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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彩云一愣,“什么?”
“我就是想找麻烦。”
问问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为什么要弄出这样一桩赐婚来!
她的确喜欢白月笙,那暗结的珠胎也是个美好的意外,然后这份喜欢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只想放在内心最深处,从未想过要与白月笙有任何交集,这五年来安定和美的生活才是她想要过的,而肃亲王横叉一杠,所有的事情全部乱了套。
她不想让生活变得复杂,唯一的办法就是想法子解除婚约。
然而,这是圣旨赐婚,哪有那么容易解除,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她回京之后就去找老肃亲王,哪知连他的衣角都没见到。
“可这是京城啊,老王爷的大本营,他老人家手眼通天的,想要让小姐见不着他那不是动动手指的功夫嘛……其实……”彩云小声道:“嫁给华阳王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蓝漓沉默无言,慢慢放下手中笔,视线转向窗口,看着那从乌云之处破出的半弯弦月,也不知在渝林的家轩,看到的明月是不是也这般美?五年从未分开,他一个人还习惯吗?
一时间,神色微微黯然,如潮水般的想念涌起,压都压不住,眼眶也微微有些润意。
彩云吓了一跳,忙呸了一声,“都是彩云乱说话,小姐别伤心……那个……老王爷似乎已经出了京,具体去处还没查到……”停顿了一下,又忙保证:“但不出几日,一定会查到下落的,小姐放心。”
蓝漓依然沉默着,彩云等的心中揣揣,过了好一会儿,蓝漓才轻声道:“去休息吧。”
“哦……”
*
华阳王府,宫灯潋滟。
战坤退出雕梁画栋的寒月轩,轻轻关上门。
“战爷。”
两侧护卫恭敬行礼。
“嗯,都下去吧。”
“是。”
护卫应声退下,战坤抬眸看了一眼乌压压的天空,眉心微微一皱,看向屋内的视线也变得一暗。
与室外的清冷微凉不同,寒月轩内,精致的紫铜暖炉分布在室内各个角落,出奇的热,寻常的人只怕早已大汗淋漓。
而此时,华锦铺就的大床之上,一个人缩在床被之中,身下是厚厚的暖褥,身上是温了几个时辰的暖被,且是盖了好几层,然而,即便如此,他却依然浑身发冷,牙关打颤,面上,尽是痛苦和忍耐。
白月笙用力的闭上了眼睛,这些年来,在无法入眠的夜晚,他都靠着努力的回忆和幻想企图捕捉到那虚无缥缈的香气而得到一夜好眠,只是不到实在难以坚持,他从不用这个办法,今夜依然不愿。
然而,原本已经快要追寻不到踪迹的香气,因为那夜蓝漓的靠近诱发了久远的记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过一会儿,他挫败的皱起眉头,向自己妥协,他如今的确是需要一场好眠。
……
眨眼时间,一月过去,客来居在蓝漓的指点下赚进了不少银子,家中除了易瑶和手下几个丫鬟婆子,其余人从不为银子考虑过,倒是如平常一样,易瑶却是高兴坏了。
这一日恰逢中秋,晚上按照惯例是要办个小家宴,家中诸人都穿上了新衣,禁足许久的蓝修行也得了自由,出现在了饭桌上,如没事人一样,与兄弟哥嫂照常说话,只是视线经过蓝漓时候如同没看到一样闪了过去。
吃到一半,蓝老夫人问道:“烁儿多久没回家了?”
易瑶忙道:“两个多月了。”
“备用的衣物可都有送过去?”
“回母亲的话,前些时日已经送了过去。”
蓝老夫人面无表情的道:“前些时日?入秋也有个把月了,又是接连阴雨,你前些日子才送去,都不知孩子要糟多少罪。”
蓝漓皱了下眉。
“是媳妇考虑不周,以后定然早些准备。”
“当家也这么多年了,不要每次等别人说起你才知道要注意,烁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凡事都是重中之重,多放些心思在他身上,不要每日折腾些有的没的。”
这话语之中透着冷漠,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直到现在,蓝老夫人依旧看不起易瑶的出生,可母亲这般折腾,尽心尽力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这些每日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长道短?
蓝漓正想开口,易瑶却早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很用力。
易瑶勉强回道:“母亲教训的是。”一边冲蓝漓摇了摇头。
蓝漓唇瓣微抿。
却在此时,蓝修谨道:“母亲所言甚是,不过这些家中琐事,想来夫人还是应付得了的,可能是近日有些忙才有所疏漏,母亲莫要生气。”
蓝老夫人脸色稍缓,蓝修谨可算是四个儿女中混的最好的,也正因为将蓝修谨视作骄傲,所以才更加无法忍受易瑶商家出生。
“母亲,今儿饭菜是您特意安排的吗?”一旁,蓝修行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哎,还是母亲对我好,定然是知道我一个多月没吃到什么好的,都瘦了这么多,今儿这一顿全都是我爱吃的菜……”
蓝老夫人白了蓝修行一眼,“就知道嘴甜卖乖,什么时候也像你大哥一样,能有个功名在身,母亲才真高兴得起来。”话到此处,唇角却是微微带起一抹笑容。
这一打岔,就将刚才饭桌上的尴尬全都抹了去。
蓝漓可以感觉的到,易瑶明显的松了口气,她看向蓝修行,想着这家伙倒也算有良心。
第13章 闹出人命
晚膳结束之后,蓝修谨去书房看了会儿书回房,却见易瑶还在翻看着账本标记一些需要补足的地方。
他迈步上前,将油灯拿的近了些。
易瑶抬眉,顺手接过灯,起身便为蓝修谨更衣,“今日有些早。”
“嗯。”
易瑶将外衫挂在屏风之上,“老爷先休息。”转身又回了桌边。
蓝修谨眸光一柔,“母亲惯来是那个性子,委屈夫人了。”
易瑶一怔,眸中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能为老爷操劳,妾身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蓝修谨嘴上没再多说,心中却越发怜惜起结发妻子来,但他心中却清楚,这份怜惜,若表露的越明显,只会让妻子在母亲那里越发的难过。
第二日,蓝漓如往日一样,去到薛桂云的院子坐了坐,回来的时候,经过长廊,却见蓝修行鬼鬼祟祟翻墙进来,心中诧异,这个时辰,不该是外出又回来的时间点,还翻墙而入,难不成夜不归宿?
正巧蓝老夫人也从长廊另外一边漫步过来。
蓝修行吓得差点从墙上栽了下来,忙朝着蓝漓投去求救的目光。
蓝漓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给迎面而来的蓝老夫人行了礼。
“祖母晨安。”
“嗯,从你三婶处过来?”
“是。”
“每日都去?”
“是。”
蓝老夫人看向蓝漓的目光流露几分意外,“很好。”
她素来重男轻女,几个孙女在她眼中心中基本没什么存在感,蓝漓之所以能得到稍多点的目光,也是因为她最近被赐婚华阳王,只是她没想到蓝漓倒是十分的听话乖巧,说了让她随着薛桂云多学一下,她便真的每日都去薛桂云那里。
她又多看了蓝漓几眼,今日一看,倒是觉得还算顺眼,“现在是要去何处?”
“三婶教导了女红,正要回房练习。”
“那便去吧。”
“是。”
蓝漓让开位置,蓝老夫人慢慢离去。
挂在墙头上的蓝修行在蓝老夫人身形消失的下一刻直接栽了下来,发出一声惨叫。
他揉着发疼的屁股龇牙咧嘴的抬起头,便看到一双精巧的绣鞋停在自己眼前。
抬头,他看向蓝漓那张美丽平静的脸,咬牙切齿的道:“看什么看!我可是你四叔,没大没小!”
蓝漓扯了一下唇角,“四叔今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关你屁事!”蓝修行粗鲁的说着,爬了起来。
蓝漓挑了挑眉,其实若非昨日蓝修行为母亲解围,她还真想看看蓝老夫人发现他之后会有什么表情,此时也是没什么心情理会他,淡淡道:“既然不关我事,那侄女告退了。”
语罢,不理会蓝修行的咒骂声,扬长而去。
然而事实证明,蓝修行这奇葩中的战斗机还真不是盖的。
几日之后的一个午后,蓝漓被易瑶请了去,进门的时候,恰逢蓝修行也在场,脸色奇怪,焦急恼怒,却又似无计可施,那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蓝漓心里便有了几分底,可当易瑶将事情前前后后完全说出来的时候,蓝漓还是没忍住眼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