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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男一惊,玉手不由一松,凌通借机逃脱了魔掌。
“李岳凡!就是那个天下无敌的李岳凡?我的天呐,你怎么认识他的,还和他是朋友!”
看着秋南那双吃人的眼睛,凌通心里毛毛的,连忙把刚才的试说了一便。
缓了缓神,秋男眼冒星星道:“快!他在那,快带我去见见,那可是个强人啊!”
“你还以为是欣赏自家的宠物呢,想见就能见啊?真是猪脑袋!”
当然,这句话凌通也只敢在心里嘀咕,而口中却道:“老婆大人息怒,人都已经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秋男好奇道:“那李岳凡是不是真像传说的那样厉害?”
凌通沉吟片刻道:“厉不厉害我不知道。可是看他的样子,终究是个伤心人罢了。”
“哼!”秋男心中热情被扑灭,恶狠狠的道:“你可要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否则……”
凌通见势不妙,立刻转移话题道:“对了大乖,刚才你说什么好消息?”
“呃!哦,是这样的……”秋男想了想道:“我听说赵家的人因为其他一些事抽不出身,所以这次商会之争,我们的胜算很大。”
“哦!这样啊。怕是他们另有打算吧!”听到这个消息,凌通反而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对了!”秋男突然开口,吓了凌通一跳:“还,还有什么事?”
只听她正色道:“今天你自己睡吧。”
“啊~~~”凌通一声惨叫,可怜兮兮的道:“我也好惨啊!”
厢房内传出阵阵凄惨的叫声,令附近的食客门一股悚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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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也只有这时候,宁县城的大街上才会显得分外宁静。
“云通客栈”门窗紧合,已经打佯歇息。
此时岳凡正独自在房间内准备着弓箭套索……
这样的场景不由让人缅怀!多年前,他每次狩猎前都会如此精心的准备一翻。而此时此刻,岳凡已经不是当初为生活而打猎的少年。虽然他仍是猎人,但这次狩猎的目标却是都卫胡宪海。
一个手挎,岳凡把准备好的弓箭套在身上,怀中暗藏着一把匕首,正是当初的那把上古名剑“鱼肠”。这把剑不但锋利,还有一中幽古的气息,岳凡对它很是中意,所以一直贴身收藏着……
“是时候了!”
一切准备就绪,岳凡拿上套索正要离开,却突然回望了一眼油灯上那跳动的火光,生命如火,燃烧之后化为乌有。
手抚掌风打灭火光,岳凡毅然跳出窗外,消失在夜幕之中。
房间的隔壁中,施碧瑶轻轻推开窗户遥看远方。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他还是去了!难怪别人都叫你凶神,说动手就动手。不过,这家伙也真是的,又不告而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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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之夜,只能听到风吹草动的声音。
山坡上,岳凡半蹲在岩石旁,目光审视着前方的军营。
远远望去,军营如同一个个小山包,相隔有距、整齐井然。军营外围四面哨岗,还有几对士兵交替巡视,气氛严谨肃然。
对于军营的一切运作岳凡非常了解,像这样的小型驻地,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会警惕。每当交接之时,巡逻的士兵就会松懈疲惫,这个时候才是出手的好机会。
岳凡现在需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在战场上那种生与死的环境下,他早已学会了忍耐与把握。
……
“趵、趵……”
军营左侧一群士兵齐齐走过,无人见有一道黑影潜行而来。
又来回了几趟,哨岗交接的人终于来了……
“兄弟,你他娘的终于来了,老子都快冻死了!”
“哈欠~~吵什么吵,这不是来了吗。”
“行!这里就交给你了,老子先回去暖和暖和。”
“好了好了,快滚吧!”
待人离开,士兵不禁埋怨了一番。
“娘的!这大半夜的,鬼都看不到一个,谁会这么大胆来闯军营重地啊!当真是活腻了不成……恩,听说那玲珑阁的女人不错,就连大人也是那儿的常客。改明老子一定要去玲珑阁耍耍,找个妞给大爷暖暖脚。嘿嘿!”
守值士兵眼神朦胧,正自言自语的胡乱说着,却不知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看。
“左侧二队二十人,每隔半刻交替一次。哨岗三座,相距百丈……”岳凡凭接灵识的感知,很快便掌握了有效的情报。
“嗖!”一只利箭破空而去,正中那守值士兵的咽喉,把他钉入岗庭的木桩之上。没有一点反应、没有任何挣扎,眼中尽是恐惧!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会明白为何。
巡逻的士兵走过,只是习惯性的望一眼哨岗,见一个人影依靠在那里,没有任何异样,也就安然离开。
“嗖!”
“嗖!”如法炮制,另外两名守值士兵也是如此。
岳凡猫着身子,人影疾闪,借着营帐挡住自己。待巡逻的士兵一离开,又继续潜行。
看着前方那座宽大华丽的军帐,岳凡冷冷一笑:“真是不知死活,倒为我省去不少麻烦。”军对之中有一条基本的常识,便是主将的营帐不能独特,否则就是敌人的目标。
第一第三十章 非一般的问
第三十章非一般的问
主军帐外,两名侍卫守护在此,眼含神光面无表情,至少也是一流高手。想来是朝廷一方的势力,专门请来保护胡宪海之人。只不过,这些令普通人面前仰止的人物,在岳凡面前却什么也不是。
“滋——”
“戳——”
两声轻响,岳凡的匕首已经割断了二人的咽喉,让人听不到任何动静……接着熟练的收拾好尸体,掀开蓬帘大步走入。
借着油灯环顾四周,宽阔的军帐内布置的倒很别致,不过岳凡的视线却停留在中间的那间大床。
怒!恨!一股恨意涌上心头,灼烧着岳凡的身心。
大床之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他一眼便认得那中年男子,便是当年抓他入狱之人。与几年前相比,胡宪海的样貌未变,仍留着两撇胡子,只是体形就臃肿了许多。看来这些年,他的生活过得也很滋润。
“谁?”一声低沉的娇喝,却是床上的女子有所察觉。
“哼!”岳凡不料那女子如此警觉,立刻射出一道箭芒,掠影闪现,女子还未起身就被打晕在床上。
“居然是她!”上前一看,岳凡感到有些意外。
这女子肚兜半裸,妖艳妩媚,风韵有味儿,绝对是男人的尤物。她正是当日在破庙暗袭岳凡的毒娘子。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胡宪海这里,看二人现在的样子,关系必定非同一般。
当日一战,岳凡废其右手,本以为毒娘子会来找自己报仇。可谁知雅儿的消息传出以后,毒娘子便直接找上她。
“本来还想去找你,现在看来,倒是省了不少时间。哼!”岳凡曾在雅儿那里也听说过,那日若非有王充相救,她自己恐怕凶多吉少!此恨不能不报。
睡梦中,似乎感到一股杀意袭来,胡宪海悠悠转醒……
“宝贝,闹什么呢?”胡宪海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果然有人!
“你……”胡宪海刚要说话,却被人截住穴道,全身动弹不得。
“胡宪海,你可还记得我?”岳凡冰冷的声音响起。
胡宪海先是疑惑的打量着岳凡,紧接着眼睛暴突!
“他!怎么会是他,这凶神怎么进来的?我的护卫呢?护卫呢?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胡宪海暗暗揣测,心神不定。虽不能言,但他全身却在颤悚,脸上还诠释着“恐惧”两个字。
他一身为官,深知进退之道,所以四年以前,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蔡家一边,诬蔑李岳凡,甚至是把他调到“死役营”中当战奴。可算人终误己!谁想岳凡居然坚强的活了下来。并且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自从胡宪海有了上面的保护,本以为自己以后不会怕,也用不着害怕。可是,当他看见李岳凡,现在就这样地站在自己面前之时,他才感到深深的恐惧,灵魂在颤动!这种感觉就像悬于半空中,没有任何保障,生死都为他人所左右着。
岳凡见对方如此表情,反而怒火稍平,声音转淡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有些事我想问你……当然,你也可以不说。”说罢,上前在胡宪海身上各处点了几下。
“嘶——”
胡宪海听到岳凡说不会杀他,心神稍定。可当岳凡在他身上动过手脚以后,他便觉得死了也许更好。
倒抽了一口凉气,但见胡宪海额角上的冷寒直冒,面部扭曲狰狞,全身抖动!他的表情再次诠释了两个字,那便是“痛苦”,或者说是生不如死。
过了片刻,岳凡解除胡宪海痛苦,冷冷道:“刚才那几下叫‘七绝截脉手’,是万爷爷传给我的。本来它是用来治病减痛用的,但我把截脉的顺序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