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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盛哥,等我!”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梅锦鸾却冲进了人群,撞死在了棺木上。
她用足了力气,鲜血从她的额头溢出,染红了棺木的一角。像是带血的露珠划过牡丹的花瓣,最后凋谢了一地的鲜红。
萧子陌被梅锦鸾的动作惊的慌了神,等萧子陌醒过神来,便立即唤了大夫来救梅锦鸾。结果,大夫看了之后只是摇头,说梅锦鸾用力太大,已经伤了脖颈,没得救了。
而且,梅锦鸾在来之前,还服用了毒药。
即使她没有撞死在棺木上,也会因为服用了毒药而身亡。
之前秦氏数落梅锦鸾的时候,梅锦鸾也忍着,没有吭气。
所有人都认为,梅锦鸾怕死,胆怯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梅锦鸾会选择死的那么决绝,没有任何退路。
“都过去了,你说这些做什么?”秦氏皱眉,“你还嫌不够丢人么?梅家那样闹……你哥哥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梅锦鸾。”
提起梅锦鸾,秦氏便十分愤怒。
梅锦鸾那样死,不就是让她丢脸么?秦氏一想到梅家人的话,更是咬牙切齿。
断子绝孙?
呸。
梅家那样的破烂家族,才该断子绝孙。
秦氏难得没有继续和萧子陌继续谈话,她抬起脚便走了出去,没有半分停顿。
提起萧玉盛,秦氏心里不好受,而萧子陌又能好到哪里去?大哥在的时候,至少还有人疼她和萧子岚……那时连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萧子雯都会出现,他们兄妹几人坐在桂花树下,对弈、煮茶。
那时天蓝水清,萧玉盛风华正茂,一切都无忧无虑。
彷佛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这些回忆便成了碎片,连萧玉盛都不在了。
萧子陌紧紧的扯住自己的衣袂,因为太过于用力,指尖已经泛白了。
…………………………………………………
萧子鱼坐在软榻上,身后靠着个绣着玉兰的大迎枕,听着初晴在一边嘀咕。
昨儿,他们到白马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萧子鱼十分畏寒,匆匆用了膳食,便睡下了。
今儿一早,她起身去隔壁的厢房给父母问完安后,便又匆匆地走了回来。
太冷了。
京城里的冬日,怎么会如此寒冷。
“奴婢原本以为寒山寺就很大了,没想到白马寺居然比寒山寺大了这么多!”初晴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就方才我去小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了灯楼,太高了!”
初晴比划了半天,也没见萧子鱼望过来。
她不禁伸手在萧子鱼眼前晃了晃,“小姐?”
“恩?”萧子鱼说,“什么?”
初晴泄气极了,“是你问奴婢白马寺有好看的景色,怎么奴婢说了半天,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萧子陌笑,“我都听着,你方才说灯楼……”
这段日子她一直在服用慕百然送来的汤药,脑海里也总会时不时闪过一大段的回忆。譬如关于白马寺的。
她记得自己曾在白马寺小住过一段日子,而且是在后山。
然而,她也是到了白马寺后才知道,后山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因为,那个地方是给皇亲国戚住的……尤其是后山那座莲池旁的院子,只有当今太后才能入住。
可奇怪的是,萧子鱼在听人说起的时候,在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那座院子的模样。她甚至都还能记起,夏日夜里莲池里传来的莲香。
萧子鱼想着,藏在袖口的手,也握的紧紧的。
“是啊!”初晴见萧子鱼并没有敷衍自己,又继续说,“小姐你一定要去看看,灯楼上的风景肯定很好!”
萧子鱼摇头,“太冷了!”
她并非不想出去走走,奈何这天气真的是太冷了,她只要出去走两步,便感觉自己会冻成冰块。
初晴皱眉,“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从前也没见你如此畏寒啊!”
难道真的是落水后,留下的旧疾?
初晴疑惑。
不过,初晴还未疑惑太久,初雪便从外走了进来。
“小姐!”初雪抖了抖衣衫上的风雪,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之后,才说,“二小姐来了!”
萧子鱼挑眉,“萧子岚?”
“恩!”初雪点头。
方才萧子鱼让初雪送了一些梅子去父母住着的厢房,初雪刚过去不久,便听到有人和萧四爷禀告,说寺外有人想要求见他。
萧四爷当时还纳闷,自己的行程怎么会被泄露。
盘问之下他才知道来,的人居然是萧子岚。
这下,萧四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来白马寺是想和妻女安安静静的小住几日,如今萧子岚一来,他还能安静什么?
萧四爷不高兴了,反而是顾氏劝他,说让萧子岚在外等着也不好,不如让萧子岚进来喝口茶。等会派人送回去。
显然,顾氏也不喜欢萧子岚,只是不想萧子岚闹的太难看,惹得外人说萧四爷的闲话。
初雪听到这些,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小跑回来和萧子鱼说这件事情。
“来了就来呗!”萧子鱼语气却很平淡,“我琢磨着,我爹今天应该会让曹叔叔送她回去。”
这下,初雪哑口无言了。
萧四爷还当真有这个打算!(未完待续。)
正文 161:不走
不过,萧四爷想要送走萧子岚,而萧子岚却不一定会离开。
萧子岚肯定会死皮赖脸的继续在白马寺小住。
世人皆说萧家七小姐性格嚣张,实际上却恰恰相反。
初雪觉得这些传言,可信度太低了。
萧子鱼神情有些倦怠,她直接闭上眼,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语。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疑惑,萧子岚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白马寺?她以为出现的人,更应该是萧子陌。
萧子鱼想不明白,便也不在为难自己想下去,她干脆睡了过去。
梦里,白马寺的后山有一方不小的莲池。
蔚蓝的天空下,莲花含苞待放,周围山清水秀。
她站在莲池边上,手里拿着鱼竿,目光却看着不远处的少年,正坐在树下捧着一本书。
树木的枝叶茂盛,夏日的阳光透过地从树叶中间留下一地的斑驳。
少年身边的小桌上,摆放着白玉香炉,而他藏在缕缕青烟后的容颜,身形显得十分模糊。
即使是一张模糊的容颜,却依旧让她觉得开心,安稳。彷佛周围的一切,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宁静、舒缓。
她想,大概这便是所谓的境由心生。
她轻轻一笑,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周围,觉得这四处天蓝水透,风景如画。
“燕燕!”少年在身后唤她,“该用膳了。”
萧子鱼惊的从梦中醒了过来。
此时,屋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远处初雪正在和初晴一起做针线活,微弱的烛光显得屋内有些昏暗。
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初晴见她醒来,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走上前说了一句,“小姐,你醒了?方才太太和四爷来看过你,瞧你睡着便没有唤你起身!”
萧子鱼有些疲惫的揉眼,“爹和娘过来还说什么了吗?”
“太太还问奴婢,小姐您的身子好些了没。”初晴继续同萧子鱼说,“太太说,今儿又落雪了,让小姐不要再过去了。”
在一侧沉默的初晴,轻声说了一句,“奴婢去小厨房准备点心的时候,还发现了有人在煎药。这几日寺内还有几位在这里小住的香客,似乎都感染了风寒。”
天气太冷了。
顾氏不让萧子鱼出去走动,也是怕萧子鱼染上风寒。
萧子鱼摇头,“没几步路,出去也当散散心,在屋子里都要憋坏了。”
从她住的厢房到母亲住的厢房的路并不远,只是母亲更喜欢清静点,所以厢房的位置有些偏僻。萧子鱼等初晴给她准备好了手炉才披上了斗篷,朝着母亲的厢房走去。
夜里的白马寺十分的安静,而远处的灯楼在这片漆黑的夜色里,显得十分夺目。
“小姐您看,是不是很高?”初晴和萧子鱼说,“我听他们说,站在灯楼上看周围的景色,会更好!”
萧子鱼笑,“是吗?”
她反而更喜欢寒山寺的灯楼。
初晴立即回答,“是!”
说完后,初晴又继续和萧子鱼说她今日在白马寺见到的有意思的事情。
她说的差不多的时候,萧子鱼也走到母亲顾氏的厢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