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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忧丹她以前用完没炼,因为没什么情况会用到。现在有机会想要用了,可所有人都防着她,不准她碰药物,简直是糟糕透了!
“言凛,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安静初脑袋埋在碗里,传出的声音有些闷沉。
她伸出舌头舔着药汁的动作,有些像小猫吃奶。整个人软绵绵的,懒懒地沐浴在透过纸窗照射进来的熹微阳光中,给人一种宁静的美好。
“不急,再等等。”
“那还要等多久啊?现在半个月都过去了。”
待在国师府里,虽然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可是她还是喜欢呆在自己的窝里。
呆在自己的窝里,无论躺着坐着,都可以更随意自由一些,不用太过在意自己的形象什么的。
尤其现在,她还住在这个男人的院子里。起初受伤昏迷的那三日,因为不便挪动,她直接在他房里鸠占鹊巢睡了三天。醒来后,虽然挪到了偏房,可还是和这个男人同住一个院子,房间也仅是几步之距。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隐私都曝光在了这个男人面前,虽然她也没什么隐私。
见她神色有些蔫,言凛宽慰她道,“很快了,你再等等!”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否则婚礼也会来不及筹备。
安静初不知道言凛的心中所想,见到他说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不禁有些开心,“真的?那太好了!”
“嗯。”她脸上的笑容太过明显,言凛不忍打击她,只点头道,“不会太久的。”
总要给时间让她回去准备嫁衣,当然,若她没有时间准备,他也可以让人给她做好。
更何况,女子出嫁前一个月,理应在娘家待嫁,否则礼数不合,也不太吉利。
安老爷子前两日就收拾包裹回府了,他总不能一直赖在人家国师府这儿。但是,每日上午下朝后还是要过来为安静初“诊诊脉”,毕竟,她此时还是个“昏迷”中的病人,只是渡过了危险期,还在“昏迷”中的病人。
安静初受的伤过于严重,若是好得太快,反而会引人生疑或惹来麻烦。所以,他们对外界传布的消息是她还仍在昏迷中。这样的病情,对于命垂一线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这世间,还没有多少个大夫能拯救心脏极具受损的病人,还没有多少个大夫有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医术。
安家的医术虽然凌驾于众医术之上,可安家目前的当家人安老爷子及他的儿子,也不过只能做到延续病人的活期,并不能做到真正的“抢人”。
第二日,到了安老爷子来给安静初诊脉的约定时间了,不过两个时辰都过去了,依旧没见他老人家的到来。
因为,安府发生了件轰动京城的大事情!
那位与安静初有婚约的永安才子,主动提出取消婚约的请求,悔婚了!
言凛回来的时候,安静初正靠着软枕躺在院子里,数着落下的叶子。见到男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怜悯,不禁疑惑,“怎么了?”
“你被人抛弃了!”真可怜!这是男人内心未说出的话。
“抛弃了?谁抛弃我呀?”这世上除了她的家人,还有谁有资格谈“抛弃”她这个词呢?安静初歪着脑袋想了想,“难不成是七皇子?”
言凛的目光看得她莫名其妙,安静初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难道不是啊?那么,该不会是……孔诗杰吧?!”
“嗯。”抬起手很自然地抚上她毛茸茸的脑袋,男人的声音带着同情悲悯,“你好可怜!所以,本国师决定娶了你。”
☆、061 娶你回家做小妾
言凛施舍般的口吻听得安静初火冒三丈,一掌拍开他的手,双眸怒瞪,“你才可怜!你全家都可怜!”
言凛负着手挑了挑眉,不说话。
他全家就他一个人,嗯,以后还会加上她。
安静初缩在软榻上暗自生闷,这个男人,有必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大尚么?什么“你好可怜,本国师决定娶了你”,有必要说得自己那么不情不愿么?还是用这种恶劣的语气!
她就不信,孔诗杰退婚的事情中没有他推动的手笔!而且,很可能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他做的。安静初决定不理会这个恶趣味的男人,真是够过分的!他让她被人抛弃之后,又过来嘲讽她,哼,这明明就是他演的一手好戏!
那张躺椅,本是以他的身形量制订做的,于她来说有些宽大。
此时,她小小的人窝在那上面,双颊鼓起,小嘴儿撅起不停地往自己额上吹气,柔软的刘海被她吹得一荡一荡的。那气呼呼的模样,仿佛一只炸了毛的无害小奶猫。
又来了……这种感觉。
言凛负在身后的手动了动。
每次她这副模样,他总忍不住想要抱她。
软绵绵的,像个小孩、又像是只受伤无助的幼兽。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总能轻易地击破他的防线。
言凛伸出手去,食指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按了按,说出了让她开心的话来,“再过几日,你就可以回安府了!”
“真的?”安静初眸子亮晶晶的。
“嗯。”言凛点了点头,心情很好地微勾了唇角。
青蝶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默默地低下头。
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姐和国师大人之间,似乎萦绕着一股奇怪的气息?国师大人看向小姐的目光,很像雄兽看向自己孩子,宠溺之中带着点点无奈?
难不成是她看错了?
墨书抱着玄剑走了进来,对院中的两人恭敬道,“主子,七皇子来访!”
“七皇子?他来做什么?”安静初自然开口问道。
“自然是来娶你回家做小妾。”这是言凛的声音,含着淡淡的戏谑。
安静初表示,她真的很想一脚给他踹过去,但想着这是人家的贼窝,只得悻悻然地收了脚,但语气有些不友好,像只炸了毛的刺猬,“你才小妾,你全家都小妾!”
“我没有小妾。”
男人淡淡的一句话又令安静初跳脚了起来,“你你你……言凛,你太过分了!”
安静初气得跳脚,突然转向一边静静等待命令的墨书,“墨书,看什么看,说的是你呢!”
墨书满头疑惑,他怎么了?
安静初怒气东引,咋呼呼道,“赶紧叫皇甫云卓滚啊!”去他妈的小妾!
躺着中枪的墨书默默地看了一眼依旧淡然的言凛,见他点了点头,遂抱剑退下了。
国师府大朱门前。
皇甫云卓见墨书终于出来,赶紧上前,“怎样?本宫可以进去了吗?”
“七皇子,我家主子没空见您,请您回吧!”墨书拦着他道。
“可本宫不见你家主子。”他只是想去看看初儿妹妹,若不是言凛把人扣押在他这儿,他才不屑来他这阴森森的国师府!
“安小姐还未醒来,请七皇子回吧!”
安静初当日的伤,有目共睹,那顷刻间变黑的鲜血,那正中后心的伤口,都是骗不了人的。即便是说安静初因为伤重身亡,也会有人相信。
因为那样的重伤加剧毒,基本就无生还可能。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与阎罗王抢人的,也只有安国公他老人家才可以了。安静初能平安活下来,已实属不易。
虽然不怀疑墨书说的话,可皇甫云卓还是有些不死心,“本宫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若不是国师府守备比皇宫还要森严,他早就闯进去了,哪还用如此自降身份地向一个侍卫低声下气?
“安老爷子说,安小姐目前的状况需要静养!”
“那……初儿妹妹现在的情况怎样了?安国公可有说,她几时可以醒来?”皇甫云卓问道。
“再过三五日吧!安老爷子说,目前安小姐的状况已经稳定,这两日已经有了醒来的迹象。”墨书眼皮子连眨都不眨地淡淡道。
“那……好吧!本宫改日再来!”皇甫云卓看了三三两两聚在不远处看戏的老百姓一眼,咬咬牙,不甘地离开了。
下晌。安老爷子拖着药箱子姗姗来迟。
给安静初诊了脉之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之下,掏出一张新的药方子递给一旁侯着的青蝶,“给,明日开始,早午晚每日三次,记得是饭后服用。之前的那副药就停了,不喝了。”
“是,老太爷放心,青蝶已记下!”青蝶扫了药方子一眼,暗暗记在心里,然后折好放入怀中。
“爷爷,不会吧?我这情况还要再吃药?!都能出去打死牛了!”安静初大声哀嚎。
安老爷子觑了几步外的某位男人一眼,见其没有反应,才戳着安静初脑门,低声怒道,“瞎说啥话?老头子长这么大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