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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王明水等着时间差不多了,去把正主儿请了来。
“十三爷,您这边走。”
“大晚上的你找我来这做什么?”秦十三自从上次王明水被打压了之后就知道,王明水是得罪了那个能向县太爷发号施令的大人物,自然对他敬而远之。
王明水陪笑道:“这么晚了,本来我也不敢打扰您老人家的雅兴,可我手下有个伙计,刚才看到裴虎在红袖楼强迫胭脂姑娘陪他喝酒——”
秦十三一怔,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什么?”
王明水忙道:“谁都知道胭脂姑娘可是您十三爷的红颜知己,这个裴虎凭的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秦十三哪还等他说完,早大步冲到了红袖楼,也不顾妈妈等人的阻拦,直接冲到了胭脂的房间。
房内床帐轻放,帐红映现一男一女朦胧身影,还有女子啜泣不断。
秦十三大怒:“裴虎,你这个畜生!”他倾慕胭脂姑娘这几年,连个手指头都没碰到,这个裴虎,这个裴虎!
身后,王明水露出得逞的笑容,任你裴虎再怎么厉害,得罪了秦十三,也让你在绿凉县混不下去。
可他的笑容很快就僵硬在了脸上。
秦十三气怒之后冲上去一把扯开了床帐,露出里头惊的目瞪口呆的男女,男的是王明水找来假扮药材商的北狄人,女的竟然是——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王明水冲将上去给了女子一巴掌:“贱人!”那女子竟是他那娇媚的小妾!可下一刻,王明水忽然反应过来,连忙看向秦十三,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秦十三可不笨,立即明白王明水想拿他当枪使,咬牙冷冷道:“好啊,王老板,你可真厉害……”说完,竟然不顾王明水追逐求饶拂袖而去。
王明水脚下一个踉跄,从青楼楼梯滚了下去,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嬉笑耍闹他都听不到了,他忽然觉得,这次他真的是玩完了。
红袖楼后巷内,一个身着烟色纱裙的女子软软的倒在地上,边上,裴虎蓝漓常礼几人将方才的事情都听到了。
裴虎由衷感激道:“要不是公子早早识破王明水,我如今怕是要倒了大霉了。”
蓝漓笑了笑:“要不是因为你帮我,也不会被他记恨上,不是什么大事,对了,我那有根雪参,你母亲应该用得上,明日我让常礼送过去。”
裴虎连忙道:“这怎么好意思?水公子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以后需要互帮互助的时候还很多,裴镖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何况,那雪参原本也是意外得来的,如今家慈需要也是缘分。”
裴虎便不好拒绝,心中对这大风船行和蓝漓是越发的信服感激了。
除了王明水,这七弯巷一下子清明了不少。
裴虎为感激蓝漓,请蓝漓和常礼喝酒,蓝漓本不想去,但架不住裴虎再三热情邀请。
赴宴的除了裴虎之外,还有几个别的老板,都是本分的生意人,席间推杯换盏,蓝漓推托不过,也饮了两杯。
蓝漓本没什么酒量,三杯下肚,脸已经有些热,不敢再多喝,便打算先回去。
裴虎瞧着蓝漓那脸色绯红的样子,追到后巷马车前问:“没事吧?我不知道水姑娘不能喝酒,否则的话——”
蓝漓摇摇头,“没事,你去招呼别人吧,我回去睡一下就好……”
常礼驾车将蓝漓和彩云送回了小院,两人刚进屋,彩云忽然声音压抑:“小姐——”
“怎么了?”蓝漓看向彩云,又顺着彩云奇怪的视线望了过去,忽然愣了一下。
月色撩人,一片银光,一个男子斜斜靠在廊柱上,双手环胸,他身着月白色深服,月白色外袍,一身上下纤尘不染,俊逸的剑眉浓黑如墨,鼻梁俊挺,长身而立,月光洒下,他露在光亮那里的半边脸白璧无瑕,只是这样站在那里,已然是一道风景,引人遐思。
白月笙。
蓝漓下意识的唇瓣微抿,“你怎么来了?”
白月笙却没应,只是冷眼扫过呆住的两个闲杂人等,彩云常礼立即识相的退下。
白月笙迈步向蓝漓走来。
随着他的脚步越走越近,蓝漓的心跳也有些不稳了,她忍不住捏紧了衣袖,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才几天没见而已,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胡乱心跳个什么劲!
啪!
白月笙一把撑在了蓝漓身后的墙壁上,不由分手抬手便将她发髻上的簪子抽去,一头青丝如瀑布一样散落,蓝漓禁不住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弯腰就想去捡被白月笙丢掉的发簪。
白月笙却出其不意,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入怀中,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这些天想我吗,嗯?”
蓝漓僵了僵。
“想不想?”他靠近,呼吸喷洒在她唇瓣,气息交融。
这样近的距离,让蓝漓无法呼吸,“你……你先放开我。”
他又近了一分,棱角有致的唇瓣蹭着她的,温柔而魅惑的问:“想吗?”
这样的撩拨差点让蓝漓冲口而出,想,想的,可她忍住了,用力咬牙让自己清醒,“不——”
后面那个字被白月笙堵在了喉间,用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气愤,霸道和侵略,还有那么点点的不甘心,蓝漓受不了他随时随地想勾调她便勾调他,更受不了自己最后会臣服在他的勾调之下,发了疯的推拒起来。
可白月笙怎会让她得逞,再激烈冲动的挣扎最终还是被白月笙镇压,直到让她迷失了自我,轻颤无力的靠在自己怀中,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缱绻的蹭着耳后敏感的肌肤,“想吗?”
蓝漓轻喘着气,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白月笙终于满意了,这一次之后,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想,他已经明白了他要的是什么。
白月笙将蓝漓放在了床上,那些吻绵绵密密的没有停过,伸手便去解她身上的男装,他十分不喜欢她现在身上的气味。
蓝漓推拒着他的手:“你这个人……懂不懂得尊重别人?”
白月笙冷哼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三两下就将那男装拨下丢在一旁,因为那些酒,蓝漓的头还晕着,力气也不知为何几乎消失不见,怎么都挡不住白月笙荒唐的动作,眨眼竟连中衣都被丢在了一边。
他的手很冰很凉,碰上了蓝漓烫的像是要燃烧起来的身体,竟然十分的舒服。
“……你这个女人,定然是对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一抹凉意擦过她的手臂,酒气上涌,她半醉半醒间,媚眼如丝,气息浮动,白月笙似乎在说什么,她听的不是很清楚,“什么……药……”
“这条玉带,自你为我系上,我便没用过别的……每次似乎一低头就能想起你当时的样子……”
半醉半醒间,蓝漓用力凝聚了几分精神,“这不是玉锦轩镶嵌的那一条么……”
还在温言细语的男人僵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床榻上脸色酡红的女人,眼眸之中有火焰彻底燃烧,那是欲火,也是怒火。他出现至今少说也两月有余,这个女人居然今天才意识到他腰间玉带就是那一条么?是从未放在心上过还是视而不见?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这么多天来对自己不闻不问,也慰藉自己,如今却是忍无可忍。
肩头的凉意唤回了蓝漓些许的理智,她按住白月笙不断往下的手,“你做什么?”
白月笙悬在她身上,秀雅的指尖轻轻摩挲过蓝漓被他吻过的唇瓣,“我想做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如此暧昧的动作以及他眼中像是要烧起来的欲望之火,让蓝漓有些怕,“你……你别这样……”
“哪样?”他的手抚过敏感的肌肤,引来蓝漓身子颤动,他问的很认真,“是这样吗?还是——”他的动作更过分,绣着金丝牡丹的藕色小布也掉落地上,“这样?”
她的惊呼被他的唇吞噬,嫩白的脚趾蜷缩了起来,意识迷茫的被压入了锦被之中,她的脑子有点混沌了,她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告诉自己赶紧踹开他,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攀住了他的肩膀。
他看着她那只欲拒还赢的手,眸中划过暖意,他将蓝漓的脸转了过来,极认真的道:“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话落,毫不迟疑的冲破桎梏。
不适感让蓝漓醒过神,然而一切已经晚了,她陷入了无边的云雨之中,久久得不到平息。
事后,又醉又累的蓝漓香汗淋漓,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月笙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安静的像个小孩的女子,眸中流露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竟然这么强烈的想要她,竟然真的要了她……
他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