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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可言说。”朝塍另一只手也寻住闲诗的手握住,人也跟着逼近闲诗。
两人虽然还有半拳不到的距离,但男人的气息骤然迫近,闲诗脸颊泛红的同时,心跳顿时紊乱,呼吸更是停滞了似的沉重不堪。
究竟什么事情不可言说?她不想猜不想猜……因为她怕自己已经猜到了。
“你我夫妻多日,但最该做的事却还未曾做过,为了不让这遗憾继续下去,哪怕多片刻也是不能,所以爷大白天地赶过来了。”
朝塍这话说得极是暧:昧,闲诗听得脸灼烧到了脖子根,哪怕她想要否认那件该做的事不是她猜测到的,但男人已经逼近,她能逃得了吗?
男人的指腹在闲诗的手心调弄般地按了按,在她耳边沉声问道,“抓紧时辰,是你自己脫还是爷来帮你?”
闲诗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哆嗦着唇瓣道,“我……我去帮你熬药吧。”
“爷身体康泰,何须喝药?”朝塍的双手缓缓地往上爬动,道,“倒是你,似乎该喝一剂药,名字叫作胆大如鼠。”
胆大如鼠?这男人是在嫌弃自己胆子小吗?她一个女人,面对那种事,能不胆小吗?
故意顺着他的话,闲诗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没错,我这就去太医院,抓一剂胆大如鼠熬来喝。”
“太医院……”朝塍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究竟是想去抓药,还是想去见人?”
她不过是开玩笑想要逃离,哪知这男人会如此认真?甚至话里似乎还满含醋意?
“你在说什么呀?”闲诗知道他意有所指,故意装傻。
“你跟李裕如是旧识?”朝塍这次倒问得干脆,没有再拐弯抹角。
闲诗紧闭着嘴巴,既不敢承认,但也不敢否认。
朝塍便当成她的默认。
“幸亏他对你没甚心思,你对他也没甚心思,否则……”没想到这男人还能看得出来,她与李裕如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真是厉害,眼力非凡。
对于这一点,闲诗自然是欣慰感激的,若是换成了其他男人,见她与其他男人在地下洞穴待了那么久,岂能不误会不多想?
既然他能够看透,她也便轻松了,随口便问,“否则什么?”
“否则,或将他逐出宫去,或结果了他的性命。”朝塍直白的回答让闲诗浑身一凛,当那股冷意还未来得及消散,便又听他道,“好了,言归正传,自己脫还是爷来脫?”
闲诗浑身瑟缩了一下,羞怯地低下了头,道,“太冷了,能别……吗?”
朝塍回头看了眼放在寝房里的几个暖盆,不以为然道,“怎么爷觉得暴热如夏?你若是果真怕冷,脫掉之后就钻进被子里去,爷有的是办法温暖你。”
这男人说话越来越过火,闲诗怎么可能做得到自己脫?当然,让他脫也是万万不能的。
与此同时,朝塍的手已经攀爬到了她的肩膀,正在以竖着的方向下移,闲诗紧咬着唇瓣,但还是无法掩饰身子的颤抖与悸动。
犹豫再三,闲诗不怕煞风景地问道,“你不是嫌我不干净吗?不是嫌我没有清白之身了吗?这种事你不必勉强的,我其实并不热衷。”
不由地,闲诗想到遭遇危险那晚,她刺激他的那些话,不知道她现在说这些话,他会不会又想起那晚她说过的话,从而又火冒三丈地叫她滚?
她倒是宁可他大发雷霆地叫她滚的,只是,她悲哀地发现,当她这般问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居然该死得仍旧带着宽宏的笑意,这是见鬼了吗?
她真的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不要将那晚上的疯话再讲一遍试试看?
“那次吃的苦头还不够,还想让爷赐你一个滚字?”朝塍竟像是完全看穿了闲诗的心思,抬起右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闲诗咬着唇瓣不吭声,她当然不喜欢被人骂滚了,但是,相对要被他那样,还不如被骂滚呢。
“瞧你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倒是喜欢吃滚字?”朝塍调侃道。
闲诗心里已经说了无数个是字了,但是,怎敢说出口呢?
“只可惜,爷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你说一个滚字了。”朝塍忽地将闲诗抱入怀中,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再道,“那种后悔与恐慌的滋味爷不会再试第二次。”
不知道是被他抱着的缘故,还是感受到了朝塍的情真意切,闲诗被他这番话刺激到了,眼眶瞬间便红了。
他的保证、他的忏悔近在耳边,是那样的发自肺腑,她情不自禁地在乎了上心了。
一边将闲诗抱得越紧,朝塍一边说道,“即便你已经不再有清白之身,爷除了嫉妒之外,对你的心意并不会有半点改变。所以,你大可放心,爷即将跟你做的事情,非但没有半点勉强与无奈,反而充满渴望与期待。”
闲诗的眼眶湿润了,这男人说话明明很是讨厌的,怎么现在说起来都那么中听?他这是在给自己灌迷魂汤吗?怎么句句都能击中她的心脉?
“好了,决定。”话落,朝塍又缓缓将闲诗推开,以眼神催促她作出决定——自己脫还是他来脫。
闲诗羞怯到不敢抬头,她心里很是清楚,这一次,他话都说到那种份上,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都是绝对逃不掉了。
既然逃不掉,她就认命吧。
但是,在认命的同时,若是能够投机取巧,她也是会格外尽力的。
“看你这副样子,是不情愿自己脱了,那爷来吧,虽然会耽误时辰,但爷乐意之至。”
闻言,闲诗马上将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拍掉,气势如虹般地大声道,“等等,我自己来!”
☆、288:不想停的
朝塍显然没想到闲诗还能如此豪放,这腔调,仿佛她已经身经百战,但其实,她不过是个从未上过战场的虾兵蟹将。
在朝塍看来,闲诗这是宁可自己动手,也不要他来触碰,她这般选择也在情理之中。
他终究是信了她,没有看出她的诡计。
于是,朝塍任由闲诗拍掉了手,没有收回,因为他也有紧急重要的事情要做——解决他自己的!
方才他还说帮她会耽误时辰,如今自己解决自己的,倒是格外节省时辰,更符合他迫不及待的心意。
闲诗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放在自己身上,便一眼看见朝塍已经解起了他的衣裳……
这男人,还真是珍惜时辰,闲诗暗暗咬牙切齿地,妆模作样地将双手伸向了腰带。
闲诗一边慢吞吞地解着腰带,一边朝着床上瞄一眼再瞄一眼。
趁着朝塍微微侧身将他身上刚解下的外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闲诗以极快地速度嗖一下地跳上了床,刚沾上了床便将自己整个裹进了棉被。
虽然自己的小计谋顺利达成了,但闲诗心中的得意劲并不大,因为即便她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藏进了被窝,最后还是会变成朝塍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随便宰割。
朝塍望着不见头尾的闲诗,盯着被窝中那拱起的一团,稍作怔愣之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不知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吗?
“原来曦儿是果真怕冷,连解个衣裳也要钻到被窝里去。”朝塍一边继续解着自己的衣裳,一边隔着棉被拍了拍闲诗,道,“不过得加快些速度,若是你动作比爷慢,爷自会钻进来帮你的忙。”
闲诗浑身一颤,继而在解还是不解之间犹豫挣扎了良久,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解。
朝塍解得只剩下最后一层一骨碌地钻进了被闲诗掖紧的被窝,双手朝着闲诗身上探去,意料之中便碰到了她厚实的衣裳,这一碰上便没有放开的意思,因为那碍手碍脚的衣裳他必须马上除去。
“曦儿,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待会可别怪爷帮忙的本事太强。”
闲诗还没来得及明白朝塍此话的意思,只听滋啦啦的声音响起,闲诗的衣裳以从两旁分开的姿态毁灭,再也做不了衣裳。
“你——”闲诗羞恼地僵直了身躯,想要抱怨指责,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她便觉得这确实是她自找的。
是她自己不乖乖听从的,不愿意自己解也就罢了,偏偏还自欺欺人地躲进了被窝。
很快,那毁灭的衣裳被朝塍顺手扔出了被窝之外,在端正的床榻前,飞得东一块西一片的,倒也有一种旖:旎万分的凌乱之美,引人宵想联翩,只可惜,这寝房里面,不可能有其他的观赏者。
高高隆起的棉被以各种扭捏的姿势动来动去,像是里头塞了两只小猪猡在打滚,又像是有人在做鬼鬼祟祟的事,更像是被突然赋予了生命,正在肆意地舞动之中,一会儿快舞,一会儿慢舞,一会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