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者,银笙也不相信花公公仅仅只像他在人前表现得这般,若真是如此,他又怎能留在太后身边一直做到太监总管这个位置呢?
不论如何,才刚接触太后身边的人,就已是这般不同寻常,那么真正的太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性格呢?
银笙不禁对于明日入宫的觐见有些忐忑了起来。
第二卷 诡谲 第92章 如月催产(一更)
“夫人,您可算醒了。”
柳如月病得迷迷糊糊的,才刚睁眼就听见耳边传来王妈妈的哽咽声。
“我这是怎么了?”柳如月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荣春堂卧房的床上。
她记得,自己之前似乎是看见静娴肿着一张脸跑回来,然后是问了一直跟在身边的洢水,这才知道银笙做出了任由钱家小姐当街打人这样过分的事。再然后,便是在去倚梅阁的路上正巧遇见了刘姨娘……
柳如月的神志一点点恢复了过来,终于想起来自己失智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脑海里,最后一幕停留在了荣道轩那一记失望的眼神。
啊,是了,是洢水骗了她!是洢水故意挑拨自己去找荣银笙那贱人的麻烦,这才害得自己被老爷给厌弃了!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洢水呢?快把洢水给我找来,我要见她!”柳姨娘这会儿越想越清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枉自己在后院女人堆里斗了一世,今朝却栽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上。柳姨娘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刻就找来洢水问个清楚。
“夫人,您冷静一点。”王妈妈见柳如月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唯恐她再出现像昨日一样的情况,连忙安抚道:“现在正值深夜呢,大家都睡下了。明早好吗?明日一早,奴婢就帮您去把洢水姑娘给找过来。”
柳如月听了没再说话,闭上眼又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第二日一早,王妈妈还没来得及去找洢水呢,自家主子就先出了事。
“砰”,荣春堂里传来瓷碗落地的声音。
“你说什么?”此刻,柳如月正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身上的被角,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床前的人大吼道:“这怎么可能?早先我还难受,现在我明明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安稳了。说明孩子应该没事了才对!”
面前的大夫捋了捋胡须,似乎在斟酌着应该怎么和患者解释,才能让她受的刺激更小一些。
“夫人,您的月份越来越大,正是应该能逐渐感受到腹中胎儿胎动的时候才对。而您刚刚所说的,则正好证明了这个孩子快不行了。”大夫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了她。
“哎哟”,屋外的如意正准备再送一份药进来,才刚走到门口就与静娴撞了个满怀。
如意手里端着的药洒出来不少,都沾在了静娴新换的衣服上。若是往日,静娴早就要暴跳起来了,然而今天,她却一反常态,非但没有追究,就连脚步都不曾停下,迅速地绕开如意,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了。
“哎,二小姐,您怎么到了门口也不进去啊?”如意被静娴这一下撞得莫名其妙,更不解的是她今日如此反常的举动。
奈何静娴跑得快极了,如意才把话问出口,门外便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孩子,快不行了?
屋子里,柳如月尚还沉浸在失子之痛中,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刻,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依稀回想起当年怀静娴的时候,到了这个月份似乎已能感觉得到静娴在自己的肚子里转身了。想到这里,柳如月的心都揪紧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喘不过气来,仿佛整个人一下子被推入了冰冷的湖水里,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往湖水深处沉下去。
“咳咳!”好一会儿,柳如月才急急地吸了一口气,她刚刚差点憋死自己!
“夫人,您没事吧?”大夫见柳如月一脸的苍白,两颊却不可思议的有着两抹病态的酡红,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柳如月摆了摆手,十分虚弱的倚在床帏上,问道:“那他现在还活着吗?”柳如月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她腹中那个孩子。
大夫又沉吟了片刻,斟酌道:“老夫刚刚在为夫人把脉的时候,还能依稀感觉到他的脉搏,但时日恐怕不多了。”
柳如月听完,眼神一黯:“最多还能有几日?”
“依老夫的能力,至多可再保他五到七日,届时必会胎死腹中,夫人可要早作打算啊。”大夫老老实实地回道。
柳如月听到孩子并未完全死透,忽然心中又升起了一点希望,她的眼睛亮了亮,看向面前大夫的眼神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我记得,这个孩子再有几日就满八个月了!倘若我提前将他生出来,是不是就能有机会救他一命?!”
大夫被柳如月这疯狂的眼神盯得吓了一跳,更被她接下来的提议惊得身体为之一震。
“夫人,恕在下直言,这若不是情非得已,贸然催产对身体可是有极大的损伤啊!即便您真的成功将这孩子生出来了,依这孩子的体质也多半会活不下来的。”大夫实在是不能理解柳如月此刻的心情。
虽说,失个孩子确实可惜,但这也完全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啊!
大夫当然不懂柳如月现在的心思,因为他根本不了解柳如月此时的处境。
诚然,柳如月当年红极一时,不仅以贵妾之身掌管着整个相府的中馈,更有一个宠爱自己的丈夫和为人疼爱的女儿。不管有没有现在这个孩子,对她而言都问题不大。有,则锦上添花;无,也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但现在不一样了,整个相府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府中的中馈成了她最讨厌的人在掌管,为人疼爱的女儿变得越来越惹人嫌,最关键的是,她柳如月现在失掉了丈夫的爱!
柳如月之前之所以能在这个相府里耀武扬威,为所欲为,甚至连老夫人都不敢轻易动她,那全是因为有荣道轩在宠着她,纵容她。而老夫人,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现如今,她在这府里唯一的靠山,就是巴望着这一胎能生下个儿子。所以,她才会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保住这个孩子。
想来也可笑,从前柳如月风光无限之时,可曾想过她有朝一日会缠绵病榻,需要靠一个男女未知的胎儿来给自己作靠山?
“我柳如月决定下来的事,便不会更改。”柳如月的脸上露出了坚毅之色,显然是铁了心要提前将这孩子生出来了。
“赵大夫,麻烦你准备好催产所需的汤药,八个月的日子一到,我便会将它服下。”
第二卷 诡谲 第93章 太后质问(二更)
“哎,娴嫔的孩子也没得可怜。”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大梁皇宫里,一双苍老的手将一炷香插在了红木佛龛前的金龙双纹鼎炉里。
“这孩子就是右相府家的那个嫡出小姐吧?叫什么来着?”太后终于念完了经,一转身这才注意到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银笙。
“回太后娘娘的话,那孩子呀,叫荣银笙~”花公公的右手将拂尘一甩,自然而然的走近太后,将左手伸到了太后的手边。
太后将右手搭在花公公的胳膊上,缓缓朝暖阁走去,边走还边向着花公公道:“哦,是了,荣银笙。哀家昨日还记得的来着,今日人一站在面前,反倒突然忘了。人老咯,记性也变差了不少。”
“哪能啊?依奴才看,太后您这才是真真的贵人多忘事呢~”
太后与花公公一唱一和,竟似全然忘了还有银笙在场一般,就这样将她晾在了一边。
正当银笙不知道要不要跟过去的时候,却看见花公公在进暖阁的门口时,偷偷用拿着拂尘的右手朝背后勾了勾。
银笙见此,立刻明白了花公公是在示意自己跟进去。于是,连忙跟了上去。
等银笙进暖阁的时候,正好太后已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于是她上前一步,在屋子中央的地上跪了下来,规规矩矩地朝着太后行了个大礼。
前世的银笙,虽未来得及坐上皇后的宝座,但一应宫廷礼仪以及该学的规矩,也都是学好了的。所以此刻,太后见银笙小小年纪便能做出如此标准的礼仪,心内当即对她满意了几分。
“不错,是个聪明的孩子。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太后并没急着让银笙站起来,反倒是又端详了她很久,一直见她跪在地上纹丝不动,这才开了口。
其实,银笙前世很少与年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