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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弄死,再把人救活,使尽各种折磨,现在报复的快感是不是已经被你满满地收获?”
闲诗这番话夹枪带棒地吼完,几乎没喘几口气,而邰爷像是极富耐心似的,沉着脸静静地听完,等确定她暂时没有话再骂出来了,再不紧不慢地启口。
“虽然你不是狗,长得也不像狗,但爷还是要赐你一句,狗眼看人低。”
赐?这男人就连骂人的腔调都不忘显露他的高人一等,仿佛他是极富教养的尊贵之人,而她跟那些市井泼皮没甚区别。
没有人会在被对方骂成狗之类的畜生之后还能保持心绪平静,闲诗愤恨地咬了咬唇瓣,索性承认道,“对,我不是人,就是修成千年的狗精,你是人吧?你一定是人吧?可是,你这人的格调也不怎么样么?方才居然过来亲一只狗的嘴巴,还亲那么久,啧啧啧,莫非你就是大家经常骂的那种猪狗不如的人?”
在闲诗这番激烈的话语中,邰爷的脸急速变黑便沉,简直是阴霾丛生。
恶狠狠又冷冰冰地瞪着闲诗半饷,邰爷双手突然扣住她的双肩,轻轻一把便将她的上半身拉起,让她从躺着的姿态变成了坐着的姿态。
“你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话落,闲诗还没来得及猜测他要如何收拾自己,便已经领受到了他独特的收拾方式——老办法吻她!
在她没有溺水的情况下,这男人因为被她的话激怒,居然又用强吻她的方式来惩罚她!
闲诗真是气得想吐血,但嘴巴被他整个含住,她连吐血的机会都不能自己把握!
上次在鸿鹄楼东区顶楼时,邰爷只是简单地将她的嘴唇含住,没有特别的动静与深入,但这一次,大概是被气疯了,邰爷强吻的力度又狠又狂,稍稍攻击了一下表面便长驱直入。
闲诗哪里有这种经验,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强吻方式,在她看来,夫妻之间、男女之间的亲吻也就是唇碰唇而已,哪里还能像此刻这般深入可怖?
此刻邰爷在闲诗眼中的恶劣程度,俨然得到了升级,升级为变太恶魔之类。
在她看来,这世上但凡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在强吻一个女人的时候用这种深入其中的方式。
也许,他对她这种已为人妇的女人确实没兴致,只是以这种最能令她恶心厌恶的方式来惩罚她而已,而根本不是在吻她。
一个被动,一个主动,两人的唇舌紧密地缠绕着,那些陌生的、疼痛的、别扭的、麻痹的知觉一股脑儿地朝着闲诗袭来袭去。
措手不及,欲反无力。
但最让闲诗觉得恐惧异常的并非这个毫无停歇之意的强吻,而是男人那突然之间便不安分起来的双手。
起先只是随意的游移,接着便是胡乱的捏触,最后竟然直接扯碎了她的衣裳……
究竟是为了尽兴还是故意让她更加恶心,闲诗无从判断与知晓,她只知道,自己的清白正在一点又一点地被这个男人在毁灭,在吞噬。
这样的唇齿相缠、手肤直触,就连身为夫君的花流云都不曾对她做过,或者说没来得及尝试过,而她的这些难能可贵的第一次,竟被这么一个恶劣的男人捷足先登。
在邰爷越来越过分的强吻与动作下,闲诗的一颗心越变越凄凉,越变越绝望。
本以为今天是个好日子,从今以后她将与花流云过上琴瑟和谐的幸福日子,谁知道竟会突然被这个男人毁灭。
若是早知如此,她宁愿花流云还在外面流连花丛,宁愿今晚留在花家死也不出门,这样她就不会上了画舫,沦为这个男人报复性折磨的对象。
“呜呜……呜呜……嗯嗯……”原来从闲诗嘴里所发出的不适抗议声逐渐变了腔调,悲从中来的泪水从她的美眸里滚滚涌出。
邰爷的脸被闲诗的泪水沾染,便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但是,暂时得到解脫的闲诗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不用看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模样必然狼狈不能睹,唇一定是红肿的,而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流丢。
☆、124:连亲三次
当闲诗觉得自己狼狈至极的时候,灯笼光下的邰爷却依旧是那副神秘莫测、处变不惊的傲然姿态,他的衣衫除了被她有所蹭湿之外,依旧显得整洁华贵。
但只有邰爷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脸此刻已经微微泛红,气息紊乱地急促了许多,而身躯则变得又僵又硬,正徘徊在隐忍与爆发的边缘地带。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闲诗已经仇恨到了极限,她情不自禁地哭泣,流下眼泪,可不是为了他能够放过她,而是人在绝望与痛楚时的本能反应。
显然这又是一个少言寡语的男人,哪怕他的心里可以波涛汹涌、丰富多彩,但表现在外在,只能是又闷又冷。
闲诗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给逼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以致于像个泼妇一般地朝着他怒吼起来。
“你干嘛停下?继续呀!继续!继续毁了我呀,毁呀!欺五十步与欺百步对我而言,还有何区别?何区别?”
邰爷沉着脸听着,烫金的眼罩时不时地泛着金光,似更能彰显他的冷酷与残忍。
闲诗的情绪几乎失控,俨然已经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或者说,她一会儿将他当成了仇恨的敌人,一会儿将他当成可以倾诉的对象。
“混账,你这个混账!等花流云找到我又怎样?他看到自己过门不久的妻子衣不蔽体、泪痕斑斑、嘴唇红肿,甚至正被男人压在身躯下,哪里还能相信我的清白?不,他哪里还需要猜测,看我一眼便能知道,我的清白早就被其他男人毁了。”
“好了,花流云的第六任妻子又给他戴上了绿帽,现在你满意了?高兴了?得意了?你……你这个刽子手!混账!”
闲诗一边控诉着,一边举起两个拳头,趁着力气稍稍恢复了些许,狠狠地朝着邰爷的胸口砸去、砸去。
她以为这个男人肯定会立即阻止,是以她并不贪心能砸他多下,只要能砸上一次也行,但是,这男人像是根本不把她的攻击放在眼里,非但没有出手阻止,反而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泪水纷飞的俏脸,毫无阻止的意思。
骂着,砸着,没一会儿,闲诗的力气耗尽了,但幸亏嘴上还能保持顽强地继续骂骂咧咧,“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蓦地,邰爷再一次地握住她的双肩,用犀冷的声音道,“是你逼爷的。”
闲诗以为,他是在怪她对他说了那么些难听的话,便为自己辩解道,“明明是你一心一意害我,现在倒成了我害你?若是你不把对花流云的不满发泄到我身上,我怎么会恨你入骨?”
“花流云花流云。”邰爷似乎很不喜欢从闲诗嘴里听见这个名字,每次她念叨的时候,他烫金面罩掩盖的剑眉都会微微地蹙起,可惜没人看得见那漂亮的峰度,“爷救你跟他无关,但你被害可能跟他间接有关,你信不信?”
这话说得拗口又难懂,闲诗当然不会相信了,这男人居然还有脸说是救了她?明明是他设计陷害她欺负她好不好?
而且,他厚颜无耻地称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诬赖花流云才是害她差点淹死的凶手。
“相信你就是大傻子!”闲诗极其鄙夷地喷出这么一句。
“你本就是傻子。”
“你——”闲诗气得咬牙切齿道,“别以为你有多高贵,你将我贬得越低,说明你的格调越低!最好你直接贬我为屎,那你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吃了屎!”
这番话刚说完,闲诗便后知后觉地脸红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能说出这般低俗的话,定然是被这个男人刺激到了极限,才会失去原先的水准。
“你这是认定我于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人了?”邰爷这口气像是对闲诗下了最后通牒,但闲诗愣是没听出丝毫。
“何止不是什么好人,你简直就是斯败……”
不等闲诗骂完整,邰爷像是再也听不下去,今晚第三次封住了闲诗的唇。
这男人怎么能无耻透顶到连亲三次?
闲诗无奈却愤懑地瞪大了眼睛,即便力气不够,但还是垂死挣扎般地挣扎了一番。
这一次与前两次不同的是,男人只是卯足劲似的吻她,强吻她,双手只是从她的双肩游移到她的头两侧抱住,规规矩矩的再无其他过分的动作。
身躯能够不被他再一次地触及,闲诗不禁暗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男人像是发了狂似的,居然越吻越激烈,长长久久地持续着,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