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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兵回过神来,缩了缩身子,低声道,“不知道是不是俺的错觉,刚刚俺觉得国师大人看俺的目光带着杀气,好可怕!”
另外一人抬头看去,言凛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安静初,明明什么状态也没有嘛!他回头嘲笑他的同伴,“是你想多了吧!国师大人怎会注意你?”
“也……也许吧!”但愿是他想多了。
这边,言凛收回目光后,心底暗自郁闷。
明明那糕点是夫人特意给他做的,说是给他路上打发时间做零嘴吃,配方还是照着他现在的身子状况特制,里面还是心形的陷儿,可他还没吃两块,就被夫人全部分给那群毛头小子了。他很不开心!所以连午膳都没心情用了!
好吧,并不是某个人没午饭吃,而是某个傲娇的人在赌气,自己不想吃。
安静初把炖好的肉盛了一碗给某人,看了那剩下的大半锅肉,有些可惜道,“言凛,这么多肉我们也吃不完,要不剩下这些拿去给车将军他们吃吧!”
“不!吃得完。”言凛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夫人,我现在很饿!”
“呃……好吧!那就都给你吃。”她就担心他吃不完浪费了。
于是,在安静初的目光之下,某个小气吧啦的男人默默地把那锅肉全部吃完,在安静初转身没注意之时,暗自揉着吃胀的肚子。
后面的士兵们三五成堆的凑在一起,见言凛把那么一大锅的东西都吃光了,相互推了推对方,“看,国师大人竟把东西全部吃完了,那锅肉肯定很好吃!国师大人还真有福气!”
而吃撑了的言凛,连稍稍动弹都懒得动了。
于是,他很没良心地建议道,“夫人,反正天色已黑,要不我们就在这过夜吧!”
安静初看向四周一片光亮的天色,疑惑看他,“言凛,天色还早呢!”
“快了!”某人无比淡定从容。
呃……好吧!
那就在这里留宿吧!
于是,安静初和言凛在马车里舒舒服服睡觉时,一群苦逼的士兵们瑟瑟发抖就着冷风过了一夜。
就这样,言凛和安静初走走停停走走停停,从抚州到京城,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一群士兵也毫无怨言,每次当两人停下来之时,他们只会担忧着:国师大人的伤口肯定又因为马车的颠簸裂开来了!唉,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国师大人召唤回京。
路过义和庄的时候,再次遇上了那对奇葩的兄妹。
那时,言凛和安静初正在一小餐馆里吃面,结果那两兄妹跑过来直接坐在他们面前,一副熟稔的模样,“哟,俊哥哥,咱们又见面了!”
女子跟言凛打招呼,而那男子则是对安静初一副看透人生地感叹道,“美人儿,我们又重逢了,真是缘分非浅啊!”
安静初默默地看着剩下小半碗的面,打算赶紧就走。
然而,那凑过来的女人忽然伸出手朝言凛的脸摸去——
“啊——”
出其不意的是,接下来竟是那女人惨叫的声音。
安静初朝着声音看去,只见那女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手,而她那只手心赫然穿插着一只筷子。安静初回头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果然,筷子少了一只。
未等安静初他们说什么,对方便怒了!
“放肆!你竟敢……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男人忽地摆桌而起,桌上的两碗汤面因为他的动作而溅出了汤汁。
安静初顿时也有些怒了,她也拍桌吼道,“干嘛?!想打架啊?!”
那男子没想到安静初看起来软软柔柔的,竟会有这般彪悍的动作,瞬间愣住了。
安静初拉起言凛,“我们走!”看见这两人心情就不好!
“对了!”离开之时,安静初突然端起了桌上的碗,“我不管这女人是你妹妹还是情人,反正,管好你的人,别让她四处发情!若是她再敢觊觎我男人,我就让她就如同此碗一样!”
“哐当”一声,那碗被安静初砸到地上,碎了。汤汁泼洒了出来,溅了那女人一脸,精致的妆容在汤汁下糊成一片花花绿绿,好不狼狈。
当然,安静初摔完碗后便扶着言凛转身上了马车,并没看到她不小心制造出来的这一幕。
言凛心情分外美好,上马车前还不经意地扫了那狼狈的女子一眼,动唇说了两个字,“真丑!”
这种女人竟也敢肖想他?!不自量力!
“什么?”安静初一时没听清言凛的话。
“没有。我说的是夫人真好!”刚刚的那一番话,简直是霸气侧漏!
宇文乐容回过神来,大呼一声,“三哥!”
皇兄怎么不去帮她教训那贱人!?
气死她了!竟然敢拿汤水泼她!下次见面她一定要剥了她的皮!
宇文修志看着马车远去,许久后才回头一副依旧神游云外的模样,“小妹,难不成大靖女子都是如此有趣?”
明明看起来那般无害软萌,却突然凶狠地亮起了爪子,就像只猫咪一样,藏起爪子时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可一旦亮起了爪子,就会把主人挠伤。
“三哥!你想什么呢!?”该死的,三哥不会看上那小贱人了吧!?
路上的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被两人遗忘脑后。
当跟在两人身后的一群士兵终于看到那磅礴大气的城门之时,忍不住落了两滴眼泪,他们终于到达京城了!终于可以有热腾的饭菜吃,终于可以不用再睡草地了!他们喜极而泣。
回到京城,安静初依旧没有让言凛出去。
老皇帝让言凛这么急着回来,肯定不怀好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路上好几次影七突然消失不见,回来时一身疲倦有时候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剑伤。
这样的人,凭什么言凛得为他卖命?
然而,即便墨书给老皇帝派来的人回话,说言凛此时依旧伤情严峻,无法进宫面圣之后,那宫人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带了两个太医。
“皇上担忧国师大人的伤情,特意请连太医和晟太医过来为国师大人看诊。”那老太监捏着公鸭一般粗哑的嗓子道。
当然,那老太监带来的两位太医,即便医术也高超,但依旧也破不了安静初设下的障眼法。
言凛此时的伤,经过了这一个月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在安静初的设下的干碍下,那两位太医还是未能查出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来,把了半天的脉,才支支吾吾地擦着汗,道,“国师大人伤及本心,损及根本,得好好卧床休养!”
两位太医的言辞都是一样,那老太监只好不甘地带人离去。
得知安静初和言凛终于归来的消息,安七爷夫妇特意上门拜访,但他们来的时间恰好是那位老太监带人离去的时候,言凛脸色一片“苍白”,夫妇俩见情况如此,也不敢久留,给安静初留下了句,“有空回家看看你爷爷。”便回去了。
把那两个太医送走,给言凛又挤出半个月的假期,安静初很是开心,胃口大开,当晚就让厨房加菜,多吃了两碗饭。
因为决定帮助言凛登上强者之巅,安静初这几日一有空就写她的经商策划案。把能想到的,觉得有用的那些前世名人的例子都列了出来,再挑选自己觉得可行的拿去给言凛做最终决定。
不过,即便连着几天一逮着空闲时间就写策划案,安静初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不知道是不是脑力用得过度,她总觉得自己最近很容易疲倦。
见安静初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粉蝶抱着蠢白在一旁嘀咕,“夫人最近吃得比以前多好多呢!而且也比以前嗜睡好多,会不会是有宝宝了?”
正打算抱人回床的言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粉蝶,“你说什么?!”
粉蝶被他冷冽的目光吓了一跳,“奴……奴婢,奴婢什么也没说!”
粉蝶急忙摇着头!
天哪!该不会是姑爷不喜欢小孩,或者不想要夫人生下孩子,所以听到她的话就生气了……她会不会是坏了事儿?
言凛皱了皱眉,“去把药伯叫来!”
“不……姑爷,奴婢刚刚是胡言乱语的。夫人自己就会医术,要是怀孕了,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哦呵呵呵……”粉蝶干巴巴地笑着,努力说服言凛。
然而,言凛已经没了耐心,不苟言笑的俊脸不怒自威,“去把药伯叫来!”
“是、是!”粉蝶急忙撒腿出去。
等安静初再次悠悠醒来时,总觉得院子里的人看着她的目光乖乖的,他们好像……老是看着她的肚子?安静初查看了下自己的穿着,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啊!
对了,难不成是香囊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