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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六又道,“哼,你拿了我们北燕烈王的五十六万两银子,却要一个月才将事情办好,太让烈王失望了,时间太久,本阁主等不及!”
幕布后的江恒道,“阁主,不是我江家不努力啊,实则是容王忽然来了镇江城,他已经怀疑阁主和老夫了。”
“放心,本阁主已在南山设了一个局,他自然会找到那里,到时,他会有去无回。”
江恒喜道,“如此,那可太好了,他既然不娶老夫的女儿,他就不再是老夫的主子了,你们最好杀了他!以血他不娶之辱!”
嘭——
有慕容氏的旧臣实在听不下去了,大骂起来,“江恒,原来镇江城的瘟疫,是你们江家搞的鬼!”
“这等小人,让老夫打死他。”
“最好是千刀万剐!”
“识人识面不识心,说什么是江南大儒,分明是个阴险小人!”
“你居然还有脸说容王不娶你儿女,你们江家,早在十五年之前,不是退婚了吗?”
“为了面子和银子,你居然害我们一城的人?江恒,老夫要将将扒皮抽筋!”
义愤填膺的人们,一一纷纷冲跳上了高台,扯开幕布进了幕后。
脸上蒙着黑布双手被捆的江恒,在牢里时,商六扮成的阁主假意救出他,又将他点了穴。
因此,等他醒来时,只听到“北燕阁主”的声音。
此时,他正专心的同“北燕阁主”说话,谁想到,竟听到了旁人的声音,他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脸上的黑布被扯掉了,脸上身上挨了好几拳。
他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北燕阁主”,是慕容墨的一个护卫扮的。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在江家宅子里搜出药材,只判的是藏匿药材罪,罪并不重,不会砍头,但这下子说出了同北燕人有勾结,江家就会满门抄斩!
。
江家的确是判了满门抄折,镇江知府想保,也再保不住了。
三日后,凤红羽听着竹韵眉飞色舞的汇报,只淡淡的笑了笑,“他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又休息了几天,慕容墨的气色明显的好了许多。
他正看着一封密信,眉头微皱。
“怎么啦?又出什么事了?”凤红羽最近几日在学刺绣,她放下针线走了过去。
“小羽,看看。”他将密信递给她。
凤红羽接到手里,脸上也跟着一变。
“柳清泽——果然不是柳丞相生的,他是柳丞相的侄子?那他父亲呢?”
01,婚期定
慕容墨伸手要端茶碗,凤红羽先一步端起,递到他的手里。
因为他还在吃药,凤红羽只许他喝甘草泡的水,不准喝茶。
慕容墨起初表示反抗,凤红羽说再反抗,她选择搬走。
他皱了皱眉,便老实地接受了,独守空房哪有软玉在怀舒服?
慕容墨喝了一口水,展眉笑了笑,“娘子甚是贤惠。”
休养了三日,虽然他身体瘦了些,但他的精神已好了许多。
好了之后,就时时拿她说笑。
凤红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别笑了,说正事呢!我早就知道柳清泽不是柳丞相亲生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柳丞相的侄子!”
“……”
“可柳丞相不是家中独子吗?柳清泽怎么又是他的侄子?还有柳夫人,难道是改嫁?还是另外有隐情?比如一女二夫?他父亲又在哪里?”
“是一女二夫。”慕容墨道。
“一女二夫?她带着柳清泽嫁给柳丞相,柳丞相还能接受,心胸倒是宽广。”想着柳丞相的为人,凤红羽揶揄一笑。
慕容墨道,“柳清泽是在丞相府出生的。柳夫人早先年嫁的是柳丞相叔叔的儿子,柳丞相的叔叔只是柳家庶子,不过,柳夫人嫁进门后两个月,柳家那位庶子的儿子莫名死了。”
“……”
“柳夫人顶着家中另一个女儿的名字嫁给了柳丞相。所以,她的名声是没有受损的。又因为柳家庶子一家住在京郊,柳家庶子又极少同京城中的嫡长房有来往,因此,柳夫人的事,并没有传开。”
“……”
“而且,那庶子之子死后,庶房原本少得可怜的人,也在同一月,相继去世。”
“……”
“让我不解的是,柳丞相为什么会认这个不是自己儿子的柳清泽。”
慕容墨说完,目光微凝,沉思起来。
凤红羽也垂下眼帘,将这件事在心中仔细在想了想,说道,“慕容墨,我凭直觉,只怕柳家的事不简单。庶子之子莫名而死,柳夫人怀着身子改名嫁柳丞相,庶子一家的人一个月全死了。只怕,这里面大有文章。”
慕容墨也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认为,但因为年代久远,事情又发生在二十年前,墨龙卫们只得到了这么多。”
“不如,将这件事告诉给柳清泽?”凤红羽忽然一笑,“让他们柳府起内讧。”
“柳清泽这个人……”慕容墨看了她一眼,目光往暗里沉了沉,眉尖微皱,陷入沉思。
凤红羽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道,“慕容墨,我记得前世的一些事情。”
慕容墨马上收回神思,抬眸看向她,目光也变得温和起来。
他伸手握着她的手,“你记得多少?”
“我记得我哥哥们的死,记得父亲的死,还记得柳清泽,他为我凤家平反,却被赵元恒砍了头。”
唯独不记得他,她没说,怕他伤心。
前世的记忆中,不记得他的样子。
凤红羽心中有些失落。
慕容墨却蹙眉说道,“可在我的记忆中,他居然活到了子孙绕膝。”
“怎么可能?”凤红羽讶然,“柳家得罪了赵元恒,被满门抄斩了,柳清泽上了断头台……”
慕容墨目光微凝,“那可能只是你的幻想,必竟当时你……”
他没往下说。
她明白,前世柳清泽断头的时候,她已死了多年了。
难道是她的臆想?
两人的记忆出现了差别,凤红羽也想不出所以然来,还是如那个道士所说的?她前世的记忆只余残缺?
“别想了,让墨龙卫们接着查就是了。”慕容墨道,“今生的许多事,都改变了,不可能样样和以前一样。”
凤红羽想了想,也对,她一重生,许多的事情都变了。
慕容墨掀开被子,伸手拍拍床榻,眸光微闪看着她,“该睡午觉了,过来陪我。”
凤红羽头皮一紧,目光往窗外瞥了一眼,死皱起眉头。
“慕容墨,刚吃完午饭就睡,会积食。外面太阳很好,不如……我陪你去园子里走走?园子里新开了不少梅花,煞是好看。”
“景色不如容王府,连金陵城的静园也比不上,有什么好看的?”慕容墨伸手来拉她,“外面虽然有阳光,但似乎更冷,天冷适合睡觉,上来。”
凤红羽:“……”她慢慢往外面挪,“韩大和竹韵几人还在园子里呢,我先赶走他们。”
慕容墨却将她拉回,伸手拔下她头发上的发钗,她的一头青丝顷刻散了下来,“吃饭的时候,韩大悄悄捏了一下竹韵的手,竹韵没有拒绝,你觉得这会儿他两人会老实的干坐在我们这屋子前守着?”
凤红羽眨了眨眼,“他俩几时好上的?”
“是啊,本王的护卫都有相好的姑娘陪了,本王还没有,你忍心?”慕容墨伸手勾她的腰带。
“我想起今天的绣品还没有绣好。”
“今天放你一天假。”
“我吃得太饱了,睡着不舒服。”
“我给你揉揉。”
“……”
“还有什么借口?”
凤红羽咬牙,“……”
低头一看她身上,脱得只身一身里衣了。
她无语的站在床前。
“上来。”他拍拍身侧。
凤红羽心中灵机一动,扬眉说道,“慕容墨,你说过的,在屋里我为大。你得听我的,我刚吃完饭,不想睡觉。”
“为夫现是在病人,病得很重的人,需要人随时看护。”
凤红羽:“……”
想了想,她妥协了,不就是陪睡么,又不是没有陪过。
凤红羽踢掉了鞋子,爬上了床。
慕容墨将被子往她身上一裹,一股温暖顿时袭满她全身。
被中温暖如春,虽然跟他挤在一起,让她浑身不自在,但,的确舒服。
外面虽然有微微的阳光,但比下雪那几日还要冷,水泼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