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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木头,死木头,死木头,低声骂了几句,段离殇心情才好受了一些,然后就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而且是睡得昏天暗地。
等到段离殇终于睡醒了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阿香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阿香,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段离殇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连连问道。
“太子妃,你都睡了半天了,饭菜热了好几次了。”
哦,段离殇拍了下脑袋,她给忘了。
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了眼外面,才发觉已经傍晚了,太阳的余光形成一片片彩霞铺满天空,极其美丽,却又让人不禁心生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院门发出响动,站在段离殇身后的阿香低声提醒,“太子妃,殿下来了。”
段离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不疾不徐地吃着,他来就来呗。
“给殿下请安。”阿香见萧尽欢走进来,急忙福身。
萧尽欢一进来,目光就直直地落在段离殇的身上,见她正在用膳,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抿着唇坐到了段离殇的对面。
挑眉瞥了他一眼,见他还是那副难看的脸色,段离殇闷头吃饭。
这顿饭段离殇大概吃了一炷香的时间,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便放下碗,示意阿香可以撤下去了。
阿香端着饭碗走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段离殇跟萧尽欢了。
“听说,你今日很是刁难了厨房。”萧尽欢缓缓说着,声音低沉,肯定地问道。
段离殇愣了一下,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太累了我睡着了。”段离殇低着头,简短地回应了一句。
“那现在可精神了?”萧尽欢望着段离殇,目光灼灼。
萧尽欢抬眸,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好像欠我半篇经文没有抄完。”萧尽欢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将上次段离殇没有抄完的经文跟宣纸拿出来,整齐地放到了桌子上。
“那就麻烦太子妃,把这篇经文抄完了吧。”
萧尽欢靠在椅子上,唇角轻轻上扬,浅笑的望着段离殇。
段离殇偏头皱眉,为嘛她怎么看,那木头都像是在嘲笑她呢?看那一脸的小得意,看得她咬牙。
咬着牙,段离殇忽然心中一动,立刻垮下脸,神色痛苦道,“哎呦。。。。。。”
萧尽欢眸子闪过紧张,可是当他瞥见段离殇偷看他的眼神时,心下明了,又坐回到椅子上,淡淡询问,“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段离殇捂着脸颊,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牙疼。”
萧尽欢眯眼,“牙疼?”
段离殇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自小就有牙疼的病症,只要稍有火气,这牙疼病就会犯。”
“哦是这样,那。。。。。。”
段离殇眼含期待地偷偷看着他,就见他垂眸,“你等一下。”
说完,他起身就走。
“哎。。。。。。”
段离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来,她说她牙疼,所以让他良心发现了?那么是不是就不用抄写了。
目光落回到桌子上的经文,你要走,也应该把这经文一并带走吧,要不然放在这里,她这心,就总是提着。
等了一会儿,段离殇觉得有些口渴,拿起茶壶,里面确实滴茶没有。
目光瞥见一旁阿香放在这的果盘,那上面是红彤彤的大苹果,咂咂嘴,段离殇朝着苹果伸出手。
“太子妃!”
门外传来锦官的声音,段离殇心中一急,慌乱地将刚刚咬了一口的苹果扔回果盘,然后转身镇定地看着走进来的锦官。
就见他的手中拿着不少东西,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锦官急忙拱手跟她行礼。
“太子妃,太子殿下去找了府医,府医拿来了这些东西,说是可以治太子妃的牙痛之症。”
段离殇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碗黑糊糊的药汁,几片新鲜的生姜,几粒饱满的花椒,还有一把,匕首?
“匕首是干什么的?”那几样段离殇知道肯定是止痛的,但这匕首。。。。。。
“府医说,心火盛致牙痛,若那几样都不顶用的话,太子妃,也可以放血试试。”
放血!
段离殇手指哆嗦了一下,这都是什么离奇的办法啊,萧尽欢,你个猪头,就是故意的!
这时,锦官的目光忽然看向桌角,段离殇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桌角果盘上,那个她咬过的苹果,好巧不巧地,咬了牙印的那面刚好正对着锦官。
无奈扶额,段离殇只觉得她越来越笨了。
在锦官紧盯的目光中,段离殇颤抖着,将一片姜片含在了口中。
“太子妃,还疼吗?”
嘴里一阵辛辣,段离殇摇头,“好多了。”
“太子殿下说了,太子妃您要是不疼的话,就请把那经文抄完。”
什么?
合着她被姜片辣了,那经文还要抄啊。
早知道,她就不说牙疼了,说肚子疼好了,不,要是说肚子疼,那个木头说不准又会弄些什么稀奇古怪地方法来。
重重地叹了口气,段离殇苦着脸,将经文拿到面前,认命地接过锦官磨好的墨跟笔,挑灯苦写。
如水的夜色里,琴瑟院的墙头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慵懒地坐着,一双清眸盯着窗户上的窈窕身影,此刻那身影正奋笔直书,很是用功。嘴角忍不住挑起。
“谁!”
忽的,锦官低沉地呵了一声。
脑袋被砸了一下,锦官有些懊恼,抬头就看见他家主子,正坐在墙头上。
“主子,你怎么在那儿!”
锦官摸着被砸疼的后脑勺,一脸懵懂地看着萧尽欢。
梅花香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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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翻墙
“主。。。。。。”锦官刚张嘴,就看见萧尽欢一个石子又扔了过来,然后就是他低沉的声音,“闭嘴!”
官站在墙下,摸着脑袋,眨着眼睛,又懵又呆。
萧尽欢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原本坐在椅子写字的身影缓缓歪倒在桌子上。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三更了。
抬头看了眼半空中的半玄月,萧尽欢从墙上跳下来。
“幕后指使把太子妃关进那间牢房又下毒的人,查出来了吗?”萧尽欢压低了声音问道。
说起这个,锦官一下子正了脸色,“主子,这。。。。。。,好像跟宫里有关系。”
“宫里?”萧尽欢脸色变化莫测,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继续详细查。”
“是!”锦官急忙应道。
“夜深了,去换班吧。”说完,萧尽欢抬脚朝着段离殇的房间踱去。
快步走到房门口,忽的顿住脚步。
锦官这会儿回过神,微微弓背像是做贼似的躲在一棵树后面观察着萧尽欢,轻声嘀咕:我滴主子,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好一会儿,似乎是锦官的碎碎念起了作用,萧尽欢轻轻推开了门。
桌角的长信宫灯烛光明亮,照在段离殇沉静的睡颜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烛光的照耀下投出剪影。
“阿殇?”萧尽欢试探地轻喊了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段离殇纹丝未动。
萧尽欢下意识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到她压在身下的经文,看了看不禁哑然失笑,抄了大半夜,就抄写了这么几页?
看来,她这债,是还不完了,也好,既然还不完,那就留下来,慢慢还吧。
萧尽欢俯身,小心地将段离殇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看着她光滑的额头,萧尽欢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见她皱了眉头,急忙松手。
见她并未醒来,萧尽欢蹑手蹑脚地躺倒在外侧,然后小心地扯过被子的一个小角,盖在身上。
听着身旁段离殇轻浅均匀的呼吸声,萧尽欢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鸡鸣一遍的时候,萧尽欢霍地睁开眼,从前在军营三年的习惯让他立刻起了身,忽的发觉手臂被人抱住,惊讶地转头,就看见段离殇双手抱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酣。
望着段离殇香甜的睡颜,萧尽欢这才回过神来,他现在已经成亲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心底原本僵硬如铁的某处感觉有股炭火在燃烧,将他的心底一点点暖化,僵硬的坐在床边,好久都没有动,脸上是他自己看不到也察觉不到的温柔。
段离殇睡意迷茫中醒来,迷糊了一会儿,忽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在床上!
十分疑惑地想了想,犹记得昨天晚上那个木头让她抄写经书,然后她就挑灯夜写,后来,好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可是怎么这会儿是在床上啊,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