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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将为王,划分南部沿海四处为这几位王爷的封地,本意是让他们在沿海悠闲养老。
太宗皇帝还特别允许他们的爵位子孙继承不降等,而唯一的要求就是,藩王的世子成年后都需要入京为质几年,时间一般不定,这取决于皇帝觉得满意方可放回继承王位。
因此有不少世子在京师为质几十年,等到自己的父亲去世才能回到属地继承王位。
“这位云世子是不是喜穿白衣?”
“对呀,你见过他?”苏知秋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萧瑾。
“回京那天在街上偶然见到了,没什么,随便问问。”萧瑾不愿多说。
“怎么样?怎么样?云世子可是最新的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一哦。”
棠武立即来了兴致,又道:“知秋去年还在榜上,今年被人踢出来了,你说为什么评选都以儒雅白衣什么的为标准,像我这种勇武矫健的怎么就不能入围?咦,我记得知秋以前也超级爱穿白衣,现在反而不穿了,你们说我要不要也去整个白衣穿穿?”
“咳咳,我们几个大男人,讨论什么美男子,说点别的。”苏知秋似乎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试图把话题绕过去。
萧瑾见到知秋一向端方的脸色,有一丝尴尬,亦配合道:“对,棠武,说说这两年京师还有什么别的趣事吧。”
棠武又得瑟起来,“这你可问对人了,我们不说四大美男,我们改说京城四大美人,这个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还同时对萧瑾眨了眨眼,“最新的京城四大美人,已经剔除原来嫁人的那几个,现在有雪月楼的花魁如雪姑娘,她的舞姿真是飘逸若仙若灵啊;还有皇帝陛下最喜爱的九公主,不过兰心公主今年才十三,还太年幼了,长得倒是个美人的胚子;后面还有两个就有趣多了。”
棠武准备卖卖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趣?快说吧,你就别调我的胃口了。”即使萧瑾是女子,可对这种八卦也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还有一个是沈尚书家的沈汝玥小姐,她有趣在于,”棠武停顿了一下,改为小声地说:“据小道消息,说她出生之时,天生异象,是凤星。”
“啊?凤星?真的假的?”萧瑾惊声道。
“嘘,你小点声。”
萧瑾确实觉得有点太惊讶了,很快平复了心情,低声问道:“陛下和太子他们难道就不知道?”
“陛下应该不知道,太子就不得而知了,太子毕竟早有太子妃和侧妃了,沈尚书应该也不愿意让他女儿去做妾吧。至于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反正大家私下都在传。”
这时苏知秋轻拍了棠武肩膀,一脸不认同的表情,“这种传言可信度一向很低,继续换个话题。”
“切,怕什么,我们私下谈论一下又何妨,知秋你就是谨慎过度。瑾弟,别理他,我们继续说下一位,这一位更值得说了,别的美人都是嫁人后就被剔除,而这位是嫁人后才得以上榜哦,且是排榜首,说得信息够多了吧,你猜猜看。”
“我猜不到,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
棠武凑到萧瑾耳边,低声道:“丽妃呀,据说你们庆功宴,她也去了,你应该见过的,如何?美艳动人吧。”
“啊,我当时没有注意……”
孙棠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萧瑾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她当时就随便扫了一眼,主要看了看皇帝,真心没有太注意皇帝旁边的丽妃,且她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对别的女子外貌那么过度关注。
正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茶室外面有点嘈杂,然后又隐约听到有人用不太标准的大昌话大喊,“我们今天还硬要在这个明月阁喝茶,怎么着……”
孙棠武正说在兴头上,外面突然传来一个骂人的声音,在场几人都讶异不已,是谁在这种高端风雅茶楼如此大呼小叫。
棠武是孙侯爷老来得子,上面虽然也有一个兄长,但相差较大,家里人包括他的兄长都就非常宠爱他,因此养成了棠武张扬和爱玩的个性。
这样一个小霸王,今天居然遇到有人挑衅,棠武立即跳了起来,夸张地捞起衣袖,大怒道:“到底是谁,居然敢来这里打扰老子的雅兴,在这个京城地界,还少有几个人不给我面子。”
在棠武一怒之下打开了明月阁的房门,首先见到一个穿着的明显不是大昌风格的服饰的中年彪形大汉。
这个服饰对于萧瑾来说太熟悉了,正是北勒的人的装扮,在棠武推开门的同时,这彪形大汉手还在他们茶室的门把上,旁边的茶楼伙计一脸急切正欲阻止。
同时萧瑾他们还透过彪形大汉的身体,看到了一群让他们非常意外的人。
后面站着穿着便装的太子,在太子旁边是国舅爷王朝,以及一个略为年轻些,估计和太子差不多年纪的北勒男子,此男子穿的北勒华服及其装饰,一看就在北勒地位不低。
当初为了和北勒打仗,萧瑾特别研究过北勒的风土人情、穿衣打扮,以及学会了他们的一些基本的日常用语。
她小舅顾清恺曾经就笑过她,说她冰雪聪明,可惜把聪明用错地方了,要不肯定也能她母亲一样成为一代才女。
当初父亲就很纵容她,说将军府已经有一个才女够了,萧瑾喜欢什么就让给她去吧。
第十四章 北勒使臣
棠武甚为不客气地让门口的彪形大汉让开,走到门外道:“参见太子殿下,还有王大人,不知你们这是?”
萧瑾和苏知秋也不得不起身,出来拜见这位太子殿下,萧瑾心中直道,真晦气,难得的一刻悠闲被打断了。
秦翱深棕色瞳眸不悦的皱起,冷声道;“原来是你三个,那正好,这个明月阁孤今天包了来款待北勒的使臣,你们换个楼下的房间吧。”
棠武似乎还想争辩一下,被萧瑾和苏知秋同时拉着了,又何苦为了这等小事,得罪了当朝太子呢,他们换个地方就是了。
正当萧瑾他们三个收拾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彪形大汉突然凑到其中那略为年轻的一个北勒男子身边私语了一声,而后那年轻的北勒男子,便伸出手拦着了萧瑾,同时用还算标准的大昌话道:“等一下,你就是萧瑾?”
萧瑾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个北勒人应该是想找茬的,“没错,真是在下,有何贵干?”
那北勒男子突然冷笑道:“原来你就是萧瑾,黄口小儿,胆子真不小,明明两国已然敲定和谈,你居然敢冒充我北勒军士闯入我父王军营,你们大昌和谈诚意何在?”
“原来阁下就是柴丞相,久仰久仰,在战场上一向都是兵不厌诈,本将军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原来他就是柴奇真,也是摄政王柴骏的长子,这两个父子不得不说,很是厉害,虽然柴骏没有最终废掉北勒王登位,可是他们父子在北勒一文一武,已经把北勒牢牢掌握在手。
不过让萧瑾并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议和,柴奇真居然敢只身前来,加上他父亲摄政王又已经在大昌手里,这只能说明他们父子的势力在北勒,比萧瑾他们原来预期的还要大,还要稳固。
刚刚萧瑾还在奇怪,北勒什么使臣能让太子殿下亲自来接待,现在看来,柴奇真亲自来了,太子陪同也不算太为过。
柴奇真微微眯眼,直直打量萧瑾,不客气地道:“你也说那是战场,现在我们已经停战,本相这次就是带着诚意来和谈的,因此我希望萧将军能亲自去向我父亲请罪。”
还未等萧瑾回话,棠武已经跳出来吼道:“开什么玩笑,再说了,谁叫你们北勒技不如人,成则为王,败则为虏,想让萧瑾请罪,休想!”
柴奇真面容微微抽搐了一下,要知道北勒是大昌内部的叫法,实际他们是勒国,虽然知道大昌称呼他们为北勒,可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叫。
他没有搭理这个吼叫的年轻人,反而转过头向秦翱道:“太子殿下,你也看到了,昨天我父王可是大病缠身,现在正在和谈之际,你们要想我们北勒答应那些条件,你们也总要有所诚意吧?”
“这……要不柴丞相你看这样好不好,请罪就不必了,我让萧瑾去道个歉?”
秦翱见到此场景有点为难,本来父皇是想让宁王去接待使臣跟进和谈,是他自告奉勇要负责,他实在不想让三皇弟又添一功。
真的负责后,他发现和谈还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又要双方达成共识,又要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