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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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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塍也跟着摇了摇头,“不行,不是你亲自熬煮、倾倒、端奉、喂哺的,不甜,也没有药效。”
  这是哪里来的道理?但闲诗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立时红了脸道,“胡扯八道。”
  朝塍一边将她的腰肢揽得更紧,好像巴不得直接将她拎进被窝中去,凑近她耳边沉声道,“是不是胡扯八道,试一试就知道。记住了,不是你亲自伺候的,爷可不喝。”
  男人这亲昵的言行惹得闲诗脸红到了耳根,忍不住抱怨道,“你可真难伺候。”
  朝塍意味深长道,“爷其实挺好伺候的,不过,只喜欢让你难伺候。”
  这个坏蛋!闲诗一边使劲地将他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往外拨,一边道,“我去把碗放下。”
  朝塍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腰肢,沉声道,“快去快回,被窝里太冷,等着你来暖。”
  闲诗站直了身躯,一边朝着桌子走去,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道,“这个死男人,居然让她一个弱女子暖被窝,真是可恨啊!”
  等闲诗回到了床边,正犹豫着在上床之前将外裳脫了,还是上床之后再脫的时候,朝塍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一把将她身上披着的外裳拽下,随意丢到了旁边,继而双手抱着她的腰肢一个使力,轻易便将她提携到了床内侧。
  “啊——”闲诗轻轻地尖叫了一声,身子才刚刚沾上了床褥,便又迅速被朝塍动作敏捷地塞进了被窝之中。
  置身于被窝中的刹那,闲诗才知自己受了骗上了当,这已经十足温暖的被窝哪里还需要她来暖和?原来这男人只是找了个气她的借口来叫她上:床,而并不是真的要她来暖床。
  闲诗哪里知道,她在被窝里的存在对朝塍而言,就是暖床的,当然,表面上说的是暖床,实质上暖的却是他的身与心。
  馨香入怀,朝塍情不自禁地将闲诗揽入怀中,薄唇迫切地凑了过去,欲吻个天翻地覆。
  既然尝不了鲜,亲个够总不过分。

  ☆、264:不怎么样

  猛然回神的闲诗立即伸出一只手,挡在了两人的嘴唇之间,对朝塍近距离地怒目而视,这男人究竟有没有心的呀?
  待朝塍的脸自觉地退后,薄唇离开了她的手心,闲诗忙道,“不是不让你吻,是怕被你传染。”
  其实,她是不想让他吻,才找了后面这个借口,不知道朝塍信不信?
  “爷忍。”朝塍颇为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直接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双眸盯着床顶,似乎郁闷不已。
  他不是不顾及闲诗的身子才去吻她,而确实是忽略掉了这个问题,而一经闲诗提醒,他自然不会继续,免得祸害了她。
  闲诗暗吁了一口气,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地睡一个相对舒坦的觉,但没过多久,朝塍便突然侧过身来,将她抱入了怀中。
  “曦儿。”
  “……”
  “曦儿。”
  “……”
  “曦儿。”
  “……”
  第三次被男人持之以恒地呼喊时,闲诗虽然仍旧保持沉默,但却懊恼地咬住了唇瓣,这男人的声音本就磁沉性:感,极为动听,是以每喊她一声,她便觉得自己的骨头酥了一层。
  若是她再不答应,他会不会继续喊下去,将她的骨头直接给喊软掉?
  “曦儿。”
  第四声响起时,闲诗终于忍无可忍地,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干嘛?”
  朝塍像是终于得偿所愿,满意了,没有再继续呼喊她,而是先在她的头顶吻了吻,继而再道,“方才明知你身子不适还让你下床伺候,是爷过分了。”
  这养尊处优的男人也居然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过分?闲诗大为讶异,他究竟是突然觉得自己过分,还是早就明知自己过分却还任意为之?
  闲诗一动不动地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一声不吭,心里则道,看在你像个暖袋无比温暖的份上,方才伺候之事,就当扯平好了,彼此利用而已。
  紧接着,朝塍居然又道,“下次等你替爷生了孩子之后,爷也为你端茶送水,哦,不对,等你怀上爷的孩子,爷便可以反过来不厌其烦地伺候你,包你满意。”
  这腔调,像是做足了当她奴才、任由她使唤的准备,闲诗原本听了心里是乐呵的,但是,他偏偏扯上了要替他怀孕生子,闲诗便觉得整个感觉都不妙了,甚至还有些生气。
  两人房都没有圆呢,还谈什么怀孕生子?
  不对不对,她怎么能这么想呢?好像她巴不得跟他圆房似的?
  见闲诗一直一动不动地一声不吭,朝塍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沉声问道,“曦儿在想什么?”
  闲诗闷闷道,“没想什么。”
  朝塍似能洞悉一切地低笑一声,道,“曦儿是不是在琢磨着,爷何时才能与你洞房,赐给你一个孩子?”
  闲诗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这男人居然能歪打正着地猜中了一半,但她怎么有脸承认?明明她不想跟他洞房,也不愿意给他生儿育女。
  “你这人不但喜欢想多,还喜欢自作多情,不嫌丢人?”闲诗故意充满鄙夷地斥责道。
  被窝中朝塍的腿缓缓地戏弄着闲诗的腿,惹得闲诗想躲想逃根本都来不及,最后还被他以一制二。
  “等你身子干净了,爷就跟你洞房,”朝塍响在闲诗头顶的声音似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听得闲诗一阵脸红心跳,这男人是病糊涂了吧?居然觉得她还能干净?在他眼里,她不是已经不干净了吗?
  “但是,爷得晚些赐你孩子,不过你别担心,孩子迟早会有的,你想生几个便几个。”
  闲诗竭力让自己像条死鱼一般躲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心里则矛盾地想着,为何他要晚些赐她孩子?难道觉得她不配?若是觉得她不配,何必跟她这般温存?
  直到闲诗不敌困倦地睡着,这些难解的问题仍旧没有答案。
  而闲诗这一睡,便睡到了天亮,期间居然意外地没有被朝塍的咳嗽声给咳醒,不知是他咳得少,还是她已经习惯枕着咳嗽声入眠,抑或是她睡得实在是太沉?
  寝房里空荡荡的,跟平日一样,朝塍早就不见影踪。
  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不是说会一日三餐皆喝她亲自熬煮的药的吗?闲诗心里闷闷地,穿衣洗漱的时候都无精打采,但出门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去了膳房给朝塍熬药。
  不管他将不讲信用,她得讲信用。
  以这个理由安慰自己之后,闲诗整个人也渐渐有了精神,熬药的时候一如昨天那般专注认真,还为此延后了吃早膳的时辰。
  熬好药之后,闲诗又吩咐嬷嬷把药罐搬到了寝房,用炭火温着,就像是她喝的一样。
  安置好药罐,闲诗再去用早膳,等她回来打开寝房的门,原以为能闻到浓厚的药味,可不知怎么回事,寝房里的药味很浅很浅。
  心生奇怪的闲诗连忙加快了脚步,朝着药罐走去,只见原先搁在炭火上的药罐已经放在了桌上,而原先放在桌上那只干干净净的碗却沾上了一层药汁的颜色。
  闲诗掀开药罐的盖子,只见里头只剩下药渣,药汁已经不见踪影。
  是谁偷喝了属于朝塍的药汁?
  脑袋里闪过一丝猜测,但很快便被闲诗否定。
  闲诗快步走到寝房外,询问一直在院子里打扫的太监,道,“方才有谁进来过?”
  按理,她不在寝房里,或者没有征得她的同意,那些个嬷嬷不会擅自进她与朝塍的寝房,那是不合规矩的。
  太监想也没想到,“没有人进去过,门一直关得紧紧的。”
  “你确定?”
  “确定。”那太监还补充一句道,“太子妃,奴才耳尖,哪怕是极细小的开门声,奴才也能听见。”
  这就奇怪了,也就吃早膳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怎么那药汁就被人偷喝掉了?
  若确实没有人从正门进去过,那进去的人应该是从窗户进去的。
  闲诗回到寝房,关上门,去寝房里的窗户边一一检查,试图检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譬如来人的脚印什么的。
  寝房一共有三扇窗户,其中两扇窗户因为昨晚刮大风,是反扣着的,也就是说,外面的人若是想进来,除非将这窗户的铁扣毁了,否则是不可能进来的,而此刻,窗户的铁扣完好无损,显然来人不是从这两扇窗户进来。
  闲诗走向最后那扇没有反扣的窗户,昨晚这扇窗户虽然是关着的,但并没有关严实,来人从这扇窗户进来的可能性极大。
  走到窗边,闲诗一眼便见朝外的窗台上,有一块石头压着一张纸条,好像是留给她的?
  难道皇宫里偷盗者跟外面的不一样,还时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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