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恐。
淑颖见筠巧不说话,有些疑惑,正要再说,筠芊上前搀扶了筠巧一把说:“好久没见巧姐姐,可是惦记,可知咱们小姐一得闲便在我耳边念姐姐,没有一刻不想接姐姐回来呢。”
筠巧见了自家小姐和筠芊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只是一听要重回陶府,便有些不寒而栗,眼前就浮现出公主阴毒的脸庞,还有那夜一池冰水和澄姑娘手中索命的白绫。
筠巧想着,猛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背的冷汗。
陆掌事见此,赶紧上前扶了筠巧一把,小声安抚说:“丫头不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筠巧心里怕,有些失态,赶忙回身缩在陆掌事怀里,小声念叨着:“掌事救我,掌事救我。”
陆掌事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筠巧恢复的很好,闲暇的时候也会做做女红,与丫环们说笑,这刚要好,又变成了这幅模样,也着实可怜。
陆掌事瞧着筠巧,有些心痛,便抬头望着良辰,一脸的问询。
良辰见此,起身上前挡在了筠巧身前,低声说:“姐姐都瞧见了,筠巧在府上几经生死,不要说再伺候姐姐,恐怕连自个都照顾不好,您若是真心疼她,便该放了她,让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生啊。”
淑颖见筠巧不争气,自觉脸上无光,却也不愿与良辰妥协,只应道:“筠巧打小跟着我,我又怎会不疼她,只是这沐府好歹不是个养病的地方,若要医好了病,还是送回我段府的好。难不成妹妹也学着公主的跋扈,要夺人所爱不成?”淑颖说着,示意筠芊上前将筠巧拉过来。
筠芊会意,掠过良辰,径自上前将筠巧从陆掌事怀中拽了出来。陆掌事虽然气愤,但是见主子都未发话,自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小心的退去了一边。
良辰见筠巧有些挣扎,只怕自个再上前吵闹,会再吓着筠巧,便小声劝道:“良辰本就无夺人所爱之心,只是筠巧身子还未好全,精神尚有些恍惚,想陆掌事是个仔细的人,若是将筠巧暂时留下由她照料,也省了段家二老的心力。”
淑颖闻此,也未打算妥协,只应道:“我家的人我自有办法照顾,想着筠巧已经送来妹妹处养了多时,还未见好,妹妹的丫头也未必都是得力的,咱们也不好平白在此占了你的便宜。筠巧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怎会薄待了她,妹妹若是无事,我便领了她回去了。”淑颖说完,也不打算多留,便要领着筠巧走。
筠巧这会儿精神恍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任由筠芊抓着,也不挣扎了。
陆掌事见此,忍不住插了一嘴说:“筠巧还有些贴身的东西未取,夫人慢坐,奴婢这就去收拾了取来。”
“不必了。”淑颖说着,回身瞧了良辰一眼才对陆掌事说:“妹妹府上有的我们段府未必没有,妹妹若是东西多的用不完,送去给流落街头的乞丐就是,我们府上还不至于要受你的恩惠。”淑颖说完,也没再理会良辰,便匆匆出了屋去。
良辰见淑颖走了,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挥退了屋里的众人,只留陆掌事和映兰在屋里伺候。
陆掌事见良辰兴致不好,却也不好多问,寻思了半晌,才端了碟点心奉到良辰跟前说:“小姐不在,府里也少做点心,如今奉到跟前的都是咱们奴婢平日里做的粗食,小姐若是不嫌弃,便尝尝吧,好歹是刚出锅的,尚可入口。”
良辰闻此,瞧着碟中的栗子糕,虽然形状简单,却清香袭人,一闻就知道味道不错,便抬手取了一块,只是点心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于是又将点心放回了碟中,望着陆掌事问道:“掌事与我说实话,筠巧的病到底如何。”
“小姐也瞧见了,筠巧颈上的伤早就好全了,若是说病便是心病。咱们医不好,段夫人未必就能医好,只是听闻小姐在陶府掌一家之事,本就操劳,这等小事,也不必挂心,想那段夫人既还念着筠巧,便是真在意她,回了段家,也不会苛待的。”
良辰闻此,想着陆掌事说的也在理,与其在沐府这个陌生的地方安养,倒不如回去段府,想来今日之事也是自个多虑了。算是自寻烦恼了。
良辰寻思着,又抬手拿起了原先放下的那块点心,放进口中吃了一口,而后抬眼与陆掌事说:“想我身边一个映兰菜做的最好,还缺个会做点心的,把陆掌事白放在沐府也可惜,若是不嫌操劳,可愿时常做些点心给我尝啊?”
陆掌事是个通透的人,良辰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良辰的意思,心里欢喜的不行,赶紧伏地给良辰行了一礼说:“小姐赏识,奴婢感激,往后一定好好侍奉主子,为您分忧。”
良辰见此,扶了陆掌事一把,口中嚼着甜腻的栗子糕,也不知自个这决定是对是错。只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与其轻信了旁人,倒不如重用陆掌事,毕竟陆掌事是易楚的亲姨母,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害陶家的心思,可比那些口蜜腹剑阳奉阴违的下人要放心太多了。
☆、第二一七章贴心
陆掌事早有重回陶府之心,眼下良辰既提出,自然是欢喜不的不行,只是如今陶府事多,公主入宫替太后守灵,一时半刻也回不来,良辰虽一手把持家政,却也不敢随意要了她回去,怎么也要再等一月,公主回府之后再作打算。
良辰难得偷闲,在沐府用了午膳才回去,刚回府便匆匆去了易婉处。
良辰到时顾怀青也在景馨园,良辰瞧这二人两情相悦十分默契的样子,虽然为易婉心有所属而欢喜,却为这段没有将来的感情唏嘘。也不知东窗事发之后再能不能见这和睦的笑颜。
易婉见良辰来了,笑着迎良辰坐下,见良辰脸冻的有些泛红,赶紧将手炉塞到了良辰手中,问道:“早些时候去静园找你,说你与淑颖姐姐一道出去了,眼瞧着淑颖姐午膳前已经回来了,却不见你,若你再不会,我可叫顾管家寻你去了。”
良辰听了这话,长叹了口气,在洛水的伺候下将身上的斗篷摘了下来才应道:“淑颖姐姐的性子我可是越来越摸不透了,今儿好好的来我院里,说是要接筠巧回来伺候。姐姐也知筠巧是为何被撵出府去,若是真的迎她回来,可还有活路?真不知淑颖姐姐是真疼她还是假疼她呢。”
易婉闻此,微微皱了皱眉,瞧了顾怀青一眼,见顾怀青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抿了抿嘴巴说:“妹妹就由着她闹?”
“那也没什么法子。”良辰说着将暖炉搂进了怀里,低声说:“淑颖姐在公主处受了不少的委屈,咱们若是再不让着她。给她出出气,来日再招惹了公主,咱们不也跟着受牵连。想着淑颖姐如今虽然娇蛮,当时心里有些气恼。如今想想也不气了。倒有些辛酸。”
易婉与淑颖十几年的情谊,如今闹到互不理睬,心里怎能舒服,听良辰这么说,也是不好受。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好久,良辰才又问道:“姐姐原说去静园找我,可是有什么吩咐。”
易婉闻此,这才回过神来。侧身从顾怀青手中的拿过了账本说:“原也没什么大事,只想着今年田租大都交齐了,只剩下城外田庄那一份,还未送过来。寻思着也没什么要紧,便想先找妹妹对对帐。”
良辰听了这话,赶紧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说:“姐姐与顾管家是这家里最仔细的两个人,姐姐说好那便是好。只是再过不到两个月就是除夕,年货田庄菜园里都存着,不急着办,可是互送的年礼还未准备好,府上亲眷的喜好,姐姐比我熟悉,妹妹懒怠,怎么还要姐姐多担待些呢。”
“方才我与顾管家便在写这份年礼单子呢,想着太后仙逝,即便是除夕也不能大庆,府上自然不方便张灯结彩,送的年礼也不便太厚重,就照着往年的礼单准备着,等列好单子就送去妹妹处,若是觉的哪里不妥,咱们再改。”
良辰瞧着易婉面前厚厚的礼单,想着易婉为了家事的确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相较之下,自个这些日子倒是闲散,除了应付淑颖,侍候易楚也算是清闲了。良辰想着,有些脸红,淡淡的笑了笑说:“若是没有姐姐相助,公主回来必定罚我了。”
易婉闻此,只笑了笑,温和的摸了摸良辰的发辫,一脸疼惜的说:“都是自家姐妹,应该的。洛水刚煮了新鲜的牛乳茶,你手这样凉,赶紧喝碗暖暖身子吧。”
良辰这会儿口里正没味道,一听是香甜的牛乳茶,十分欢喜的点了点头。洛水赶紧去暖炉上边上端起了那壶牛乳茶,倒了满满一碗,又添了两勺槐花蜜奉到了良辰跟前说:“少夫人喜欢甜食,这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