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ブ荩罹袷峭蛲虿换岱殴还艿模韵衷诘褂辛苏飧龌幔灰辣缸爬罹瘢ブ菀彩怯萌酥剩挡欢ǎ岽蚍⒅鞴ヌ嫠爻牵勖蔷陀性菔钡陌采砹⒚亓恕�
李筠犹豫了一下,同意了,想到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立脚之处,心里万分难受。
京城那边反应那样大,也大大出乎了太子与晋王的预料,两人分歧本就大,盗过墓后,也不算完全的避过了人,待想将这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去时,却来不及了,京城那边各种骂人的檄文一篇又一篇的传骂起来。
钦天监与宗室中人,以及文武百官都开始去郊外祭太庙,祭天,一边骂,一边哭,一边自责于己,请达上天听,一边谴责贼人……整个朝野与天下百姓臣民俱都震动了,这样的大事,简直闻所未闻……
这不是自毁长城是什么?!这是动摇祖业根基啊。
尤其是宗室中人,犹为愤怒,他们内里斗不算什么,可是,若是连祖坟都敢挖,这样的人,绝对不可饶恕!
晋王与太子也万万没料到坏消息传播的这样快,因为开始相互指责对方,脸红脖子粗,可是,想要推到彼此身上,也来不及了,只能另立他策,一边立即发文将之推到盗贼身上,拒不承认……
一边又开始祭天祭祖,准备承应天命,太子即位为帝。
然而,除了他们的拥护,基本是没有人肯承认太子具有正统资格的。
太子与晋王到了此时发觉大势怕是要去,一时又急又慌,又怒又恼,他们发觉时机不对,或者说错过了时机,太子深以为当初害怕一直避着,是错了,早知如此,该早点登基的。
当下也容不得犹豫,立即兴起帝王大旗,准备夺回京城。
李景瑾与福王寿王去了北陵,将北陵派兵驻守修复,看着狼藉的山体与山脉,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
回京时,脸色极差,与沈相道:“各先帝遗体倒是无损,只是宫室中的所有金银陪葬等物,全部被取走,宗室里有历代陪葬的条陈,回京时,我已算清,是一笔巨款……一亿多两,只是金银少,多数是古董玉器等物……”
听福王这么一说,沈君瑜道:“他必然是要出手将之换成金银,想赖也赖不掉……”
寿王道:“这个罪名是钉死在他们身上了,别想逃脱,沈相还是要早做准备,只怕他们狗急跳墙,必定要还袭京城?!”
“失了人心,他们如何能成事?!”李景瑾抿了抿唇道:“只怕晋王是太贪心,否则若是偷偷的来袭京城,咱们只怕还有点措手不及,现在做了这个昏招,也能有所防备,不过他打仗就要钱,那些器物,他们夺回去了,只要出手,就别想赖掉这个罪名……”
寿王咬牙道:“看来他们很缺军饷。”
沈君瑜道:“准备京防,时刻备战,公主离京已经在京外挖了战濠,他们进不了京的……”
三人还是难受的很,就算新称帝的太子与晋王被口水淹死,然而皇陵还是被盗了,这叫他们心里万分愧对先祖,恨的要死。
“晋王这是在自寻死路,只怕是不甘心扶持太子登基,拖到现在无处可使,才将计就计,立帝欲胁天子以令诸侯……”沈君瑜低声道。
☆、第503章 祖坟
第503章 祖坟
顿了顿,又道:“然而,正统之身,现在错过了时机,也不顶用了,晋王如此愚蠢,就算他进了京,也是无用的,这种时候,没有人敢与他们合作,敢沾染他们。 他们没有援军,就算河东离京城不算远,他们也只是孤军,失了人心的孤军,不必太过挂心……”
三人点头,道:“现在京中上下臣民一心,一心要除宗室之害,倒不担心会战败。人心一齐,纵他大军前来,也不成事……”
因为现在这个时候,谁敢说迎太子入京为帝,谁都能遗臭万年,毕竟这件事只要是与太子有关,他这一辈子都别想被臣民与宗室承认了,连进入京城的资格都没有。
李景瑾苦笑道:“若没有这件事,也许京中还有官员愿意支持太子的,现在嫡姐不在京,万一真有人与太子作乱勾结,还真是麻烦,现在……虽然说的不好听,却支持了嫡姐,却是事实。”
福王与寿王也道:“是啊,也许是天意吧,太子这样的品行,不顾后果之人,如何有资格为帝?!”
福王苦笑道:“公主尚且知道要收复河山,统一中原,心怀万民,招揽天下学子之心,而他呢,却去挖了祖坟!”
他们虽然心里苦,恨,却也切切实实的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也好,这样太子就永远不可能得到承认了……
李景瑾看沈相太忙,知道他要备战,便三人一同出来了。
李景瑾拱手与二王告辞,便匆匆的去找李景熙了。
福王脸色阴沉沉的,道:“我去会会宗室族老,这一次,太子是必须要被除名的,他不配为李家子孙!”
寿王咬牙切齿道:“我与你一道去,想必那些族老再偏袒太子,这种时候谁也不敢冒头,谁敢替他说话,谁就是罪人!”
二人便忙去了。
李景瑾寻到李景熙,见他身披战甲,还在监督京城的防御工事,数百民工,正在有条不紊的与军士们一道加固城池,设置路障与陷阱……
“你回来了?!”李景熙红着眼睛道:“北陵如何?!”
“已派军驻守,加工恢复,只是……里面的东西全没了,怕是惊扰了先祖……”李景瑾红着眼睛道:“公主不在京,咱们兄弟好歹愿披战甲,替她守卫好这京城,除了她,没有人有资格入驻显德殿……!”
两人心照不宣,拍了拍手,紧紧的握了握,两人眼底都有点发红,一方面是熬红的,一方面也是因为心里难受的厉害。
可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卑劣的觉得,太子做的反而助了公主,这样也好,这样子……除了她,谁还能有正统地位呢?!
所谓的太子,已经丧失资格了……
两人更忙了,不全为了宗室,更多的是想在她不在京之际,出一份力,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京城。
这个京城,是她的心血,只有她才有资格入主显德殿。
福王与寿王与宗室众人商议过了,宗室中人没有人反对,当下就以宗族长身份发布天下,将太子与晋王从宗谱中除名。
响应者,千呼万应。
可笑的太子虽称了帝,却已经沦为不正统的笑柄,师出无名,注定折损。
晋王之师果然士气大落。太子有点疯狂,晋王也已经红了眼,如今到此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天下人,宗室,都没给他们留下退路,他们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而与晋王之师相反,京城之中,战意强烈,士气高涨,很多学子,甚至是百姓也都手执锐器,与朝廷兵马配合组成民兵,军民一心,战意无人可以违背。
听着外面的反应,杨千重来了相府,道:“沈相可有十足把握退晋王之师?!”
沈君瑜道:“这世上没有十全的把握能保证全胜的战争,我也唯有尽全力而已,无论如何,这民兵若干,民意沸腾,加上千机门的人手,以及守城的一万余士兵,都不会叫晋王与太子入京城一步……”
杨千重点头道:“晋王虽人多势众,可是,已经不成气侯,臣只有点怕,万一有人隔岸观火,以得渔翁之利,不得不防!”
沈相道:“已派出千机门弟子在查,若是有其它人异动。定会有消息传回来……”
又道:“虽然暂时艰难,可是无论如何,我总要为她守住大本营,这里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
“会的。公主现在在我们心里,百姓心里,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帝王了,没有人会弃她不顾……”杨千重道。
两人相视一笑。杨千重又道:“刘资的案子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相似案件有九成,其它重大案件,也都一一查了清楚,臣来请示,刘资是否当即执行剐刑?!他这样的人,不剐不足以平民愤,多少人已经等了太久……必须要当街执行,而且现在正是时候,一旦刘资服罪,臣民的归属感更甚,就算京中有些宵小之辈,也不足为患了,民意齐心,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它们更坚锐呢,无敌可破!”
沈相道:“好。杨大人所虑正合适,现下确实是最好的时候,先杀刘资,先平反明德长公主与百里家的案子,其它重大案子,也慢慢开始平反,这是朝廷欠天下人的,必须要查清楚,给个交代!”
杨千重道:“那臣就不等秋后了,等明日结案,立即押他赴菜市口……”
沈相道:“那就先公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