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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青刚要吹唿哨,管仲满面慈悲的补充道:“打狗就行了,别伤着人。”
管青差点把指头咬下来,心中狂烈鄙视这位不要脸的小爷。把一声唿哨改成了两长一短。
听到两长一短的唿哨,本来还嬉皮笑脸的青衣仆人们猝然出手。管仲还有一个身份,这些仆人都是一直跟在管仲身边,走遍诸侯国,即使在军中也是精锐之人。
对方还有数十人,一见管青这边下黑手,顿时火冒三丈。他们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往常只要见到他们马车上的徽章,整个京都谁还不乖乖的俯首帖耳?大气不敢喘一声?
但是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敢动手。感到尊严被挑逗的家仆们再也不顾对方来历神秘,叫嚣冲了上来。
双方扭打在一起。说是扭打,可你要仔细看,定会发现青衣卫士们很明显的三人一组,组与组之间又互相支援。
事实很快证明,有组织打架就比无组织的强很多。只见那些黑衣家仆仗着人多猛冲过来,却大部分被挡在前面的几组青衣家仆挡下。这些青衣家仆,个个牛高马大,心狠手黑。对方但凡被他们拳脚招呼到,即使没有命中要害,也会像被蛮牛撞过一样,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不多时,地上便躺满了或惨嚎或**或干脆昏迷的黑衣仆役。还站着的不足七八个。
而青衣家仆除了大多鼻青脸肿之外,只有管青因为过于猛烈的挥拳,又拉伤了手臂,退了下来。
此时,车祸斗殴现场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临安府的捕快混在人群中看热闹。人群中有背着撘褂走街的货郎好奇的问身边的闲汉:“都打成这样了,怎么这些官爷也不管管?还有没有王法?”说着竟然愤慨起来,估计想起自己平日里被城官撵的四处流窜,心中不平起来。
边上的闲汉瞄了货郎一眼,嘲笑道:“外来的吧?”
货郎惊奇道:“俺这官话学了这么久,你都能看出来?”
闲汉嗤笑道:“废话,京都人谁不知道龅牙……哦,不,是鲍三公子的。”他看到边上人讶异的目光,连忙改口。又接着咂嘴道“能跟三公子对着干的,定然也不是凡人。官爷们敢管吗?”
货郎不知其中凶险,好奇道:“不知是哪个三什么公子呢?”
闲汉瞥见有官差往这边看,破口骂道:“真是晦气,回家回家。”也不回答货郎的问话,掉头钻出人群急匆匆的走掉。
货郎见闲汉这幅作态,那还不知道自己祸从口出,也转身想走掉。刚钻出人群,一道铁链从天而降,把他牢牢锁住,两个身着皂衣的巡捕对他冷笑道:“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罢,也不待货郎分辩,便连拉带踹的把他带走。
边上的人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任何骚动,只是更聚精会神的观看场中的斗殴。
此时青衣仆人们已经把仅剩的几个黑衣仆役逼退回翻到的马车边,那里有两个身背长剑的中年人护卫着一个满脸雀斑的锦衣小胖子,如果不是露出两颗大大的小龅牙,一定是个极可爱极呆萌的小胖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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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江山烟雨
青衣家仆门刚要把最后的几个撂倒,后面管仲朗声道:“退下。”青衣家仆令行禁止,没有任何犹豫,悉数退回管仲身边。管仲一整衣摆,微笑着上前,对小胖子小龅牙君拱手道:“这位兄台,方才纯属误会,不如小弟做东,为兄台摆酒压惊?也算小弟赔罪了。”
一旁的遥儿有些纳闷,管仲这厮的手下把对方一顿好打,现在又如此客气,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胖子边上的两个中年人面沉似水。被人把手下打得落花流水,面上当然挂不住。但见对方青衣家仆着实厉害,而且马车虽然没带任何徽章,却分明是少府出产的御品,寻常公卿也求不到。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来路,盯着管仲并不答话。
小胖子嘴角一咧,却是个狠角色,冷哼道:“好小子,不管你玩什么花样,大爷一律奉陪。”
管仲高兴笑道:“兄台果然豪爽,走走走,咱们去临安城最大的……那个什么去。”说着伸手去拉小胖子。两个中年剑客刚要阻拦,却见小胖子从两人保护中跨出来,和管仲把臂通行。
遥儿摇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亲兄弟一般在前面走,后面的两个剑师对望一眼,一个带着剩下的几个家仆跟上,另一个急匆匆离去。管青也带着青衣家仆们跟上管仲。
留下的一地狼藉自然由京都府的官差们收拾。
时间倒回一刻钟以前,在中都城最繁华的伏羲大街上,几辆挂着虎头徽章的马车呼啸着狂奔,一路上行人无不惊叫着躲避,不少来不及转移的货摊被接连挂倒,瓜果飞溅,又碾落成泥。
正当这队嚣张的马车冲到伏羲大街与烟囱弄的交界处时,一辆没有悬挂任何徽章的双架马车正好从里弄中驶出,被当头一辆马车拦腰撞翻……
说这些,只是为了说明管仲和小胖子正肩并肩的走在中都城最繁华的伏羲大街上。
临安城人口逾百万。伏羲大街能号称最繁华,自然名副其实。别的不说,光看这十里大街上鳞次栉比的各色酒楼,有的气势恢宏号称万里楼、天味阁、食为天之类的;有的格调优雅,名曰:潇湘馆、君子楼、宴宾阁之类;还有的另辟蹊径,大胆出新,名叫好再来,香煞人,客回头之类。林林总总,令人眼花缭乱。
此时已是中午,各个酒店里均是热闹非凡,竟然基本客满。
作为管仲和小胖子这种品味的人,当然吃饭也要在最高最大最气派的地方;最好还要金光闪闪。
于是他们去了烟雨楼,本来管仲就是要邀请遥儿去的地方。
管仲与这小胖子“如胶似漆”,反倒一旁的遥儿可以细细暗自观察一下这别有韵致的名楼。
烟雨楼全名为江山烟雨楼上楼,号称楼上楼,确实是伏羲大街上最高的楼,足足有七层之高。可是说是当时建筑业的顶尖之作。与东城的报恩寺内落雁塔,西城太掖湖边凤栖楼,北城祖山上的立国碑并称‘京都四摩云’。乃是外地人来京都,不得不去瞻仰的一大胜景。
名胜因为传说而闻名,传说依托名胜而存在。烟雨楼也不例外。在‘四摩云’中,烟雨楼建成最晚,仅有十年历史。不像其余三位,动辄几百年的历史。在建到第四层的时候,就出了问题——违制了。王宫最高的太极殿才十八丈高,你个饭馆子也敢造这么高?于是楼被查封,那位名叫楼万里的少东家也被京都府拘了。
查封拘人的时候,正好碰上微服出宫的田七娘。他对这个立志造周地第一高楼的少东家颇感兴趣。再加上那天心情颇佳,对闻讯赶来的临安府尹道:“人家这名字起的好,楼万里盖楼上楼。”
那位被锁着的楼万里虽不知田七娘身份,却也明白救星来了。当即高喊道:“天下纷争归一统,江山烟雨楼上楼。”
圣心大悦,什么事都好办了。
田七娘也是一个极有魄力的君王,大笔一挥,亲笔题词:“江山烟雨楼上楼。此段佳话也就此流传下来。据说那位颇具传奇色彩的楼万里少东主每年除夕都会为田君送去一席江山烟雨宴,深得君心。
这样的主当然会在京都城呼风唤雨;这样的楼当然会号称周地第一楼。
所以自落成起,罕有敢在烟雨楼惹是生非的。
汉语是及其精妙的。罕有的意思就是还是有。
今天就有两位小爷很罕有的敢在烟雨楼打人,还有一位漂亮的姑娘做看客。
时光回溯,当管仲与小胖子并肩走在伏羲大街上,夏日正午的太阳把小胖子烤的汗流浃背。看着边上的小白脸神清气爽的样子,小胖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终于恶狠狠的问道:“喂,你到底打算去哪吃饭?不是在遛大爷吧?”
管仲翻白眼道:“烟雨楼。”小胖子默然无语,心道,这小子够豪气。
殊不知管仲久居楚国郢都,对这烟雨楼只知一星半点,那是在与家中族弟闲聊时,听他提起过,管仲记住了族弟当时回味无穷的样子,也就记住了这家烟雨楼。
他不知道,族弟是在感叹万里楼的贵。
当众人出现在烟雨楼的大门前。遥儿倒抽一口凉气,妈呀,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也能占这么大的地?
多大?这烟雨楼竟然在齐国最繁华的地段,占了几十亩地。
进了竟然摆着石狮子的五丈大门,一个小湖映入眼底,在湖边散落着几座五层高楼,参见至尊一般拱卫着湖中心雕栏玉砌、气势恢宏的七层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