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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川将此围场安全交给白月笙和安南侯,皇室成员和王公的安全则交给卓北杭负责,因为十分要紧,所以等诸事安排妥当之后,已经子时,也没多会儿好睡了。
白月笙转身回了水阁,本想还去书房睡下,但走过蓝漓门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脚步滞了滞。
今夜彩云守夜,白月笙刚过去,彩云就行了礼。
白月笙低声问:“王妃是本王走之后就睡下了吗?”
“是,王爷看过小姐离开的时候,小姐就睡下了,不过我听着似乎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睡得并不怎么踏实。”彩云是习武之人,五感灵敏,自然知道蓝漓屋内动静。
白月笙“嗯”了一声,动作极轻的将门打开,屋内的暖意扑面而来,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在外间坐了会儿,等身上的冷意褪去几分,才迈步入了内室。
内室床榻之上,蓝漓微微皱着眉,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白月笙慢慢到了床前坐下,帮她拉了拉被子,蓝漓似乎有所感觉,习惯性的拉住他宽厚的大手,枕在了上面,微皱的眉心却依旧没有松开。
白月笙将她微乱的发丝别到了耳后,轻叹口气,上了榻,揽她入怀,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蓝漓本就睡得浅,经这一小折腾,忽然惊醒。
“你……”她退开了一些,“不是在书房睡的吗?大半夜的又跑我这里……”
“就一会儿,五更我就要起了。”白月笙伸手去抱她。
蓝漓呐了呐,“现在什么时辰?”
“三更天了。”
蓝漓下意识的皱眉,“你晚上还在忙公务吗?”没有拒绝,让开了一点位置,让白月笙躺了过来。
白月笙眸中微微一暖,笑道:“不是要秋弥了吗?要布防,布防之后,王公们才过去。”
“你要亲自去?”
“是。”
蓝漓道:“那快睡吧,没多会儿可睡了。”她知道,白月笙素来睡眠不好,又有那失眠症的困扰,未来这段时间肯定都会忙的焦头烂额,可能还会有什么不知名的危险也说不定,此时哪还有心思再跟白月笙耍小性子。
白月笙嗯了一声,盖了锦被,二人很快便沉沉睡去。
……
第二日一早,蓝漓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许久,外面的天也大亮。
她坐起身来,问道:“王爷何时走的?”
“四更天起的,起了只简单用了些早膳就带着战坤出去了。”桂嬷嬷一边回答,一边拿来早就暖好的衣衫,准备服侍蓝漓更衣。
蓝漓眉微蹙,“那就是只睡了一个时辰都不到……”
桂嬷嬷离得远,没听到,倒是刚进来的彩云听到了,她刚想问,什么睡了一个时辰,不是子时就进来的吗?怎么睡也睡了两个多时辰有了吧?
不过瞧着蓝漓脸上的担忧,彩云很识相的没有实话实说。
这要是让小姐知道王爷随口胡说蒙混着同床共枕,小姐不定还气成什么样子呢。
旧气还没过去,新气又来,彩云怀疑蓝漓会不会恼的直接不理王爷……
“彩云姐姐!”战英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我身上的伤总算好啦,过几日秋猎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了,啊对了,我好像听到王妃刚才说一个时辰,什么一个时辰?”
彩云轻咳一声,“什么一个时辰?我怎么没听到。”
战英笑眯眯的视线就落到了蓝漓身上,“那许是我听错了吧,多谢王妃给属下的生肌玉露,要不是那药,属下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还有啊,这次我受伤辛苦彩云姐姐了,每日每夜都要顾忌着王妃的安危。”
彩云本想着战英要是嘴巴大点,岂不是小姐就知道那时辰的事情了?但忽然想起,战英素来看着便是大大咧咧很傻很天真的样子,但实则心中自是有数的,以前多次以柴宁挑衅与她,看似无意,实则有心,而且她出自战阁,又岂会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傻丫头?
彩云微微松了口气。
蓝漓已经起身洗漱罢,口气关心又认真,“虽然伤好了,但自己还是要注意,一百棍怕是伤着筋骨了,你在我处小半年的时间,却被我牵累两次受罚……”蓝漓难免有些心中歉疚。
战英却忙道:“不是牵累,是战英办事不力,以后战英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还请王妃放心。”
“嗯。”蓝漓点点头,知道多说无益,以后也会更好的保护自己,免得白月笙担心,别人受累。
乘着蓝漓用早膳的功夫,彩云将战英唤了过去。
战英很是客气,“彩云姐姐唤我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一个时辰的事情,你知道的吧?”彩云问。
战英眸中划过一份了然,淡淡道:“昨夜,坤哥哥是子时前后回的房。”因为白月笙下了命令,叫战坤“多陪陪战英”,所以战坤每日都要回房歇息,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外间供午休的小榻上。
彩云道:“这是小事,咱们知道就是了,别在小姐面前过多提说,若是小姐和王爷再闹了脾气,他们二人不高兴,下人也难过。”
“战英懂得彩云姐姐的意思,所以方才没多话。”战英道:“彩云姐姐还有别的事情吗?”
彩云皱眉,“有,我只比你大半岁,你不要开口姐姐闭口姐姐。”显得她多老一样。
战英嘻嘻笑道:“可你就是姐姐啊。”
彩云一噎,战英已经笑着离开了。
------题外话------
这是我喜欢的节奏,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第232章 正和您的意思
战英嘻嘻笑道:“可你就是姐姐啊。”
彩云一噎,战英已经笑着离开了。
那方,蓝漓正用着早膳。她这一段时间偶尔也去看过战英,前些时日战英都挂着脸,看起来难免有些哀伤,今日却瞧着是多云转晴了。
蓝漓一笑,“得手了?”
这话问的微妙。
战英刚走过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蓝漓说的是什么,顿时脸色爆红,“没、没——”
蓝漓叹息,“就那么点事情,怎么就那么难办?”
她一直以为,大部分的女人若是没有一点感情基础都难以接受异性的亲热,但战英对战坤可是觊觎已久,自然心里是愿意的,男人么,下半身动物,与那件事情上,生理冲动高过理性,何况那个女子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同床共枕这么多日,战坤居然还没下手,这不禁让蓝漓开始有些怀疑,他某方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
战坤那种高大威武的男子,真的会有那方面的问题?
她哪里知道,在战坤的眼中心中,战英都是那个十二三岁的样子,是孩子,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女孩产生冲动?
战英脸色红红,心里也十分懊恼,“虽然我和坤哥哥还没有……但是他总算是到屋内歇着了,也是好事,那件事情……其实不急……不急的……”
蓝漓点点头,“也是。”反正生米煮成熟饭是迟早的事情,也不在乎这一两日时间。
“多谢王妃关心。”战英羞怯的说了一声。
蓝漓并未多言,只是视线又慢慢落到了不远处的彩云身上,这会儿彩云正在指挥那些花匠小心搬动花房的兰花,要加一个暖炉进去,免得兰花被冻着。
想起彩云的心思,蓝漓心中不免又是叹息一声。
她身边这两个丫头都是性子极好,容貌不差,又武功高强,除了出身差些,怎么说放在人堆里那也是拔尖的,情路却似乎有些……不那么顺畅。
可是转念一想,生活之中,本就是无奈心酸多过逞心如意,哪有那么多的完美爱情,想要美好,必定都是要受些挫折的。
早膳结束之后,蓝漓习惯性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满庭芳的筹备已经进入尾声,如今只等着陆泛舟那里的禾海素纱了。
蓝漓翻出陆泛舟那日拟定的那些条框,从头到尾又认真看了一次,不得不说这个陆泛舟真的是人精,只蓝漓那一次一式三份他记得清楚不说,而且将蓝漓的心思拿捏的也是分毫不差,拟定的这张单子蓝漓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但……
蓝漓想到陆泛舟,就想到那只黄梨木箱子里整箱子的书籍和绘本。
想到绘本,就想到了蜂蜜,然后浑身就会很不舒服,感觉鸡皮疙瘩都没地方掉。
陆泛舟……送那种书给白月笙,她姑且也就不说什么了,只当是他们师兄弟兄友弟恭联络感情,但送了绘本之后,还用加了蜂蜜的禾海茶提醒她那绘本的事情,还问她“味道”如何,就未免显得太过……下流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