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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下臣的效率高超,第二天一早,他就向田七娘禀报了审理结果:啸含子、宗楚客、宗晋卿三人联手贪默建造宫室的款项,罪证确凿,并从三人府上搜出了大量赃物;三人已承认所犯罪行,恭请圣裁。
田七娘下诏,啸含子贬为遵化县尉,宗楚客、宗晋卿流放。
田七娘旨意一下,俊下臣马上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份奏章,说是司礼少卿路无痕梦见他登上湛露殿并坐上龙椅,穿上龙袍,受到百官膜拜。醒来以后沾沾自喜,把梦中所见告诉了他的亲人。
他的亲人深明大义,跑到御史台检举了他,俊下臣锁拿路无痕入狱勘问。路无痕对其野心供认不讳并畏罪自杀。田七娘下旨,人犯既死,不再追加罪名。路无痕家人深明大义,举告有功,不予追究!
路无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啸含子和路无痕等人如今都是田承乾一党,他们的飞来横祸分明就是宰相们的反击。路无痕自尽,啸含子被贬为一个小小县尉,宗楚客和宗晋卿被流放岭南。一连串的有力反击,令非田氏一党的官员扬眉吐气。
但是田承乾岂肯甘休,马上指使俊下臣重施故伎,很快就从韦无知那里拿到了一份新的口供,招认宰相郑成尤尤是他同党。这一次俊下臣汲取了上一次攀咬苏良嗣失败的教训,一俟拿到口供,立即对郑成尤尤的府邸进行搜捕,竟然变戏法儿似的搜出了盔甲百余副,长矛数百枝、劲弩数十具。
郑成尤尤不仅是宰相,而且还有军衔。他曾长期担任过军坊流宫尚书,直到现在还有一个辅国大将军的军衔。其人脉广泛,门人众多,又身兼文田两职,一听说他是韦无知的同党,田七娘大为紧张,马上命俊下臣加紧盘查,并加强了京城防务。
郑成尤尤入狱后,一见那令人魂飞魄散的新奇刑具,就知道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根本捱不过这些刑具的折磨,郑家门人众多,到时候受刑不过,违心攀咬一番,必然害了许多与郑家交好的大臣,而自己背着这谋反的罪名终究难逃一死,还不如早早了断,把心一横,竟碰柱而亡。
田七娘闻讯大怒,下令掘其父、祖之墓,曝其父祖尸骨于荒野,俊下臣犹不死心,见郑成尤尤自尽,便对其子用刑,迫其交待同党。其受刑不过,便胡乱招认了一些大臣,一时间,如司礼卿欧阳通、右御使中丞格辅元等数十位大臣皆以谋反罪入狱。
宰相们不甘示弱,他们掌握的对方官员的不法证据,不断对其进行弹劾,原本一派升平气象的官场被搅得乌烟瘴气。田七娘原以为她登基以后政治清明、百官清廉,却没想到谋反的谋反、贪污的贪污,愤怒伤心之下,杀心大起。
一时间,临安城腥风血雨,自田七娘登基之后已冷清许久的几处弃市所在再度门庭若市,每天都有被押赴刑场处决的官员。此时,已经进入炎炎夏季,可是对许多人来说,每天都心寒如冰。
宰相们同田承乾的决战,遥儿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知道要想制止这一切,唯有第三股力量插手。这个第三方力量的最佳人选自然是田三思,只要他肯出手,不但能改变眼下这种局面,而且还可以沉重打击田承乾。
然而,田三思对眼下这种状况非常满意,对决的双方为了避免第三方势力加入对方阵营,在厮杀中都竭力避免把隶属于第三方势力集团的官员们牵扯进来,田三思既然毫无损失,自然乐得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弥子暇此时正在与欧阳玉衍斗法,田三思又按兵不动,遥儿别无他策,只得硬着头皮去找穆夫人。眼下,如果还有人能制止这场惨烈战斗,也就只有这位临安之花了!
……
湖上一座轩亭,穆夫人坐在一领笛竹凉席上,一肘支着几案,微微蹙着眉头。
此处是公主府的后花园,离姜的衣着比较随意,一头秀发松松地挽着,只穿了一领雪纹罗裳,赤着双足。
离姜身下这领竹席其泽莹润如玉,乃是取自盛产名竹的蕲州,滑如铺薤叶,冷似卧龙鳞,柔软坚韧,光滑清凉,可以横竖折叠而不变形,这样的一领竹席至少价值百金。
蕲州竹席刚刚制作完成的时候是青色的,随着时间流转和使用,渐渐变成茶色,然后颜色愈来愈深。离姜身下的这领竹席已经呈棕红色,可见其年头之久远,这样一领竹席,市面上至少卖到五百金。
不过这领竹席乃是离姜的嫁妆之一,宫廷御用之物,其价又远非五百金可得了。花了!席,市面上至少卖到五百金。L
☆、第219章 熟女妖娆
轩外水面上碧绿的荷叶大如玉盘,铺得层层叠叠,荷花在叶隙间钻出来,鲜艳欲滴。湖上有微风,轻轻掀动着荷叶,也拂动着穆夫人袅娜腰肢上的衣带。
身在轩中,四周都有蝙蝠般延伸出去的很宽的滴水檐,不但可以避雨,而且可以遮阳,本来是极凉快的,不过此时正值晌午,依旧很是炎热,所以在穆夫人身周还放了几盆冰块,方才凉意袭人。
外管事李译跪坐在对面,向她禀报着什么,内管事陆茗茗在她身侧坐着,时而会拿起一只银槌。在晶莹剔透的冰块上敲击几下,让它裂开。使得凉意散发的更快。
离姜面前的几案上摆着一瓯葡萄酒,还有一盘雕成鱼儿形状的冰。离姜听着李译叙说。有时会慵懒地拿起银制的夹子,夹一枚冰鱼儿投进琉璃杯,轻轻摇一摇,等那冰雪儿融化,酒杯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雾气,便拿起酒杯呷一口酒,大概她已经喝了不少酒,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有一抹淡淡的娇红。
听李译说完,穆夫人道:嗯!迄今未止,咱们有多少人受了池鱼之灾?
李译在心里迅速地估算了一下,欠身道:七个人。不过官职都不算太高,官位最高的也只是一位郎中。
穆夫人点了点头,道:嗯,宰相们和田承乾都担心中立势力投入对方阵营,所以他们都在竭力避免把不相干的人拉下水,也是本宫做事一向太小心了些,这些官员身份隐秘,他们双方都不知道这是我的人,以致受了牵累。
李译小心地道:是!那么。要不要想办法营救他们出来?
穆夫人轻轻叹了口气,道:救?怎么救?都是以贪墨、谋反罪名入狱的。阿母此刻火气正旺。再说,本宫的势力,现在还不能太早的暴露。
李译道:可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无端受牵连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
穆夫人道:嗯!再这么斗下去,国本都要动摇了。他们都不了解阿母的性格。阿母性情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要你说这朝中全是奸佞。那么她宁可把这朝堂打扫一空,拼着元气大伤。也要重整旗鼓,想让阿母觉得事态已不可控制,主动来平息事态,那是不可能的。
陆茗茗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道:公主。婢子以为,如今双方都有些骑虎难下。要想平息事态,只有公主出面斡旋才成了。
穆夫人微微侧了身子,换了另一只手支着桌面,这一动弹。柔滑薄露的春衫一滑,胸口便露出一抹白腻诱人的峰丘。不过,这轩中没有别人。李译是她当年陪嫁过来的一个阉人,离姜从未把他当成一个男人。丝毫不以为意。
穆夫人也不遮挡,只是对陆茗茗格格笑道:阿母一向反对我干政,本宫羽翼未成,此时不能出面。
陆茗茗道:公主不能出面,那该如何是好?
穆夫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地眯了起来,悠然道:田三思这回居然沉住了气,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没这个心计的,想来是他麾下五犬给他出的主意!现如今宰相们与田承乾斗得势均力敌,只要有一方败北,事态就能平息了。本宫只要想个办法,让田三思出手,大局可定!
李译皱眉道:公主,田三思既然打定主意要坐山观虎斗,他肯出头么?
穆夫人微微一笑,道:本宫自有办法!你且去安抚好咱们的人,叫他们放心,明日朝堂之上,便会风云突变了!
李译顿首道:喏!
李译起身退下,这时一个青衣丫环匆匆赶到凉轩,向穆夫人道:公主,有一位稷下学宫名叫遥儿的,登门求见!
哦?
穆夫人双眸一亮,坐直身子道:……咳,带他来见我!
是!
青衣丫环退下,穆夫人睨了陆茗茗一眼,道:去忙你的吧,不必侍候了。
陆茗茗应声退下,穆夫人正了正衣衫,端然坐定,宛如一朵素净的白莲花,冉冉于池中水上。
……
遥儿跟着穆夫人府的家人向后宅走去,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穆夫人府,如果不是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