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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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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她也不会擅闯他们的房间,不单是不想窥人私隐,且她生怕看见了什么刺激她的物什。
  站在花园中间,闲诗找到上回繁星盗坐过的地方坐下,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没有留下他的蛛丝马迹,但因为在这里看见过他,闲诗便觉得自己距离他近了许多,似乎还能闻到他熟悉的气息。
  坐了大约半个时辰,闲诗缓步离开。
  侍卫还等在门口,不曾移过步。
  “小姐,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侍卫不是故意盯着闲诗的眼睛看,而是闲诗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哭过,通红通红的。
  其实,闲诗并没有痛哭,只是默默地眼眶含泪,含了许久,谁知竟把眼眶给浸红了。
  闲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见着没有,有点失望。”
  侍卫连忙安慰道,“小姐别气馁,下次兴许就见到了。”
  闲诗点了点头,道,“走吧。”
  接着,她想去闲家看看。
  两人在巷子里走了几步,侍卫突然警觉地停住脚步,猛地回头,低吼一声,“谁?出来?”
  闲诗被侍卫吓了一跳,跟着他一道从身后看去,可是,盯了半天也没有盯出什么人来。
  “怎么回事?”
  侍卫一眼不眨地打量着四周,“我感觉有人跟踪。”
  闲诗心中一震,立即猜想道,会是繁星盗吗?
  她明知道不可能,但却希望是他,但是,偏偏没有人出现。
  “可能是你听错了。”
  侍卫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再听出异常,便不好意思道,“嗯,也许是我听错了,让小姐笑话了。”
  闲诗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要紧。”
  待两人走到闲氏酒坊的门口时,眼尖的侍卫指着附近停着的一辆马车道,“小姐,府里的马车怎么会在这儿?”
  马车前面坐着的车夫,正是景府的侍卫之一,闲诗也没有怀疑,便加快脚步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侍卫闭紧了嘴巴,朝着车厢里神秘地指了指。

  ☆、242:爱慕的话

  车厢里的人是谁?
  闲诗盯着纹丝不动的车厢,继续问侍卫道,“有人在里面?”
  侍卫点了点头。
  “是大将军还是少将军?”闲诗又问。
  侍卫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直跟随闲诗的侍卫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斥责一声,“你哑巴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被斥责的侍卫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闲诗没有责怪侍卫,也不打算再问下去,这么近的距离,只消走几步过去亲自看看,马上便知。
  这既是景府的马车,闲诗笃定,坐在马车里头,或者已经身在闲家的不是景裕,就是景东柘。
  但是闲诗忘记了,若是景裕与景东柘要来闲氏酒坊,并不需要,也不喜欢坐什么马车,要么步行,要么直接骑马。
  她只记得,景裕认识闲志土,所以过来的人应该是景裕,不知他来闲氏酒坊有什么事?难道他有什么有关于娘的事要找闲志土?
  走到马车车厢前,闲诗先喊了一声爹,虽然里头没人回应,但她的心却悬了起来。
  她感觉到车厢里头确实有人,只是那个人的情绪似乎很是不对。
  难道景裕已经进去见过闲志土,但是被闲志土三言两语刺激到,是以现在躲在车厢里暗自神伤?
  心弦紧了紧,闲诗关心心切,犹豫片刻还是抬起了一条手臂,伸在了车帘的边缘,缓缓地将车帘往上侧抬起。
  她会小心翼翼地,不会让别人看见景裕神伤的一面,她只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景裕在里面,他是不是在伤心?她是他的女儿,他不必介怀神伤的一面被她瞧见。
  但是,在即将看见的那刻,闲诗撩车帘的手却突然顿住了,心里突然生出了另一番猜测——也许,里头的人根本不是景裕或景东柘?而是另有其人?
  猛地,闲诗想到了朝塍,她将他坐着等毒茶喝,难道他还会一直等下去?按照他的脾气,恐怕一定会出来寻她。
  也许,此时此刻,他便寻到了她曾经的家门口。
  当闲诗谨慎地打算将手缩回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
  从车帘里头,突然火速蹿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紧紧地扣住了闲诗的小手,在闲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先行一个使力,将她整个人从外头拎扯了进去。
  毫无防备的闲诗迎面便栽进了一个宽阔又温暖的怀中,闻到那熟悉的花茶清香,闲诗不用抬头,也知道此人是谁。
  她料得没错,来人根本不是景裕或景东柘,而是朝塍这个混账。
  没想到,他没在那条小巷找到她,却料到了她会来这儿,真是个厉害人物。
  闲诗的双手胡乱地在朝塍腿上一撑,妄图从他怀里直起身子,与他保持距离,谁知,他一手从她腿弯下一穿,顺势箍住了她的双腿,一手则揽住了她的纤腰,一提一侧,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紧接着,朝塍在闲诗的耳边以极冷冽的声音吐气如兰,道,“为了喝上你一杯毒茶,爷追得可是好辛苦。”
  这男人是在兴师问罪了,闲诗佯装没听见,一边奋力地继续挣扎着,一边道,“你放开我!放开!”
  朝塍非但不放,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加孔武有力,嘴上则淡淡道,“无论你挣还是不挣,爷必须抱着你,但抱的长短可由你来决定。你若是乖乖地顺从,不反抗,爷就早些放开你,给你自在,但若是你激烈挣扎、反抗,爷只能再晚些放开;权当对你的补偿。”
  从这男人嘴里出来的歪理一套又一套,着实令人难以招架。
  闲诗即便并不想掉进他挖好的圈套中,但在被他少抱一会儿与多抱一会儿中,还是乖乖选择了少抱,瞬间安分下来,但脸上的神情可是一点儿也不安分,恶狠狠地瞪他,恨不能在他脸上瞪出一个窟窿。
  朝塍见闲诗乖顺了,心情似乎大好,性感的唇角微微地勾起,双手也安安分分的暂时没有不规矩。
  处于弱势的闲诗只能这般安慰自己:反正已经被他占过便宜,一次也是占,两次也是占,只要一切还在她的容忍范围之内,那就随他去吧。
  外头的侍卫轻轻地喊了一声,“爷?”
  朝塍便朝着门帘看了一眼,道,“启程。”
  闲诗不满地瞪着他道,“我还没回家,启程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总得等我见过家人再说。停车!”
  可是,外头的侍卫依旧在稳稳地驾驶着马车,对她的要求充耳不闻,显然只听朝塍的命令。
  朝塍淡淡道,“据爷所知,你现在姓景,而不是姓闲。”
  “那里也是我的家,你管不着!”闲诗虽看不见马车已经驶向何方,却感觉得出距离闲氏酒坊越来越远,罢了罢了,下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再回去看看吧,“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你该去的地方。”朝塍这句话刚落下,忽地又转移话题道,“听说你已经知晓了爷的身份。”
  闲诗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哥哥告诉了他?确实,除了景东柘,还有谁会告诉他?
  “你的身份?”闲诗却故意装起傻来道,“你不就是鼎鼎有名的邰爷吗?姓邰名爷,这不就是你的身份?”
  “什么时候知道的?”
  闻言,闲诗狐疑地看向朝塍,这话问得好生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哥。”
  “既然是我哥告诉你的,自然是昨晚才知道的,你再问岂不是多此一问?”
  “你哥能被你骗,难道爷也能被你骗?”
  朝塍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今晨碰到景东柘的时候,景东柘便跟他事先打了招呼,说闲诗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
  当时,朝塍随口问了一句,“她听闻之后有何反应?”
  景东柘便如实回答,“面无表情。”
  闻言,朝塍立即觉察出了不对劲,哪怕闲诗不稀罕他的真实身份,但若是从未得知,也必然会面露异色,尤其是在自己兄长的面前,根本没有掩藏情绪的必要。
  是以他便推断出,闲诗应该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必定在百兽节之前。
  闲诗当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且用一种鄙薄的口吻说道,“难道在你看来,我早点知道你的身份与晚点知道你的身份,会对你的态度有所改观吗?不,即便一开始便知你的真实身份,我对你也不会生出喜欢之情,换而言之,若是早知你的身份,我对你恐怕会更加避而远之。”
  朝塍似有些不解道,“人人都想嫁与爷,为爷这个人本身,或为爷的身份,为何偏偏你不想?理由?”
  闲诗一脸淡然地回答,“很简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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