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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摇摇头。
小灼深深地嗅了口饭菜的香气,振奋地道:“做饭!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饭!”
姜遥微囧:“原来,是个吃货……”
七子则是满脸的兴奋:“真是个好女人啊!”
葱醋鸡、乳酷蒸鱼、光明虾炙、小炒羊肉,枣肉沫糊粥,一一摆上了几案。
七子吃的很香,肚子吃的很圆,大半桌菜几乎被他一扫而空。小灼看得空荡荡的盘子问他:“你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七子讪讪而笑:“小灼,你……你做的太好吃了,我根本停不下来!”
姜遥插话道:“七子,这么好吃的话,不如……你就吃一辈子吧。
小灼瞟了虞七一眼,淡淡地道:“他请得起我这个厨娘吗?”
遥儿咳嗽一声,话中有话:“一定……是做厨娘么?”
虞七子一阵傻笑,小灼哼了一声,板着脸不理他。
晚饭之后,各自归家……
夜凉如水,心澄似镜。
月牙已悄然爬上树梢,倾泻一片流光。夜色渐浓,心情也随之慢慢沉淀,没有歌舞笙箫的扑朔迷离,没有吵闹喧嚣的市井烦俗,没有人情琐事的缠绵侵扰,思绪如蚕丝一般,透明纯净,编织着美丽的回忆和梦幻。周围的空气像水波一样,摇曳着,晃动着,散发着怡人的波纹,迷醉了遥儿的心。
夜似寂寞,心似千千结。
平静和温馨很快就被打破了,姜遥所住的院中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未及有所反应,那人便闯进门来……
擅闯民居这种事本不该发生的,尤其是晚上,几乎更不可能。
齐律规定:夜无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
再加上宵禁的规定,所以夜间串门子,在那时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到了人家不敲门便登堂入室,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以致姜遥全无防备。
冒失进来之人,赫然是那虞七!
虞七一脚踏进门来,就见房中整洁,一女子独自托腮垂坐几案。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惊见一天仙般的美人儿,不禁“哎哟”一声,忙不迭点头哈腰地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我走错门了,我该死……”
一边说一边退,退到门口,刚刚退出一只脚,已然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倒有七八分姜遥的影子,不禁惊诧地站住。张口结舌地看看姜遥,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位姑娘……你……你是遥哥儿……”
“如果我说是姜遥的妹子,你相信吗?”由最初的惊愕恢复平静,遥儿嫣然一笑。
“我虽然傻……你……你可不能真当我傻,遥哥儿,你……你本来就是女儿身?”虞七子难得聪明了一次。
遥儿本就想恢复女儿身,此时被发现正好承认,于是微微一点头。
“我就想,遥哥儿怎么会这么俊的,原来真是个女的!哈哈……有大新闻了,原来大娘小媳妇一直追逐的姜遥小郎君居然是个女的……”
遥儿没有多听七子在那啰嗦,板着脸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马桥道:“……我发现,我发现一户大肥羊,激动之下,就迫不及待来找你了?”
遥儿叹一口气:“吓死我了,就这事!”
虞七这时也回过神来,脸上带着莫名笑容说道:“此时,我对那肥羊没什么兴趣了,倒对遥哥儿……遥妹妹你,充满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啊?不就是女扮男装而已!”
虞七挤挤眼,小声道:“你可不一样!难道是逃婚出来的?
遥儿心里一动,自己的真实目的不能暴露,七子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于是故作沉吟状道:“嗯……“
虞七急不可耐地道:“果然是这样?天呐,到底是怎么回事?”
遥儿情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满足七子已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他是绝不会罢休的,便顺着他的思路,慢吞吞地说道:“我么……,本是一个孤女,当地的一个豪强看上了我,非要我做他的小妾,所以我就连夜奔逃……”
“哦?”虞七竖起了耳朵,听得很仔细。
遥儿顺嘴编出一个很滥俗的剧情来,可是越是这种滥俗的故事,无疑却是最能满足人猎奇俗心理的,所以虞七信之无疑。他咂巴咂巴嘴儿,兴致勃勃地道:“那你……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遥儿叹了一口气道:“能怎么办?先躲藏着呗!”同时趁机对七子说道:“听说那地方豪强,还有亲戚在这临安做官,因此我女扮男装这件事你清楚就好,切不可再告与他人知道。”
七子连连点头:“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口风最是紧的,凭咱们兄弟的关系,打死我都不会说与外人知道的。”
遥儿点头:“那……那以后你还是叫我遥哥儿吧……”
而七子一笑,得知一个大秘密,怀着满足的心情而去。
月光从窗棂透入照着遥儿,像流水一般泻满整个房间,遥儿的身形疏影横斜,摇曳不定,不知她在幽幽想着什么。
☆、第15章 临安之花
轻风和蔼,杨柳依依,城南的碧玉湖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这碧玉湖是都城临安文人墨客、王侯甲胄、贵妇美姬的首选游玩之地,当然也是庶人民众的好去处。
此时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夫人美姬出游,情景甚是热闹。
但更热闹的还在碧玉湖的西南角,此时无数的文人学子凛立船头,眼望着一排美姬乘坐的花船,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
“文姬,我支持你!”
“雅鱼,我爱你,我支持你……”
“钟离,你是最棒的,非你莫属!”
此种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些“如狼似虎”的**才子们全然不顾形象,大声嘶吼。
文姬,雅鱼,钟离是临安穆花坊的三绝,不但是绝色,更有绝技,是穆花坊三年来精心培养的三朵绝艳娇花,当然目标也很是明确的,直指“临安之花”。
这穆花坊相当于是齐国最为著名的贵族女子培训学校,贵女以入这穆花坊为傲。
临安之花的评选是齐国一大盛世,每三年举行一次,可以说是万人空巷,上到王侯,下到庶人,都乐此不疲,最终胜出的女子会被授予“临安之花”的称呼,享受极大的荣誉。
只说一点,你就知道这获得“临安之花”的好处,当今齐君田氏,就是三十年前的“临安之花”,被当时的齐国大王齐文公看上,将其纳入王宫后院,田氏才最终一步一步走上了齐国巅峰之位!
穆花坊三绝游玩的花船走过之后,这群刚刚狼嚎的“衣冠楚楚”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正直之态。
恰逢“临安之花”评选初期,骚客文士聚集,也有些女子美姬,希望通过参加“临安之花”来提升身价,吸引东西南北过往的才子,挑选自己中意的人儿。
在碧玉湖一个小角落,三人正在徐徐交谈。
这三人正是姜遥儿、虞七子和宁小灼。为了让小灼散散心,趁着沐休的机会,三人结伴来到碧玉湖游玩。
遥儿打量着清澈水面中那虞七子的倒影,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可亲,如果换上一身仕服,恐怕比刚才那群喜欢在湖中瞎吟几首破诗的傻x才子们还要风骚几分。只可惜一身青布长衫,脚上一双漏了顶的破布鞋,与那些楚楚才子们的行头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寒酸。
忽然,路边的美女们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快看,快看,是临安第一才子侯无忌——”
“哇,好帅啊——”
“哇,好痴情哦——”
“唉,这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福分——”
姜遥儿顺着众人狂热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两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与前面的花船比起来,可以算作庞然大物了。灯笼高挂,飞檐楼阁,如同移动的亭轩雅阁。
两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细细看去,原来为一副对联,而且是表白的对联。
右书“无心云逐月”,左书“有意凤求凰”。
此艘画舫船头,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潇洒**味道。
另外一艘画舫更大更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