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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一刻钟都不愿和他们有所牵连,这梅若华,说是这京中最有智慧的女子,其实却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说罢,不等白月辰再说什么,带着抱琴直接拂袖而去。
白月辰咬了咬牙,终究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站在梅若华的床前,深深的吸了口气。
玉海棠的那些挑拨的话他本不愿多听,但却也将他算是叫醒了。
如今若华已经香消玉殒,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人死入土为安,翠珠说过梅若华的心愿,生前他什么都没能为她做过,如今总要为她做点什么才好。
他认真的看了梅若华一眼,在从宫中回来之后,翠珠已经亲自帮自家小姐打理过,一切都看起来很好,梅若华躺在那里,除了瘦削了些,也很安详。
白月辰长长一叹,起身朝外,“福伯——”
却不料刚出了落梅居门口,便看到福伯从外面奔了进来,一边跑一边道:“不好……不好了……主子,梅府来人了……”
白月辰滞了一下,这一日来,梅府也来过不少人,因为靖国公那日和北狄人起了争执,如今正忙于应付北狄人,所以来的人无非是管家主事之流,这些人,福伯应付不在话下,能让福伯如此惊慌失措的,怕是……
不等白月辰问出来,润福管家便道:“是……梅大公子……他来势汹汹,如今已经快到落梅居门口了,正和出去的海棠姑娘对个正着。”
白月辰嗯了一声,也顾不得收拾体面,直接出了门朝着落梅居外的小径走去,只走了两步,就看到不远处,梅弈宁一身软甲披风,手扶着腰间的长剑,身后还跟着大批的亲卫,正巧和玉海棠对上,可谓来势汹汹。
瞧见玉海棠那身装扮,梅弈宁眯起眼眸,“海棠姑娘今日这身装扮当真耐人寻味。”
时过境迁,他就算是如今对玉海棠有什么心思,也被玉海棠这一而再再而三对他身边人下手消磨的干净,这个女人变了,不再是当初天真烂漫的弯月,她变成了一个阴暗诡谲,为了复仇泯灭人性,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女人。
梅弈宁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再次掉入过去的迷障。
玉海棠微微一笑,唇角弯起的弧度没什么暖意,倒是看着冷的渗人,“原来是梅世子,这里是沁阳王府,梅世子这样的阵势,是不是有些于理不合?”
梅弈宁冷冷一笑,“你本是在王府暂时客居,这些事情与你无关,我要找的人是白月辰。”
玉海棠笑意加深,“哦,他来了,你瞧。”玉海棠转身,手臂微抬,指着不远处的白月辰,道:“这里应该没我的事情了,暂且告退了。”
“且慢!”梅弈宁冷冷开口,立即有人拦住了玉海棠的去路,“父命难为,今日还要请海棠姑娘去一趟,有些事情,只有与海棠姑娘才说的清。”
玉海棠眼眸动了动。
此时白月辰两步上前,虽是有些狼狈的,但还是不忘与梅弈宁见了礼,才道:“梅世子,你这是……”
梅弈宁本就不喜白月辰,如今对他更是厌恶憎恨,若非嫁到此处,妹妹根本不会在这样的花样年华香消玉殒。
梅弈宁的声音,冷的像是极北的寒冰,万千针刺沁入皮肤,冻得所有人浑身僵硬,“我要带若华回家。”
白月辰一僵,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刻,其实他没有立场将梅若华留在此处,但……他没有忘记梅若华最后的心愿,他从未为梅若华做过任何事情,这一件,他无比不会放弃。
“不。”白月辰只说了一个字,“她是沁阳王妃,理应在这里,早已不关梅府任何事情。”
“你——”梅弈宁没想到,白月辰会拒绝的如此干脆,“若华成为沁阳王妃,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到底如何,相信王爷十分的清楚,如今何必说这些话来搪塞与我?我是一定要带若华回去的,谁若要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梅弈宁在治理瘟疫那件事情上总算有功,而且本就是有为青年,白月川也看在眼中,在之后丢他在兵部历练,如今虽不过三品兵部侍郎,但也让人不可小觑。
梅弈宁身后的亲卫立即将整个落梅居包抄,外围还有许多的亲卫不断的涌入,这些人都是梅家养的府兵近卫,连白月川也是默许了的,但沁阳王府却因为白月辰前朝太子的身份被多方辖制,即便是府兵,也控制在严格的数量范围之内,又如何与梅弈宁的人相抗衡?
梅弈宁冷冷道:“让开!”
第350章 永远也还不起
梅弈宁身后的亲卫立即将整个落梅居包抄,外围还有许多的亲卫不断的涌入,这些人都是梅家养的府兵近卫,连白月川也是默许了的,但沁阳王府却因为白月辰前朝太子的身份被多方辖制,即便是府兵,也控制在严格的数量范围之内,又如何与梅弈宁的人相抗衡?
梅弈宁冷冷道:“让开!”
白月辰却丝毫也不动弹,就站在去落梅居必经的小径上,容色平静,“今日,我是不会让你带若华走的,你若一定要那么做,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好了。”
梅弈宁浑身一僵,现场的气氛也是刹那间僵冷无比。
玉海棠眯起眼眸,瞧着白月辰那淡漠之中却带着无比坚定信念的样子,只觉周身涌出无限失望,若白月辰当初有半点如今的魄力,楚家也不至于那样就被清剿了满门,一个活口都不留,可她忘记了,当初的白月辰才多大的岁数,这样的魄力,也不过是这些年积累沉淀而来,又有谁的魄力是天生的呢?
寒风阵阵,白月辰穿的很单薄,但站在那里的时候,没有人会怀疑他所说的话代表的意义,他慢慢道:“梅世子,你请回吧,若华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的很好,不劳梅世子担心。”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她……”
梅弈宁和白月辰的视线,都落到了一旁冷漠的玉海棠身上。
白月辰道:“若是靖国公有事要问海棠,海棠前去应承也是应该的,但今日不行,我还有些事情要与她说。”
梅弈宁眯起眼睛,“这么说,王爷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我说的很清楚。”白月辰淡淡道:“等此间处理清楚,再说别的。”
梅弈宁顿了顿,身后的一个常随上前,低声冲着梅弈宁耳语了两句,梅弈宁的脸色立时之间变得十分难看,当即冲着白月辰道:“今日出来之时,父亲和姑母早就交代过,若是空手而回,必然无法交差,所以若华或者玉海棠,我必须带走一人,王爷选一个吧。”
梅弈宁态度强硬,是非要带走一人不可。
白月辰皱了皱眉,他知道,梅若华是梅家人,虽有沁阳王妃的身份,但一旦回到梅府,便再无回来王府的可能,她在梅家是靖国公疼爱的女儿,梅弈宁护着的妹妹,就算是身后事,也必定不会寒酸办不得体……但若华本是聪明的女子,若非是想让自己完成她最后一点点心愿,也不会让翠珠将那些话告诉自己,当然,他完全可以将这些事情告诉梅弈宁,相信以梅弈宁对若华的疼爱,完成她最后一点心愿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会比自己完成的更好。
但……
白月辰的视线,淡淡扫过一旁眼眸冰冷的看着自己,穿了一身大红的玉海棠。
这连番事情,玉海棠实在太过分太不知道轻重,若非他是自己的表妹,楚家唯一的遗孤,单单是她对蓝漓和梅家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只怕死一万次都是不够的。
而今,蓝漓虽然已经解了毒,但以他对白月笙的了解,这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消停了,而玉海棠……也实在太过嚣张了些,至于梅弈宁么……
白月辰淡淡看了梅弈宁一眼,发现梅弈宁虽然视线冰冷,但眼眸转动之间,颇有些焦急,再联想二人之间原来那些联系,白月辰下了个决定。
“若华是沁阳王妃,我不会让她离开王府。”玉海棠需要受到一点教训,让她跟着梅弈宁离开,怎么也比到时候靖国公亲自找上门来要好,而且这梅府,可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出的……也希望阿笙到时候看在她受了教训,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能保下她这条命。
梅弈宁似乎是松了口气,并且不等白月辰多言,便道:“我要看看若华。”
白月辰让开位置,梅弈宁顺着小径大步进了落梅居,白色的披风随着阵阵寒风飘飞而起,摩擦过白月辰单薄的衣襟,白月辰长眉紧蹙,看了玉海棠一眼。
玉海棠在冷笑,仿佛一点也不意外白月辰的选择。
白月辰忽然想,怕是她又要误会自己了吧?想解释,可……如何解释?也是无从解释,只得别过眼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