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身的汗水,一身的粘腻,闲诗肚子也不觉得饿,盯着朝塍故意道,“我要先沐浴,能否出去买几个家丁,给我准备洗澡水?”
这算是报复他方才拿女人逗弄她了。
闻言,原本满脸红光的朝塍面色一沉,明知她的心思,但还是不悦地停下了擦拭的动作,道,“有我这般厉害的男人,还要其他男人干什么?”
闲诗撅嘴,“你是尊贵的太子殿下,我如何能使唤你?”
“如果你还是喜欢盗贼多一点,可以将我当成盗贼,反正,无论我是哪个身份,即便你不使唤,也乐意伺候你。”
这话说得虽然极为好听,却勾起了闲诗对他欺瞒之事的耿耿于怀,不禁冷了脸道,“你有两个身份,你很骄傲?嗯?”
心中一惊,朝塍顿时后悔不跌,连忙一边将闲诗干净的衣裳殷勤地递过去,一边讪笑道,“下次不提了,绝对不提。”
闲诗看一眼他手中的衣裳,竟全都是女装,还是她在东宫穿过的女装,想来是他过来时带来的,也算是想得细致周到。
“你背过身去,穿你自己的。”
闲诗提出的要求朝塍并未反驳,转过身便穿起了自己干净的衣裳。
衣裳穿戴齐整之后,朝塍突然提议,“晚饭过后,带你去宝城的温泉圣地沐浴,如何?”
闲诗看着朝塍那张妖孽的俊脸,狡黠地问道,“你之前跟我承诺过的话,可都算数?”
朝塍肯定地点头,“自然算数。”
闲诗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先吃饭,吃过饭我再对你提几个要求。”
“要求?为何不现在提出?”
“现在提出,我怕你吃不下饭。”
朝塍有些担忧地扶额,“我已经吃不下了。”
闲诗主动牵着朝塍的手,笑盈盈道,“放心吧,不会把你卖了的。”
打开门之前,闲诗故意停下脚步,问道,“你这脸,不戴眼罩不要紧?”
朝塍勾了勾唇,一脸信赖与宠溺,“之前不是说过了,一切由你决定。”
闲诗灿然一笑,“自然是这般真实,这般好看,但我担心,王伯父王伯母会吃不下饭。”
“没事,他们不但耳背得厉害,眼睛更是花得厉害。”
闲诗以为朝塍是开玩笑的,谁知,当两人出现在这对老夫妻面前时,老人都没有面露异色。
吃了一半,闲诗忍不住问道,“王伯父,王伯母,你们早就知道我是女子吗?”
朝塍轻咳一声,继而有些心虚地继续吃饭,王伯父与王伯母对视一眼,各自笑了笑,最后,王伯母回答,“哪有男子长得像你这般细皮嫩肉的?而且,个子也不够高,说话更是细声细气,到处都是破绽。”
闲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们怎么不戳穿我呀?”
王伯父笑道,“反正你迟早会现出原形,这不现了?”
吃饭的氛围如此轻松,闲诗看了朝塍一眼,不由地指了指朝塍的脸,又问,“王伯父,王伯母,他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
若是别人对朝塍开这样的玩笑,朝塍定然会不高兴,但这话是从闲诗的嘴里说出来,他却心情甚好,正是因为她不歧视他的容貌,才会这般大咧咧地拿他开起了玩笑。
王伯父与王伯母的目光认认真真地在两人之间穿梭,最后极为狡猾地一致认可道,“此乃夫妻之相,皆美。”
闲诗不小心咬了一口筷子,“哪有夫妻之相?”
反正她一点儿也不觉得,也不懂这种相术。
也许,这两个老人确实眼神不好。
王伯母一本正经地笑道,“从你身上能望见他的影子,从他的身上亦能望见你的光彩,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不信你们照照镜子?”
闲诗转过头去的同时,朝塍也朝着她转过了头,似乎都想看看,对方的脸上是不是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只是,当四目相对的时候,闲诗不知道是被朝塍那妖孽惑众的俊脸给刺激到了,还是被他那黑眸里的浓情蜜意给震慑到了,一不小心地,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舌头给狠狠地咬痛了。
☆、324:如狼似虎
朝塍见闲诗面色怪异,便紧张地扣住她的手腕,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痛觉赫然在舌间滋长蔓延,闲诗甚至怀疑舌头是不是已经被自己咬断一截,猛地站起身,面色泛白地捂住自己的嘴,朝着院子里疾奔而去。
“曦儿?”朝塍紧步跟上。
掬一口水入口,闲诗漱了漱,吐出一口显而易见的血水,再掬再吐,而她每吐出一口,朝塍的心便抖三抖。
虽然他很快便能明白闲诗发生了什么事,但饶是再心疼也已经没有办法阻止或挽回,只能在一旁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肢,予以默默的陪伴。
待吐出的水中没有再混有鲜血的时候,闲诗便停止了掬水的动作,朝塍见状,便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巾帕给她擦了擦嘴巴,再亲自给她擦拭湿润的右手。
在惊吓与疼痛的刺激下,闲诗原本心里是极不好受的,哪怕舌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仍旧后怕不已,但此时此刻,望着对自己如此无微不至的朝塍,那些惊吓与疼痛,都瞬间变得无足轻重。
是以,当朝塍拿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着她的唇瓣,问她还疼不疼的时候,她投之以灿烂一笑,“不疼了。”
只是,当两人返回饭桌前,闲诗只是吃了一口白饭,便因为碰到了伤口而疼得蹙起了眉头。
勉勉强强地吃了几口,闲诗便以吃饱了为由,再也不愿意吃下哪怕一粒米饭。
见状,朝塍也随之搁下筷子,也道吃饱了。
闲诗看一眼他还剩下的半碗米饭,按照他平日的胃口,绝对不止这么点饭量。
想到这男人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闲诗推了推他的半碗米饭,压低声音道,“饭量如此之小,你还是不是男人?”
朝塍先与两位老人致意,再揽着闲诗起身,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低声道,“我是不是男人,吃饭前难道你还没有感受清楚?那晚上继续。”
闲诗使劲地挣了挣,并不是真的要挣脱他,而是以这种方式表达她的羞赧与不满,“油腔滑调!快去吃饭!”
朝塍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你吃不下,我如何还吃得下?夫妻就该同甘共苦。”
这话虽令闲诗听着欢喜,但却不赞同道,“这算什么苦?你若是饿坏了身子,那才叫苦。”
“待会等曦儿的舌头好一些了,一起在外面吃些宵夜,如何?”
朝塍这态度明摆着不想再吃,闲诗还没来得及再出抗议之词,只听他又道,“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曦儿切莫担心,只管相信,你的男人一定是个能够让你心满意足的男人,绝不会让你过上担惊受怕的日子。”
既然他已经这般信誓旦旦了,闲诗觉得自己若是再一味反对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他已经吃了一些,不至于空着肚子挨饿。
既然是要去泡温泉,自然要携带一些体己的衣裳,两人各自收拾自己的,然后闲诗负责将彼此的衣裳叠放在一个包袱中。
朝塍站在闲诗身后,突地问道,“曦儿的要求什么时候提?”
经过咬到舌头那一茬,闲诗已经忘了自己吃饭前自己说过的话,愣了愣,闲诗微红了脸颊,扭捏了半饷,才道,“关于你欺瞒自己是繁星盗的帐,还没有算完,你认是不认?”
朝塍诚恳地点了点头,“认。曦儿还有什么怨气,或者惩罚方式,尽管放马过来,我绝无异议。”
闲诗狡黠地眨了眨眼,“此话当真?”
“当真。”
闲诗坏坏一笑,指了指他的衣裳,又指了指自己的衣裳,巧笑焉兮,“交换角色,我穿男装,你穿女装,如何?”
闻言,朝塍瞬间黑了面色,倒不是生闲诗的气,而是觉得这女人的惩罚方式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
轻轻地揽着闲诗,朝塍似笑非笑地问道,“与人打交道的时候,还要不要我装女人说话?”
闲诗捂嘴,“这也未成不可,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是有这个本事,”朝塍点了点头,却一脸倨傲道,“不过,那一面,我只给自己的女人看,别人无那个福分。”
闲诗轻轻地微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朝塍惩罚性地在闲诗的耳朵上轻轻啃了一口,问道,“曦儿的意思,喜欢你我在人前亲热?譬如亲吻,甚至……”
剩下的话朝塍越是不说,越是显得暧:昧,闲诗娇嗔地推了他一下,“流:氓!”
“流:氓皆是男人,既然曦儿认可我是个男人,如何能让我穿女装?”朝塍知道,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