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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雪望着璃月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一把木头雕刻的左轮手枪模型上。自从入驻大凤帝宫以后,他的心思就被他的暖儿牵引,从她怀孕时对她千百个小心的牵肠挂肚,到她难产而死后行尸走肉的祭奠着他们的回忆,再到赤丹神珠招魂后的失魂落魄——他承认这两年他过得简直如行走的尸身,对身边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至于他的这位传说中十分传奇的母后,他至今未拿出耐性听候璃月将她的故事讲完。
君若雪站起来,走到母后的手工遗产前,一一过目。
“璃月,给朕讲讲母后的故事吧?”君若雪驻足在两张人物画像面前,魅惑的瞳子透着一抹疑惑。
璃月走过来,曳地的锦袍拖在地宫的大理石地砖上,宛若碧水里开出美丽的红莲。
“她们是谁?”当璃月走近了,君若雪才开口问。
目光在两张画像前流连忘返。
璃月道,“母后。”
君若雪侧过头望着他,目光带着诧异。
“哪位是?”君若雪淡淡然的问。
璃月的目光落在君若雪魅惑无疆的脸上,灼灼桃花眼意味深长的粲然一笑,“皇兄你猜?”
君若雪定睛在两张画像上。
左边这一张,五官秀丽,温婉可人,独独瞳子里透着一丝不属于她周身气质的霸气果敢,和决绝锋芒。
右边这一张,君若雪微楞,用英姿飒爽来形容她超越世间无数男儿的英气也不为过。她的眉眼十分硬朗,却不失秀丽,她浑身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君若雪的目光,便定格在右边的画像上。“莫非是她?”
侧头望着璃月,等待着璃月验证自己的揣测。
璃月摇摇头,“只对了一半。”
君若雪皱眉,目光再次移到左边的画像上。这才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两人虽然五官截然不同,然而眼底透出来的气质确是如出一辙的坚毅,霸气。
“莫非这是母后的易容像?”君若雪笑道。为先前的浅薄的定论感到羞愧。
璃月再次摇头,却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君若雪。
“皇兄,我实在好奇,为何你和父皇的命运如出一辙。而我不是?”
君若雪更感纳闷,“此话怎讲?”
璃月回到椅子上,怡然自得的坐下。
君若雪便猜测到这个故事很长,他也没有站着听故事的耐性。便在璃月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时候璃月温暖如弦的声音在地宫里响彻起来。“我们的母后,原本是父皇的第十三弟子。情窦初开时便爱慕了自己的师父,师徒之恋本是不伦之恋,母后怕污了师父的清誉,只好将这份情爱深藏在心底。”
故事的开头,已经足够吸引了君若雪的兴致。君若雪洗耳恭听,神态专注。
璃月的声音十分温暖,在这寂静的地宫里,仿佛勾勒出一卷乱世风云里的恩爱情仇的画卷。
“可是他们二人常年生活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母后对师父的爱意已经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下山。”
“母后一个人下山,或许纵使她惊才艳艳,也兴不起狂风大浪。可是有了傲视群雄的陌钰师叔的帮忙,母后便闯了弥天大祸。母后打着释放奴隶,天下大同的口号,威逼当时的大国凤璃国,南国的皇权魏巍。他们用计谋活抓了母后。南皇,我们的外祖父,更是将母后置于死地。”
“所有人都以为母后死了,谁曾想,她却忽然活过来了。就连我们的父皇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在与母后的日夕相处中,父皇不得不承认,这个传说中已经死掉的徒弟,真的活过来了。”
君若雪的情绪有些微恙,“母后,她是怎么活过来的?赤丹神珠天下仅此一颗——”
璃月知道君若雪最感兴趣的便是这个话题。也不藏着掖着,径直用最简洁的答案回答了他。“母后死亡是真的。可是人死后魂魄却不灭,千年后的魂魄穿越回归,便又活了过来。”
“穿越?”君若雪的瞳子放大。
璃月静静的望着君若雪,他知道,此刻他的皇兄内心一定是十分震撼的。
而且,他还需要时间慢慢去消化“穿越”这种荒诞离奇的事情。
巨大的震惊之后,君若雪的脸庞上浮出一抹幡然醒悟的表情。一种豁然开朗的明媚渐渐浮上脸庞。
“璃月,然后呢?”天籁的声音在万千情绪揉碎后恢复归宁,显得清淡无波。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璃月望着君若雪恬淡无澜的脸庞,觉得这样的心境去形容他都显得狭隘。
他还以为,他纵使不会大喜大悲,也该小小的激动一下子。
璃月继续娓娓道来,“母后经历过两次死亡,第一次父皇不在她身边,所以对她死而复生心存疑窦。但是第二次,母后却死在父皇的眼皮下。那时候,父皇和你一样,哀莫大于心死,谁曾想,上天眷顾了父皇一次不够,竟然眷顾了他两次。母后的魂魄回归千年后,带着原身穿越过来了!”
璃月说完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391章 她是暖儿
君若雪陷入了长久的怔仲中。
璃月望着面色宁静的君若雪,想他此刻该是知道瑶光殿的主子并非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原主。也不知他的心境是失落,还是讶异。
璃月小心翼翼的安抚道,“皇兄,常言道祸兮福所倚,皇嫂难产而死,瑶光殿的主子与皇兄情不投意不合,还请皇兄莫要悲伤。说不定,真正的皇嫂哪天就回来啦。”
君若雪紧绷的表情却倏地粲然一笑,晦涩不明的眼神戏谑的瞥了眼璃月,然后大踏步的向外面走去。
璃月错愕不已,他这表情显然是开心了?
璃月幽幽道,“早知道你如此开怀,璃月就该早点告诉你的。”
君若雪蓦地一颤,转过头来,灿若星辰的眸子兴致勃勃的望着璃月,“璃月,你掐的时间,刚刚好。”
若是说得太早,他这两年便会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了等待的激情丧失了等待的希望。
而现在,在他面对那一行“一枝梅花压海棠,一支海棠出墙来”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璃月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他普及了穿越这样神奇的事情。于是乎,他脑袋里那些成为谜团的迂回瞬间豁然开朗了。
他几乎肯定他的暖儿已经回来了。
是她吗?
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她时,心里漾起的异样情愫;想起她给他修补锦带时那种胸有成竹的气概;也想起她每次面对他时一双大胆却又充满失落的眼眸……
以及,每一次见到她,他都会产生奇怪的错觉,那就是他的暖儿回来了。
原来这不是错觉!
君若雪绽放出久违的笑容。霎时间日月失色。
璃月望着皇兄久违的粲然的笑容,淤积在心里的牵挂忧虑瞬间一扫而光。
这时阿九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兴致勃勃的向主子禀道,“爷,出宫的物资小的已经准备妥当。有两箱黄金珠宝,两箱衣服,两箱药材。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宫?小的好准备马车?”
君若雪恨不能马上飞出帝宫,找到她,向她证实心里的揣测。“现在,马上,立刻!”君若雪急不可待道。
阿九一愣,摸了摸后脑勺。“现在?那……那几箱物资怎么办?”
君若雪瞥见发愣的阿九,斥责道,“两个大老爷们上路,筹备那么多物资不觉丢人现眼?可记得无心姑娘,无本万利,难道朕还比不上她?”
阿九摸了摸沉甸甸的钱袋子,还好有随身携带金子的习惯。阿九这次将它缝制在宽袖内,藏的结结实实的。有些不安的问道,“爷,这些够不够?”
君若雪摇摇头,“阿九,你真是太奢侈了。”
彩霞满天,京都的景色,蒙上一层旖旎的绯色。
阿九若即若离的跟在主子身后,二筒的眼睛纳闷困惑的望着主子巍峨挺拔的身影。爷自从出宫后,眉梢眼底都噙着久违的幸福的笑意。唇角也是飞扬的,整个人都焕发出灼灼其华的神采。
爷有喜事!可是身为他的骨灰级贴心小棉袄,他竟然不知爷的喜事从何而来?
主子健步如飞,目的明确,径直往预订的客栈走去。然后,让阿九惊呆的是,主子竟然不知廉耻的跑到无心姑娘的房门前……
“爷,错了错了。我们是隔壁这间房——”阿九怕无心姑娘那张阴损的嘴嘲笑他家爷,赶紧上前阻止主子走错房间。
君若雪却斥责阿九道,“你当爷是傻子吗?阿九,踹门——”
阿九一脸懵逼。
爷主动来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