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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你们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被烦的不行,吃了饭小萝卜干脆上他的炕盖被子装睡,萧炎再问一句话都愿意说了。
“啪!”马跃悠试图背上三条腿可显然是失败了,背篼太小,连着猪花油只放得下两条腿,最好的里脊骨头还得扔掉。
水源危险此地不宜久留。
马跃悠将野猪搬到来路用雪埋住,背着背篼往家走,希望明天再来它没有被其他动物找到。
两条猪腿大概有六七十斤,再加上三十斤左右的猪花油压得马跃悠直不起腰来,走了一个时辰才从密林里出来,看到一早捡的柴火马跃悠也力不从心扔了,柴火到处都是村里人也不会拿。
一步步爬上山坡,马跃悠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大口换气,脚下密林在她眼里少了一份神秘,要是让村外的难民知道青村山后有这么一块宝库,必定冲破阻挠闯进来。
她得再低调些。
呼哧呼哧下山已经是傍晚,马跃悠一关上自家大门已然精疲力竭直接扔了背篼,身后的村里不适传来几声狗吠。
“小萝卜,我回来了!”听到阿姐的声音小萝卜火箭一样从大屋里冲出来,丝毫不在乎身后的门大开着冻了屋里的人。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煮了粥,有乖乖看家,大哥哥下午放了一下午的屁大屋里臭的都没法呆了。”小萝卜过来拉着阿姐的手,话像炮筒一样多。
马跃悠拉着小手大屋里看了眼关上门,进了厨房小屋一天没生火屋里明显生冷,想到小萝卜知道省柴火马跃悠很欣慰。
“山里危险,你还是留在家里,等过了冬天……”炕上传来冷冰冰的劝说马跃悠蹲在火堆旁边正举着木火铲子铲火渣滓。
“听说你放屁了!”马跃悠不怀好意地的笑着,立刻止了耳边的聒噪。
看着走到门边的身影,萧炎一张脸满是乌云,却见她回过头来微微一笑,道:“晚上我们吃肉,给你煮稀饭,最近三天你也吃不成硬的东西。”
哐当,门被关紧了。
萧炎气的胸脯起伏。
“阿姐,大雪封山,你没有碰到猎物吗?”小萝卜看着懒洋洋烤火的阿姐,低声道。以往阿姐恨不能将山背回来,这次甚至连柴火都没背他有些不相信。
烤得暖乎乎差点睡着的马跃悠摆了摆手,起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推门而出又返回来,脑袋挨着门边,笑着道:“在屋里等着,阿姐给小萝卜变法术!”
“阿姐有打猎物回来!?”小萝卜骨碌起来,追着马跃悠的脚步,当他看到背篼里的猪惊喜的捂住了小嘴,天啊,阿姐第一天进山就猎到野猪了,野猪不仅仅有肉,还有油,去年大兄打到的那一头他们省着吃了将近一年。
所以马跃悠会选野猪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梅花鹿再好,没肉没油还要上街才能卖掉对农家来说一点都不如野猪实惠。
“小萝卜悄悄的,不要告诉任何人!”
“诺!”
姐弟两个来来回回两趟才将两条腿一坨花油搬进厨房小屋。
马跃悠坐在石凳上将两只猪腿上的皮揭掉这样就省得她烫,捯饬好了猪腿,马跃悠又开始切猪油,生火炼油时候她特意关紧了房门,生怕味道传到了村里。
练好了满满一缸油,天已经大黑了,因为雪还有些亮光,马跃悠给萧炎端了碗稻米稀饭,自己和小萝卜就着稀粥吃馍馍凑活了一顿,又开始切猪腿,瘦肉多又不油腻她留下些准备做饺子的肉,其他的都切成臊子炼了与油装进大缸里留着以后吃。
村里,还是有人知道了马跃悠进山的事,也知道她打了猎物回来,马跃悠出去打猎许昌林是最后一个知道,他今天一天都在村口代替许父看守门户。
“马跃悠真是个神奇的小娘子!”说事的人聚到了许家生着大火的正屋,几个男人讨论着护卫村子的正事情,不知道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题立刻围绕着马跃悠展开了,与其说村里见死不救的事还不如说些轻松的话题。
“识字懂医,还会打猎做针线,像是无所不能似的!”村里的娘们儿但凡只会一样都是人人夸赞的贤良淑德。
马跃悠全都会,而且她趋避利害的能力说没练过那是假话。
“对于堵在村口难民,要不,我们问问她怎么处置?”
☆、第四十九章 生孩子事宜
“不要为难人,她明显是不愿意参与村里事的。”年老的长者磕了磕烟斗,淡淡道:“她甚至都不愿意再与村里有联系,只怕玉淑的事人自己也自责着呢!”自从去年玉淑酿酒失败,做醋卖亏本,马跃悠便极少真正与村民交心,后来虽然与古兰红梅处得好也是将利益理的一清二白。
“可是村子失守,她一家日子也不好过,我就不信她还能高枕无忧!”年轻的自然沉不住气,让他们白白出力也就罢了,难道说连想个法子都不愿意。
第二天,马跃悠到底再没上山,即便山里有近白来斤的猪肉。
“里正阿叔,我们家小祥还小,表哥体虚,守护村子的任务就我来做,您有什么吩咐的尽量说。”一大清早看着一身棉服背着弓箭的马跃悠,里正还真是有些惊讶,这娃儿什么时候都比他高了。
“跃悠你一个小娘子能出什么力,守护村子的事就交给村里的大汉子去。”里正娘子利索的从屋里出来,热情的打趣道:“你吃过了吗?我家正吃早饭,你吃点来!”
“阿婶,我吃过了,怎么说我也是村里的一份子,干不了重活总有轻松点的!”马跃悠谢了里正娘子,偏过头对着里正。
“不然,阿叔你安排我跟着大家一起守夜,怎么样?”
里正前前后后将马跃悠打量了一番,想起昨天夜里大伙的话来,指不定马跃悠就有什么好办法呢。
“村口的难民越来越多,族里担心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怕有人趁夜进了村,也怕传进来什么瘟疫之类。”
“阿叔,那你先吃饭,我到村口转一圈去!”马跃悠听了里正的话,严肃道。
“好嘞,你自己小心些!”
距村里半里地的村口很窄一头挨着大山,一头挨着大河,不远处河水冲出来的近百亩良田,有村里人的也有外村人的,此时都是白茫茫一片雪,河面上结了冰但因为水里湍急并没有多厚。
“阿悠,你怎么来了?”远处喊话的是守门的许昌林。
“我来看看。”走近了马跃悠小声道,村外听到声音近百的难民,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一身整齐。
这个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进来的,马跃悠肃然,再看居高临下的哨堡上有人,她眼神微眯着,注视了一周又默不出声的往回走。
许昌林猜不透她的心思。
“阿叔,组织村里的男女老少修院墙吧,只有将进村的路全部堵死了,他们才会没了希望,天寒地冻,那些人不得不另找好欺负的村庄躲藏!”马跃悠慎重的提出自己的意见,虽然残忍至极,可是也只有这样才保全自己和村里人。
“会不会不激怒了那些人,说到底——”
“怎么会,我们自卫难道有错,再说,若他们敢往村里冲我们就敢杀,村里那些弓箭锄头可不是吃素的!”
里正被马跃悠眼里的杀气吓了哆嗦,虽然他是县里封的里正,可族里的族长却是许明义,这就意味着大难临头族人只会听族长一个人的话,他因此也实在没经历过大事。
“只是这事,我还得着族长商议,你看——”里正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小了许多,也不敢睁眼看她。
“那我回家等消息!”马跃悠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村里的人最好换上家里最破破烂烂的衣裳去修城墙,有草鞋的都穿草鞋,打扮的越穷我们村就会越安全,尤其打猎回来的最好不要大锅烹煮,免得肉香惹人馋。”
“是是是,你说的极是!”这小娃娃简直是用命令的口吻与他讲话!
里正走了许久,里正娘子才慢腾腾从暗处出来,那些话别说里正吓坏了把她也唬住了,别看这马跃悠平日里是个人见人爱的老好人,这关键时候才让她明白老话说的没错——不叫的狗会咬人。
“阿婶,你看什么?”马跃悠去而复返,就见里正娘子贼眉鼠眼从大门探出头来。
“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你回来有事?”里正娘子看她的样子惹笑了马跃悠,这才大着胆子问道。
“我前日看阿婶进了几个石碾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卖剩下的?”家里一两百斤的大豆,做了豆浆豆腐对伤者是极好的营养品。
“有,你要大的还是小的?”
里正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