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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这是。。。。。。”
好半天,张巡捕才反应过来,他指着地上的那些犯人,沉声道,“她把你们怎么了?”
段离殇冷笑,这个时候,还不忘给她加罪吗,真是,典型的奴才嘴脸。
“她,她。。。。。。”
那些犯人看了一眼段离殇,忽的浑身一抖,连忙冲着张巡捕摇头,“没,没怎么,我们在玩儿游戏,玩儿游戏。”
张巡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十分的诧异,都成这个样子了,还玩儿游戏?
段离殇冲他挑了挑眉,笑得分外灿烂。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张巡捕转身撩袍而去。
冷哼一声,段离殇蹲在桌子上,看着地下的那些犯人看她的目光躲闪中带着害怕,段离殇此刻,浑身忽然有些发软,重重的松了口气。
刚才,她真的差点被他们给玩儿了。幸亏,她身上带着几包辣椒粉,关键时刻被她撒了出去,他们没有防备,全都中招,然后,她就开始在她们身上伸展拳脚,复习一下从前的搏击术跟散打了。
而且,专门攻打的是他们的,敏感部位,保管让他们“记忆深刻。”
她还告诉他们,她是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坏人,天不怕地不怕。对付他们,易如反掌。
反正就是算她幸运吧,在他们没来得及打败她的时候,她先震慑住了他们。
不过。。。。。。
心细如发,段离殇眯起眼睛,刚刚在那边路过的时候,她明明看见有许多空着的牢房,可是,他们却偏生把她扔进这个牢房,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
不过,也许是娘亲在冥冥中保佑她吧,让她度过了这一关。
心中有些着急,不知道萧尽欢回去了没有,还有,舅舅他可知道了她被抓?
非她想要给他们惹麻烦,实在是那个叶音欺人太甚,她就是真的宁可烧了,犯了罪被囚几年,她也一定不让叶音得逞。
娘亲的死,她还没有确切证据,等到若真的查到是叶音做的,她还要,想办法替娘亲报仇呢!
只是刚刚的事情,她想起来真的很后怕,再者,若这件事真的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么这招没有得逞,会不会再使阴招?
无法,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外面了。
“老大,您喝水。”
一个粗壮的汉子端着一碗水,走过来。
段离殇瞥了他一眼,那汉子竟下意识夹紧双腿,小跑着到了角落里。
刚刚那些还对她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凶犯,此刻一个个乖顺地好似小绵羊,看着她的眼中,闪烁着惊恐。
哎,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些人,穷凶极恶,却又可怜至极,因为他们做的乃是伤天害理之事,他们必须接受惩罚!
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同情心泛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晚膳,段离殇接过一个犯人手中的饭,放到唇边,不由得心中一动。
她看着饭菜,轻轻地叹了口气,直觉告诉她,她还是小心点儿比较好。
抬手摸了摸头发,发现那根银簪不见了,皱了下眉,段离殇苦笑一下,将饭放下,算了,她还是不吃了。
冲他们挥挥手,“把我的那份放一边,你们吃你们的吧。”
那些犯人见状,将已经被狱卒分好了的碗放到桌子上,然后他们拿起了剩下的。
只见今日菜色尤为丰富,一干人吃得津津有味。
却不等他们吃完,他们中一个瘦小的男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饭菜撒了一地,浑身剧烈抽搐着,没一会便不动了。
一切都发生得极快,快到等到段离殇反应过来站起身的时候,那些犯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
“你们。。。。。。”
心下大惊,段离殇看着那些犯人们眼中的惊恐跟绝望,心头一凛,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看来,真的有人想要把她置于死地,以至于,不惜将所有人的饭菜全部都放了毒!
虽说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但今日却是因她而死,段离殇只觉得如鲠在喉,望着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挣扎,扭曲,嚎叫,浑身仿佛置身冰块一般。
刚刚的狱卒跑过来,见那些犯人死了一地,唯独,段离殇还好好地站在死人堆中,心下大骇。
“你,你。。。。。。”
牢房门被打开,张巡捕带着几个狱卒,将段离殇架住,拿起一碗水就要往段离殇的口中灌。
完了,今日她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段离殇心头涌上绝望,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忽的,身前有劲风吹过,就听见耳边传来惨叫声,段离殇猛地睁开眼,面前熟悉的身影让她不由得红了眼。
他来了,果然来了,她赌赢了!
“萧尽欢,你怎么才来!”段离殇站在那儿,埋怨地冲萧尽欢喊着。
萧尽欢打翻最后一个狱卒,扫了一眼牢房中的状况,不顾一切一把将段离殇搂入怀中,苍白的脸上跟紧皱的眉头,无一不显出,这个男人的紧张跟焦急。
“对不起。”短短的三个字,萧尽欢松开段离殇,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出牢房。
“太子殿下,不可!”后面,张巡捕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被萧尽欢打疼的胸口,急急地喊道。
萧尽欢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拉着段离殇大步往外走。
张巡捕起身想要追出来,这时,萧尽欢锦官跟锦荣抽出长剑,拦住了张巡捕的路。张巡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离殇被萧尽欢带走。
带汗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有力,坚定,让段离殇心中的那一丝丝的绝望跟落寞全都消失不见。
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保护的安全感让段离殇忍不住心头一震,或者,她并不该将娘亲的去世,归咎在他的身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叶音!
不由自主地偏头,段离殇望着萧尽欢刀削般的侧脸,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双唇,最后落到他深邃,黝黑明亮的双眸上!
那双眼睛,一如往昔般坚毅,沉静,淡定自若,却好似又多了一丝其他的情绪,是懊恼,自责?
未知的情愫从心底蔓延出来,段离殇心中一慌,急忙低下头不敢在看他。
很快地,俩人走出了牢房。
外面,牢房的狱卒们皆惶恐地看着萧尽欢,想上,又不敢上的在原地踌躇。
着,毕竟,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犯人抓回来!”
张巡捕从里面冲出来大喊,却不防被锦官一脚踹倒在地。
萧尽欢眼中闪过阴霾,将段离殇牢牢护在怀中。
“我看你们,谁敢!”
低沉有力地呵斥声让众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惊骇地望着萧尽欢。
第三十六章 对薄公堂
“殿下,下官。。。。。。”张巡捕犹豫了一下,想到上头的话,硬着头皮继续道,“下官在捉拿犯人,请殿下行个方便。”
萧尽欢眉头一挑,眼里迸发出冷冷的杀意,“你说什么?范御史还未审理定罪,你居然敢说是捉拿犯人,张巡捕好大的官威啊!”
“下官不敢!”
张巡捕心里一慌,扑通一声跪下,诚惶诚恐。
“让开,我现在就去找范御史,将案子了了!”说完,他拉着段离殇的手离开了大牢。
张巡捕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懊恼地叹了口气。
段离殇紧跟着萧尽欢的脚步,一路上都没有作声,沉默中,俩人来到了巡城御史府衙。
一直到了堂上,萧尽欢拉着段离殇的手也未曾松开,收到消息的范御史急急忙忙来到堂前,帽子都还没有戴好。
“参见太子殿下。”
萧尽欢黑着脸,垂眸看着范锺,“听说你找人抓了本宫的爱妃,本宫刚刚去了牢房把她带到这儿,来,开始审理吧!”
一句话说得范锺冒出冷汗,怎么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会亲自前来。
不是有人告诉他,太子准备把这个纵火犯给休了,怎么这会儿看着不像啊。
思绪翻转,范锺在心里想着最好的解决办法。
“遵命,臣这就审理。”
说完,他看了一眼段离殇,然后走上大堂,坐到了椅子上。
惊堂木啪地一声,吓了段离殇一跳,萧尽欢一个眼刀子甩过去,那范锺尴尬地松开了握在惊堂木上的手。
“咳。。。。。。,堂下何人?”他切入正题,打起官腔。
段离殇犹豫了一下,她要不要下跪呢?
瞥见一旁的萧尽欢,她又想到,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妃,就算反了律法,也不需要冲他一个巡城御史下跪。
当即,她落落大方地冲着范锺拱了拱手,“范大人,我是段离殇。”
“你可承认昨天夜晚正街纵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