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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田季严是个聪明人,就算有好几个人目睹李廷轩杀了人,但是谁也别想拿李廷轩怎么样。
在情报界,法律几乎没有约束力。
再说了,“李廷轩”只是个代号,军事情报局的副局长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启用另外一个身份。
田季严敢保证,李廷轩手里至少有十几个备用身份,因为他自己就是如此。
想到这些,田季严不免有点牙痒痒。
他的目的是除掉那个离真相越来越近的K1成员,甚至拿手下六名情报官员做饵,故意放出风声,设下这个几乎万无一失的圈套。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廷轩会收到消息,并且及时赶到。
如果没有收买那个的司机,恐怕真让刘威逃掉了。
李廷轩也很后悔,稍微谨慎一点,他就不会着了田季严的道,刘威也就不会落入MSS手中。
等直升机飞走,李廷轩让另外两名手下清理了现场。
情报员都签了“生死状”,死了就死了,家属将得到烈属证与一笔不算少的抚恤金,其他就没有了。
小木屋被烈火吞没的时候,大切诺基在石子路上调头,朝布尔津县城而去。
掏出手机,李廷轩迟疑了一下,拨通了一个特殊号码。嘟嘟声向了三次之后,李廷轩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拨了一个普通号码。
这时候,他的电话已经连上了保密线路。
“张老,我是小李。”
“小李啊,听说你去新疆了。”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
能让五十多岁的李廷轩自称“小”的,肯定是老到家了。
“是啊,现在正赶回来。张老,有点小麻烦,不知道……”
“回来再谈吧。”老人的声音非常平静,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好的,大概八个小时后赶到。”
“行,我帮你准备好早点。”
没等李廷轩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收起电话,李廷轩长出口气。
这个马蜂窝捅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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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陷囹圄(新书求票求支持)
醒来后,刘威首先觉察到的不是伤口处的疼痛,而是禁锢着的手脚。
脖子被铁环套着,嘴上还缠了一根钢丝。
那模样,仿佛绑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钢牙利齿的怪兽。
“听说这家伙杀了田局手下六个官员全家老小,欠着几十条人命,落到我们手上,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
刘威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瞟了一眼,那边不是一扇门,就是一扇窗户。
“真要如此,他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又是一个声音,外面至少有两个人。
“难道田局会放过他?”
“田局肯定不会放过他,可是他是K1的人。”
“K1,军事情报局的秘密部队?”
“对,听说姓李的老家伙发了狠话,田局才没敢下狠手。”
“妈的,他竟然是K1的人。”最先说话的那个家伙有点心虚了。
“放心吧,死的那六个高官都是田局的心腹,就算不受活罪,死罪也逃不了。”
“死了最好,K1那些家伙,死光了最好。”
“还是少说为妙,这些事情,我们管不了,也不能管。”后面说话那个家伙也发软了。
对话到此结束,刘威冷笑了一下。
眼高手低的尿货,在哪都是一抓一大把。
动了下手脚,发现枷锁套得很紧。冰冷的感觉告诉刘威,那是用生铁打造而成的,很难挣断。
又使劲动了两下,弄出了一点声响。
“狗日的,现在还不老实,老子进来让你脱一层皮。”说话的是最先开口的那个家伙。
“算了,让他折腾吧,反正跑不了。”
听到这话,刘威装着呻吟了两声。
“妈的,看他那**样,怎么没一枪打死他。”
“得了,我们也别呆在这里,省得心烦。走,出去抽根烟。”
“算他小子命大。你从田局那里搞了包特供,老子可是看到的,别装蒜。”
“看到了又怎么样,有本事自己找田局要去。”
“就一根烟,又不是要你命。”
“瞧你这猴急的样子,就这出息,还想搞死别人。”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搞死他。”
“得了,来,点上。”
……
听到两人走远,刘威稳住了情绪,用力咬了下套在嘴上的钢丝。
竟然是根软钢丝!
大概是为了省事,那帮MSS的家伙竟然用的是一根软钢丝。
此时,河北某地。
一名老者正在一棵腊梅树下的石桌旁慢条斯理的吃着略显寒酸的早点,在他对面,李廷轩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讲述着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看外面,恐怕没人知道,离这座古朴庄园不远,就是全国闻名的疗养胜地。
“……大概情况就这样。要怪,只怪我糊涂,没发现身边的叛徒。”
“这事不能怪你。”老者放下了精致得一塌糊涂的汤碗。
不用吩咐,一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收走了碗筷。
“这事我听说过,他是K1的人,还是最后一批成员中的佼佼者。”老者用手绢擦了擦嘴,“年初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只是当时没能帮上忙。”
“为什么?”李廷轩目瞪口呆的看着老者,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老者不动生色的朝头顶上方指了一下。
李廷轩抬头看了一眼,只有腊梅树光秃秃的枝干,随即明白了过来。
“我知道你的感受,也知道他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只是这件事情牵扯面太大,MSS肯定得有个交代。”
“张老,K1是你亲手创建的,难道……”
“如果犯了别的事,不用我出面,凭你的本事,肯定能摆平。可是这件事情……”
看出老者的心意,李廷轩咬了咬牙,抢先说道:“张老,他是刘老的孙子。”
“刘老……哪个刘老?”
“还能是哪个?”
老者猛的一惊,神色随即恢复平静。“看年纪也差不多,是老二的、还是老三的?”
“是老幺的儿子,而且老幺就这么一个儿子。”
“老幺……”
“长得像妈。”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你欠着老幺一条性命吧?”
“是两条,他救过我两次。”
“如此说来,刘家的人情,我们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丢下这句话,老者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状。
李廷轩是心急如焚,几次想开口,又怕打扰老者。
过了好一阵,老者才开口说道:“除了你刘大伯,我这辈子还没欠过谁。没想到,你又欠下刘家老幺天大的人情。我也有几年没去四川了,你去打点一下,准备点土特产,去看你刘大伯。”
说这话的时候,老者眼眶闪动,似乎回想起了往事。
“行,我马上准备。”李廷轩立即掏出了手机,同时松了口气。
老者看了李廷轩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注意到这个动作,李廷轩赶紧朝庭院外面走去。
老革命,没办法,对高科技玩意特别反感。
渝北某地。
夕阳西沉,一座背上傍水的农家大院门口,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坐在长凳上,大口抽着旱烟,笑眯眯的看着正在旱地里劳作的几个后生。
虽然已是十月份,不远处的河沟里,还有几个半大的娃儿在戏水。
河道下游,几个正在浆洗衣物的中年妇女不时笑骂几句,又忙起了手里的活计。
好一派田园风光。
机耕路上,扬起一串尘埃,几辆轿车朝村子驶来。
看清楚打头那辆轿车的牌照,老者磕了磕烟斗,提着长凳回了院子,还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还在劳作的农夫、嬉戏的孩子与河边的妇女都停了下来,朝那几辆轿车看了过去。
大家都显得很平静,没被那些白底红字的牌照吓着。
车辆驶近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走上了机耕路,用草绳擦掉了鞋上的淤泥。
打头的那辆轿停在了年轻人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二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下种?”李廷轩很是客气,主动跟年轻人拉起了家常。
“还早着呢,公公说今年种蔬菜,拉到城里去卖,能有个好价钱。李叔,你是来找公公的?”
“对,刘大伯在家吗?”
“在呢,”年轻人朝大门紧闭的院子看了一眼,“怪球了,开始还坐在门口抽烟,朗开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黑娃,看到你祖祖了吗?”
“进切了,刚进切,还把门甩得砰的一声,吓死人了。”河边一个正在穿裤子的半大小子应了一句。
“刘大伯怎么了,心情不好?”
“朗开可能,今年收成好,高兴还来不及呢。”年轻人听了一下,“对了,前两天来了几个军区的人,说是请公公回京养老,还单独吹了一阵,结果被公公骂得狗血淋头,大概是看到这车的牌照,躲球了。”
“我们走过去吧,你把东西带上。”车内,老者说完就推开了车门。
见到老者,年轻人一愣,笑着说道:“张大爷,你怎么来了,这大老远的……”
“二子,你给我们带路,我们是专程来看望刘大伯的。”李廷轩赶紧下车,打开了后车厢的门,拿出了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