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只有看清了他眼睛的形状,她便能最终确定一件事。
  但冲动归冲动,闲诗并没有做,若是他有心隐瞒,倒不如她自己去找答案。
  朝塍抱了抱闲诗,大概是也极为疲累的缘故,并没有觉察出她的异常,而是拍了拍她的脸道,“爷先去沐浴,你别起来,等会再陪爷睡一会儿,没你爷睡不沉。”
  闲诗默默地答应了,默默地等待着他离开,默默地等待他回来,满身清香地钻进她的被窝。
  朝塍面色疲惫地抱着闲诗,只柔柔腻腻地唤了她几声曦儿,便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闲诗既心疼又心悸,心疼的是他一夜未眠,把自己搞得这般劳累,心悸的是,她怕那个猜测是真的。
  盯着他的睡颜,闲诗感觉得出,熟睡中的朝塍对自己没有多少防备之心,若是这会儿她悄然揭开他的眼罩,恐怕也能顺利得逞,甚至可以不被他所知。
  但最终,她再一次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他回来之前,她恨不能立即飞奔到他面前,揭开他的眼罩看一看他的容颜,只有看清了他的容颜,一切真相似乎都会水落石出。
  但等他回来了,毫不设防地躺在她的身边,她原先的那些念头却都退缩了,改变了。
  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朝塍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惦记着早朝的时辰,便匆匆地穿起了衣裳。
  闲诗盯着他的脊背,只等他全部穿就,终于冷声道,“给我一个繁星盗如今的住址。”
  朝塍身躯猛地一僵,不等他转过身,闲诗又补充一句,“你们情同兄弟,我不信你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朝塍终究是缓缓转过身来,一双方才还温热无比的眼眸淬上了些冷意,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只是突然想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下落。放心,我是你的太子妃,不会跟随他去。”
  朝塍冷了声音道,“说实话。”
  闲诗抿了抿唇,直视他的眸光,似笑非笑道,“想给他写封信,从此,真真一刀两断。”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原先设想了无数遍的表白会变成此刻这番模样。
  听着像是在表达对他的忠贞,可却是要与另外一个男人断绝关系的名义,这任由哪个男人听了受得了?
  不知是为了试探,还是为了拿到地址,闲诗赤着脚下床,主动抱住了朝塍的脊背,放柔了声音道,“自欺欺人的话我不说,虽然他还没有没有从我心中离去,但我这心里,如今已经有你。你信吗?”
  话落,闲诗清晰地感觉到,朝塍坚实的身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与她设想中的不一样,此刻朝塍并没有与她面对面,而是背对着她,是以她除了感受到了他身躯的异样,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这表白的话终究是说出去了,但感觉却与原先的设想大相径庭,似乎很是冷场。
  闲诗的心既纷乱又失落,正缓缓将双手松开,朝塍突然猛地转过身来,闷不吭声地将她打横抱起,直冲床榻而去。

  ☆、312:扑了过去

  闲诗终于看见了朝塍的面部神情,但是,跟她之前的想象都不一样,那神情凝重肃穆得可怕,感觉是要抱着她上刑场一般,哪里有所谓的喜悦可言?
  难道他故意将自己的喜悦之情放在心里,以这种可怖的神情来吓唬自己?
  “喂——”闲诗在朝塍的臂膀中使劲地挣扎,并不是为了下地而挣脫,而是想要借此支起自己的身子,看清他的面部,尤其是他的眼眸里,究竟有没有隐藏着喜悦?
  总之,闲诗被这男人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唬与刺激得,转眼间便忘记了更为紧要的正事,只惦记着一件事,听了自己的表白,他作何感想?
  但这话她自然是亲口不好意思问的,全靠他的神情与言语了。
  但是,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方才提到繁星盗而生气了,还是被自己的表白给弄得癫狂了,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嘴巴抿得紧紧的,就是不吭声。
  难道要靠他的动作来判断?
  这个念头一起的同时,闲诗已经羞煞了脸庞,正如她所料,朝塍气势汹汹地将她压在了床褥之上,吻她,扒她的衣。
  很快很快,闲诗的嘴已经被他结结实实地封紧,娇弱的身躯则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且在短时间里为他柔柔软软地臣服,臣服到了五体投地。
  昨日在书房,两人虽然完成了一场极为酣畅的欢爱,但因为朝塍急着出宫,又怕折腾坏了闲诗,并没有彻底尽兴,原本觉得来日方才,有的是时辰细水长流地享受,但方才被闲诗冷不丁地一询问一表白,朝塍哪里还能淡定?只想以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情。
  狠狠地,狠狠地,深深地,深深地,似乎只有这般,他心中的难言之语以及滔天的喜悦才能该抒发的抒发一些,该倾注的倾注一些。
  朝塍全程不吭声,只有不可遏制的剧烈喘息声响彻在闲诗耳边。
  闲诗也学着不吭声,不是顾忌门外的别人,而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话,且在自己表白之后这般对待自己?难道露出一个欣喜的眼神,或者说一句他很开心的话会要他的命?
  两人的心里都藏着困惑与别扭,但就是谁都不向对方诉说,就这么以最亲密的动作贯彻着恩爱,快乐是快乐,但心里总是觉得填不满,而越是填不满,越是没完没了不想停下。
  除非提前请假,否则朝塍从未在早朝迟到过,门外的程公公听不见里头的声音,只以为两人睡得极沉,不合时宜地敲起了门,还出声催促,“殿下——殿下——上早朝的时辰到啦——”
  朝塍只是朝着遥远的门口瞥了一眼,非但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反而顺着程公公焦急的呐喊声,加大了索求的幅度,闲诗一时间承受不住,按捺不住地尖叫一声。
  门外的程公公闻声,终于涨红了脸闭了嘴,且躲到了离门更远的地方,整个人战战兢兢的,后悔得要死,待会殿下出来,会不会直接要了他的脑袋?
  虽然程公公只是个太监,但他也知道,殿下什么时候都可以打扰,但那种事的时候,是最忌讳打扰的,可他呢,非但打扰了,还不是打扰了一次两次。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呀。”
  就在程公公自求多福的嘀咕声中,寝房床榻上的两人渐渐平息下来。
  闲诗紧紧地闭着眼睛,身子在不断地剧烈颤抖着,一方面是朝塍赋予的反应,一方面是内心激动所致。
  虽然在最后的时刻,她浑浑噩噩地飞上了天,但是,还是清楚地听见,朝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不是什么特别的告白,而是一个陌生的地址。
  显然,那是繁星盗如今的住址。
  待闲诗气息恢复正常,睁开眼时,朝塍已经不见身影。
  虽然心里盛满了失落,但闲诗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望着满床的凌乱,羞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与眼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是主动抱住他,告诉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他,他怎么会以那种方式回答她呢?
  那过程来得激烈与迅猛,但也不是无暇吭声,为什么他一声不吭?
  难道是心虚?
  他也有心虚的时候吗?
  看来,心中的疑惑她必须早点探析清楚才是。
  将自己收拾妥当之后,闲诗心不在焉地用完早膳,便朝着玉宫走去。
  她想立即出宫一趟,但不想通过朝塍,更不想立即被他知道,是以除了朝慕青能帮助她之外,她暂时找不到其他人。
  还未走到东宫,闲诗便见李裕如迎面走来,那一双俊眸里似笑非笑,莫名地,闲诗微微红了脸颊。
  “书已经收到了,多谢了。殿下真是慷慨呀,他没有为难你吧?”李裕如眼神极为暧:昧地朝着闲诗眨了眨眼睛。
  闲诗立即摇了摇头,怎么能告诉李裕如,为此她付出了何等羞耻的代价。
  李裕如却继续调侃起来,道,“我看出来了,殿下定然是为难你的,只是为难你的方式,真是令我脸红呢。”
  闲诗的脸又红了红,这李裕如话中有话,难道医术果真到了看一眼就能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事的地步?
  李裕如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索性直白地解释道,“瞧你这粉面含春的模样,显然是被殿下狠狠地滋润过,夜里都没来得及合眼吧?”
  这男人说话一会儿委婉,一会儿直接,闲诗真真是吃不消,不由地朝着他瞪眼道,“你闭嘴啦。”
  “看来上次那药膏我得替你多配几支。”李裕如边说边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不跟你说了,我赶着出宫一趟。”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