲜血顿时也是不觉滴落下来。
他厌恶王珠那一双眸子,黑漆漆的,冷若冰雪。
仿佛是什么冰雪的魔物,来到了人间,准备将自个儿生生吞噬。
什么红尘间的血腥迷蒙之事,都被王珠冷冷锐利,生生的劈开。
不得不承认,自己最为厌恶的女人,似乎确实也是有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可无论如何,晏修是任何人不能染指的。
任何人!
萧景冷丝丝的笑着说道:“九公主,你实在是说笑了,风花雪月的一些事儿,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什么杀人,实在也是小题大做了。不会是花了一些银子,玩一玩刺激的事儿。这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至于我这种癖好,上不得台面一些,这倒是让九公主见笑了。不过九公主胸怀大志,想的是整个兖州的安危,居然关心我这样子的一点儿小癖好,这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萧景也是有恃无恐,像落红这样子的人,他比谁都了解,谁都明白。
瞧着,也不过是柔柔弱弱的样儿。
这样子的女子,心中再恨,倘若活下来,却也是绝不敢对自己如何。
这却也是萧景内心之中,十分肯定的。
有些事情,王珠明明知道,可那又如何?
再怎么样子,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王珠冷笑,那血淋淋的鞭子倒钩之上,也还沾染了萧景的血迹。
如今她随手一挥,鞭子打在了青石板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斑斓血痕。
“我可没那么有闲情逸致,居然理会萧公子这么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嗜好。只不过,那地痞已经招惹,有人花了银子,让他煽动灾民,趁乱杀人,甚至招惹了民变。而这个人,却也居然是贵府的人。萧公子,你这萧家,可是有些不清不白啊。”
王珠眼珠子轻轻一眯,细细的眯起来,流转了几许光华。
可那眸子里光辉,落在了萧景的眼中,却也是别有那么一番含义。
眼前的九公主,可不是什么素食动物,是要吃的人。
“此事还请九公主为之做主啊,那人根本不是萧家的管事,已经证明是前朝余孽。这些前朝余孽,当真可恨,杀了我府上的人,剥掉了一张脸皮,趁机取而代之。不但,是杀人灭口,更是贪污了萧家大笔银子。而那管事夫人指认,从地下挖掘出那一具已经腐败的尸首,更是触目惊心。这件事情,兖州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九公主忙于公务,故而是不知道。”
萧景这样子说话儿,言语之中,自然是颇有些讽刺之意了。
王珠甩出这件事情,就以为自己能束手待毙?
当真是可笑,一桩桩的,那可是证据齐全。
自己萧家的真管事,已经是死了几个月了,而那尸首也是烂透了。
萧家也是受害者,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想到了这儿,萧景内心居然隐隐有些兴奋之情。
王珠再凶狠,可那又如何?
每一次,自己刺激了王珠,却也是能全身而退。王珠越是凶狠,这件事情也是越发有趣。
前朝之臣?王珠倒是有些印象。
夏朝颠覆了云枫王朝,方才也是代代相传,到了如今。云枫王朝的兰姓之人,素来便是十分彪悍。也许正因为这个样子,王朝虽然早就覆灭,云枫王朝的复仇者,也是一代代的传下来。这些前朝余孽,传承了这么久,也许早没多大的势力了。可虽是如此,他们仍然是坚韧如野草,坚持属于自己的信仰!
前世大夏京城被覆灭,除了裴家的军队如狼似虎,其中也是少不得,有那么一些所谓的前朝余孽,趁机浑水摸鱼,行这等无耻之事。
然而纵然已经是经历了一世了,王珠对于兰枫王朝的记忆,仍然是迷糊而又悠远的。
至于如今,萧家之事,究竟是当真有那前朝余孽作祟,还是萧家故作姿态。王珠一时之间,其实并不是那么样子的明白。
王珠一双漆黑的眸子流转光辉,落在了萧景面颊之上。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