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凛,你真是太可爱了!”简直不要太闷骚!
“夫人……”某人僵着身子不敢动,就怕她一个翻滚从他怀里滚落下去。
“言凛,啊……”安静初张着嘴巴等待喂食。
某人板着张冷脸,喂她吃了口鱼肉。
“嘻嘻……言凛,我也喂你吃,张口,啊……”
然后,某个闷骚的人脸色全红了。
“噗哈哈哈……”安静初简直快要笑歪了身子,等到笑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得意地朝着一旁已经傻眼了的墨书斜视一眼,然后对抱着她的人道,“言凛,刚刚墨书他瞪我,好凶狠的眼神,我好怕怕!”
哼!别以为她刚刚不知道他在瞪她!
娇弱地钻入言凛怀里,并又微微抖了抖身子,一副真的被吓到害怕得模样。
实则,埋于人怀里的脑袋,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嘴里勾起了得意的笑容。墨书:“……”果然唯有女子与小人不得轻易得罪也!
对于垂肩默默离开去接受处罚的墨书,其余国师府的人此时心底只有一句感叹:人生如戏啊,认真,你就输了!
不过,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他们还在担心,主子见了这些食物后会不会与夫人翻脸生了夫人的气,结果……主子不但毫无怒意,还一一把夫人做的那些食物给吃了。就在他们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夫人和主子竟然高调秀起了恩爱!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起了饭来!
简直就是神之逆转!也不怪墨书会被惩罚。
看着自家主子端着高冷脸,却是面颊诡异红润,一众下人默默垂下了脑袋,心情有些微妙。
他们待着国师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子这般……可爱。
他们原以为主子的表情就只会是那一张毫无变化的威严冷冽,却没想到主子竟然也会有其他的情绪,在夫人嫁入国师府这一个月来,他们比过去那十多年见过的主子还要精彩还要有人气。
以前的主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始终不喜不悲,恍若身处红尘之外的得道和尚,如无生命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偶一般,终日只有一个表情——他们都习惯了,以为主子这辈子将会孤身一人,就这么孤寂到老——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切因为夫人的到来,都变了!
主子变得有人气有活力了起来。变得不在像个木偶人,身上的戾气……也没那么重了。
现在,就算他们做错了事情,也不必再像以前那般提心吊胆。国师府的规则,在夫人入府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夫人,可需要让厨房多添几个菜?”见两个人吃得欢快,厨屋长上前问道。
安静初看向言凛,“言凛,你还要吃吗?”
“夫人还要吃吗?”
“我不吃了!”安静初揉着肚子,“有些饱了。”
“那就不用了!”
“哦,那就不用了!”安静初回头对厨屋长道。
厨屋长领命,带人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腻歪的人。
安静初此时心情愉悦,不自觉忘了今早的不快。
“言凛啊,跟你商量个事呗!”
“嗯?”
“咱们以后能不能……”安静初红着脸看他,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能什么?”言凛疑惑看她。
“就是……就是……”安静初对着手指,有些别扭,“就是别那啥那么频繁……可以吗?”
“那啥……是什么?”言凛依旧不明白。
“哎呀,就是房事呀!”安静初豁出去了,但理直气壮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熟透了。
言凛突然顿悟,“哦!”
就在安静初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
“夫人现在是想要了吗?”言凛突然低头问她。
安静初,“……”
呆傻片刻,安静初从他怀里猛地跳下去,“言凛,你他妈的就是个禽兽!”
安静初气得拿起软枕直朝他脸上扔,“要你妹啊要!”她是那个意思吗?!
这男人非得气死她不可!
“本宝宝原本打算原谅你了,现在……哼!想得美!”安静初说着,狠狠转身,对着院外大吼,“寒香,去找几块棉布和一些棉花来,我要做个言凛垫屁股!”
寒香有些凌乱。
做个主子……垫屁股……是怎么一回事?
寒香顶着一众人好奇想要打探的眼神默默去了仓库。
别问她,她也不知道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第二日下午,安静初的成品出来了,众人终于明白了那句“做个言凛垫屁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安静初做了个坐垫,坐垫正面画着言凛的傲娇脸,栩栩如生,看着那脸颊上的两点红,有些还未曾见过言凛傲娇的人不禁暗暗惊奇,原来主子傲娇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啊!
然而,等他们见到安静初很不客气地把坐垫往屁股下一放,然后直接一屁股坐上去之后……所有的好感好印象都没了……
原来,这就是夫人所说的,做个主子垫屁股的意思……
夫人还真的拿去垫了。
主子还真的被夫人“拿去”垫屁股了。
夫人也舍得,主子那么英俊的脸就这么被夫人坐于屁股之下,脸都变形了……
然而,安静初似乎觉得还不够,狠狠拍了拍屁股下的垫子,对某个脸色淡淡的男人道,“言凛,我在你脸上放了个屁!”
噗,
咚咚咚。
院子外又落下了好几样重物。
寒香默默低头。
自从夫人进了府后,国师府的影卫越来越不中用了,这般差劲的忍耐力与自曝踪迹的隐匿手法,要是出去做任务,定是败绩而归。
熟知自家小姐脾性的青蝶脸色并无变化。
倒是粉蝶,一脸惊奇地凑上去,还用鼻子嗅了嗅,“夫人,您放屁了吗?怎么我没闻到?”
言凛,“……”难道这就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鬟的意思吗?
安静初也是愣了愣,然后急着道,“当然有,言凛都被我熏臭了!”
青蝶,“……”小姐,您这么粗鲁好么?
“哦!”粉蝶可不敢去嗅言凛,只呆呆应了一个字,当是默认。
被熏臭的某人,“……”
安静初得意地朝言凛抛去个挑衅的眼神——看吧,即便打不过你,我也能照样玩死你!
安静初想着,突然甩着两只小脚丫,“哎呀,好像还缺个踮脚的,要不明天再做个言凛来踮脚好了!”
众人,“……”夫人这是玩主子玩上瘾了吗?
不过,主子似乎并无反应,对于夫人的捉弄。
言凛并没有任何生气或尴尬的感觉,即便“他”被人垫在呃屁股之下,还被放了个屁。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被人垫在屁股之下的“言凛”,然后看向安静初的腰间,若有所思。
乐宁宫中。
皇甫晓雅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母后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是国师大人送她去的和亲?不!她不相信!
国师大人怎么可能会把她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母后,您肯定在骗我!”这怎么可能?不!她要去见国师大人!
皇甫晓雅白着脸就要冲出大殿。
“拦住她!”孝德皇后冷声下令。
“母后,您干嘛?!你们快放开我!放肆,我可是公主,你们敢动我公主让父皇灭你们九族!”
几个侍卫闻言顿了顿,看了皇后一眼,抱剑道,“九公主,属下得罪了!”
“你们……母后!母后!”皇甫晓雅挣扎不得,只好求助地看向孝德皇后,“母后……”
“哭也没用!”孝德皇后强迫自己狠下心来,要不是雅儿当初对言凛那个寡情的男人有非分之想,岂会落得这个下场?!
她宝贝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因为那个男人一句话就被送去了番夷,番夷,那是什么地方?大靖最穷最困苦的地方也莫过于此。不仅到处都是风沙,而且……据说那边的不仅男人,就连女人也很粗野!
先不说她的雅儿能不能适应那边的环境,听说那边的女人可是很少,有一家子叔伯兄弟共用一妻的现象,那……那根本就是野人行为!
没有道德,连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那与禽兽有什么差别?!
再说了,她的雅儿虽说是嫁给番夷的国君,可那国君……说得好听是国君,说的不好听,连他们这边一个低级的知县县令都比不上!而且,重要的是,那番夷国君,早就有皇后妃子了,而且公主皇子的都生了一大堆!
她这么干净单纯的雅儿,怎么能嫁给那样的糟老头?
孝德皇后也很是痛心,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哀其不幸,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