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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很认真地问道:你原来是混迹坊间的,或许真有些本领是我所不知道的,倒想向你请教一下。
遥儿挺起胸膛道:哈!终于觉得我也有些用处了吧?你说,在下知无不言。
沁梅希冀地望着他,道:如果你想找一个人,可是你既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一些他的童年往事,你要怎么去找?
遥儿怔了怔,道:什么都不知道,这要如何去找?
沁梅神色一黯,苦笑道:是啊,怎么去找……,是我胡思乱想了。
遥儿看她难过的样子,竟然有些不舍,忍不住道:你与此人是恩是仇?
沁梅道:这跟我找人有什么关系么?
遥儿道:当然有关系,如果是仇,你只要露出一点风声,他就溜得不知去向了,你本来就不掌握多少线索,越张扬越找不到人。如果是恩,或者寻亲,那就没什么顾忌了,唔……你是怎么找的?
沁梅吃吃地道:我……我请了人四处寻访。
遥儿道:这法子原也不错,只是,需要你多少知道一些对方的情况,才好按图索骥,若是如你方才所说,只记得对方当年童年时候的一些事情,用这法子就纯属碰运气了,你何不贴些寻亲启示?
沁梅怔怔地道:寻亲启示?那是什么东西?
遥儿抚额道:难道你是从小就住在宫里么?怎么连这种事都不知道。所谓寻亲启示,就如同官府的告示,你尽管大街小巷的去贴,除了那城门口、衙门口你贴不得,哪儿不行呀?
沁梅喃喃自语道:对啊!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为什么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就是贴一街的告示又有什么了不起,官府可以张贴告示,我也可以啊!笨蛋!我真的是个大笨蛋!
遥儿嘿嘿笑道:不瞒你说,我也是偶然想到这个法子,准备将来就用这个办法去找……哦!我是说如果我有亲人找不到了,就用这个法子去找。
沁梅并没注意遥儿急急改口的话语,她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幻想着用这个办法,把寻找阿兄的告示贴满整个广州府,幻想着她的阿兄已经找到了,沁梅越想越激动,一挺腰杆儿,便从树干上跃了下去。
遥儿道:喂,你干什么去?
沁梅向她扬扬手,道:你这个主意很好!我马上找人去安排,等我找到他,一定和他一起来好好地谢谢你!
遥儿道:光是这样还不行,你还得在寻亲告示上对人许以重金。那样一来,就会有许多人帮忙了,消息一旦传得无人不知,只要他还活着,就不怕找不到他!
沁梅一拍额头,道:不错!好主意!好主意!我这就去安排!说完拔足飞奔而去。
遥儿望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这个丫头,听风就是雨。倒是个急性子。唔……。她要找什么人?莫非跟我一样,也有亲人自幼离散么?
……
新月如钩,钩人情思。
今晚裴纨陪穆夫人小酌了几杯。回到自己住处后,,翻开一卷书,字里行间。尽是遥儿音容笑貌;提笔写几行字,全无平时的灵动自然;端坐抚一曲琴。只觉心浮气躁,到后来,只好推开窗子,望着天边弦月如钩。看树影横斜,痴痴相候。
眼看那月儿一寸寸升起,却毫无睡意。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起,门外传来一个清婉女子的声音:裴总管。可安歇了么?
裴纨一听声音,辨出是田七娘身边的贴身侍婢团儿,不由一怔,起身道:是团儿么?我还不曾睡下,有什么事?
团儿道:大王相召,请裴纨随团儿速去见驾。
裴纨轻轻啊了一声,吃惊地道:大王此时见召?
田七娘此时还没有睡,她的侄儿田三思突然求见。田三思撇下田承乾,单独求见姑母,也是存着邀宠之心。田七娘听了他所说的诸般准备,心中甚是满意。
田三思见田七娘对自己一系列的作为甚为满意,心中也不无得意,忽尔又想起一件事来,忙又小心翼翼地道:姑母,姜素子父子在龙门驿被缢死一事在京中引起很大震动,侄儿考虑不宜马上再对姜氏其他人动手,如今谋反姜氏诸侯皆已被押解进京,现在关在牢里,您看……
田七娘淡淡地道:谋反乃十恶不赦之大罪,朕也不能视国纪纲法如无物,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就把他们‘流放’,至于妃妾、女儿,与姜素子的处置一样,一律送到掖庭充为宫婢!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望了田三思一眼,田三思心领神会,连忙道:是,侄儿回去马上‘安排’此事!
说着,田三思扶膝而起,关切地道:夜深了,姑母请歇息吧,侄儿告退!
田七娘道:慢着,还有一件事,就由你去做了吧。
田三思微微有些诧异,忙道:姑母请讲!
田七娘沉声道:此事,就是离姜的婚事……
田三思讶然道:离姜要嫁人了么?不知姑母看中的是谁家儿郎?
……
香山别院的前一进院落里,穆夫人李令月入住龙门之后,便住在这里。
正堂是会客之所,也是裴纨处理政务的地方,左右两座正房,则分别是裴纨和穆夫人的居处。这时一个人影来到院里,院里自有一些宫娥内侍时而出入,见他一身侍卫装束,也没人去理会他。
这人似乎早已知晓裴纨住处一般,他在院中漫步而行,仿佛巡弋。窥个机会院中无人,倏地便闪到裴纨门前,假装轻轻叩了几下房门,房中无人应声,这人微微一皱眉,轻轻一推,房门开了,便闪了进去。
房间里是空的。几上一张瑶琴,案上一卷书籍,窗儿半开,虫鸣唧唧。熏香炉儿里,一股幽香犹自袅袅升起。
不过眼见房中没人,这人还是下意识地绕到屏风后面,向里望了一眼。
于是极其小心的一阵查找,手法相当专业,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忙活半天没有收获之后,这人失望闪身出了裴纨房间。
此时各处房舍陆续亮起灯火,一些宫娥内侍也都忙完了差使回房歇息去了,院中静寂一片,这侍卫打扮之人抬头看看高高升起的月亮,正想返回自己的宿处,忽然听到噫地一声讶呼,然后就有人唤道:沈人醉?
这人循声扭头,只见两扇窗儿左右一分,窗内俏生生地立着一个人儿,窗前有烛,烛光映着她的霓裳如云如雾,婀娜的身姿曲线也因之若隐若现,极尽诱惑,正是穆夫人。
沈人醉这一回头,穆夫人不禁嫣然道:果然是你,呵呵,你进房来!
沈人醉没想到自己竟被他发现,还碰到了一个熟人,心中暗暗叫苦,无奈何,只得硬着头皮过去,到了门前轻声道:公主殿下?
进来!
穆夫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沈人醉推门进去,穆夫人已将窗子掩上,在几案前慵懒地坐下,微微挑起眸子看着他。
穆夫人斜卧在一张美人榻上,面前一张案几,几案上一一盏精致的琉璃灯。他这间房子也是禅房改的,不过房中春凳、小几、香炉、立镜、罗帐、卧榻、纱衾、绣枕一应俱全,布置得异样华丽舒适,比之裴纨房中清幽素雅的风格更有女儿闺阁的味道。
穆夫人已明显有了醉意,两颊一片酡红,星眸也带上了几分朦胧,她拈着一只白玉杯,轻轻凑到唇边,慢慢呷一口酒,感觉着那醇美甘甜的葡萄酒液顺着咽喉流淌到肺腑,向遥儿问道:你怎在这处别院里?
遥儿紧急之中已经想了一套说词,便道:哦,我已经接受姜侯爷的邀请,今后是侯爷近卫,侯爷此次也来到了香山,我是跟着来的。方才到院子里来走走,正想再去别处转转的,不想就遇到了公主。
姜侯爷?姜成?
穆夫人蛾眉微微一蹙,当初自己三番五次招揽,这家伙都推脱不干,如今却加入一个姜氏的侯爷近卫之中,所以穆夫人直觉地便认定其中大有文章。
只是她现在已经饮得醉了,头脑一片迷糊,根本无力去思索此事,她随意地挥了挥手,好象要挥去心中的烦忧和苦恼似的,说道:坐下,陪我……喝几杯。
沈人醉赶紧道:在下还有公务在身。而且……夜深人静,在下无论身份地位……,孤男寡女的,在下怎好与公主对坐而饮。
穆夫人格格一笑,妩媚的大眼睨着他道:看不出,你的胆子这么小,本宫都不怕,你怕甚么!我叫你坐下,你就坐下,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给我坐下!
穆夫人说着,就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她穿的一袭轻纱依旧是红色的,因为酒后燥热宽去披帛,只着薄如蝉翼的春衫,便有了几分朦胧而柔和的色彩。轻柔松软的晚装,丝毫遮不住他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