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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于这个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乃是何方人士的斗笠男!
若非前世是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和喻儿,秋以笙又如何会觉得她和喻儿的存在碍了他的路,才动用秋家的能力来逼迫铲除她?
一切的源头,都是出自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楚云裳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以免自己情绪发作,会被厅里的人察觉出什么来。
因此,只是短暂的隔着黑纱对视了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平淡且安静的垂眸,脸色虽还有些暗黄,却是难得的精神很好,静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便给人一种极为特殊的韵味。
而和前世不同的是,那斗笠男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敛眸在秋以笙旁边坐下,不发一言。
两个仆也是在两位主子身后立着,一身的挺直刚强。
秋以笙被请到上座坐下,看着楚云裳,眉梢微扬:“敢问小姐是……”
楚云裳淡淡开口:“排行第七。”
秋以笙一听,立即就想起去年在懿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一桩事,说汝阳侯府楚家的嫡七小姐未婚先孕,有失女德,故被侯府赶出了懿都,不知是被谁给接济了去。
不知被谁给接济,却原来是被她的三哥给接济了。
于是想清楚了后,这外表温润,实则手段狠辣至极的年轻蓝袍公子微微的笑了。
“原来是楚七小姐。不知小公子今日洗三,在下前来三爷府上,也未能备上薄礼,还望见谅。”
见没有斗笠男的重视,秋以笙果然是没有如前世那般刻意的针对自己,楚云裳也是淡淡回道:“岂敢,笙公子言重了。”
秋以笙温温然一笑:“不过,虽未能提前备上薄礼,但若要送个见面礼,也还是可以的。”
说着,拍了拍手,立在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仆人立即就上前来,不知是从何处取出来一个紫檀木锦盒,其上描金绘彩,雕有镂空纹饰,看起来颇为精致。
仅用来乘装物品的锦盒都是这般的珍贵了,更何况里面的东西?
那黑衣仆人当着面打开来,顿时,里面金光灿灿,几乎要晃花了人的眼。
☆、11、我要她照顾
金光在眼前铺散开来,楚云裳看向那紫檀木锦盒中,便见里面赫然躺着一尊黄金打造的小型观音,勾勒手法极为细致精巧,整体看起来十分的贵气。
楚云裳看着,眸中冷淡神色不变,但那让人看不见的最深处,却是缓缓变得深邃复杂了。
前世有斗笠男的注视,她被秋家逼迫得几近是走投无路,惨不忍睹。
今生重来,没了斗笠男的注视,秋以笙居然就送了喻儿如此贵重的见面礼。
这算什么,难道那个斗笠男对于秋以笙乃至于是整个秋家来说,就那么的重要吗?以致于他不过多看自己和喻儿几眼,就能让秋家视她母子两人为宿敌。
心下想着这些,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道:“既是见面礼,也不好推辞,那便多谢笙公子了。”
见这楚七小姐真是如以前传言中所说,人虽冷淡,但却是真正的落落大方,秋以笙也是温笑着:“无妨,七小姐和小公子能喜欢便好。”
楚云裳却没笑。
大概是她对外人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淡漠。
可只有她自己明白,面对着前世自己的仇敌之一,按理说是该做最完美的伪装,以免被秋以笙看出什么来,可楚云裳却是无论如何都对着他笑不出来。
甚至她觉得,此刻自己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这,而不是操着刀子立即上去砍了秋以笙,就已经是她很能克制得住了。
而秋家的大公子能亲自前来别院,定是有着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同楚天澈商量。盛放着金观音的锦盒被递到了身后绿萼的手里,楚云裳和楚天澈说了声,便准备领着人回去了。
楚喻正被孙嬷嬷抱着,在离开之前,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秋以笙一眼。
尽管目光如普通的婴孩般纯真清澈,茫然懵懂,但深处那一丝似嘲讽又似痛恨的光芒,却还是悄悄地一闪而逝。
便是这一眼,让得秋以笙开口道:“等一等。”
楚云裳立即条件反射般的停了脚步。
她缓缓的转回头去,看向那已从座位上站起来的蓝袍公子:“笙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声音竟是比先前更为的冷淡,大有秋以笙的回答不合她意,她立即就会翻脸一样。
然秋以笙却是没在意。
他只看向了孙嬷嬷怀中的楚喻。
这不过才出生几日的小婴儿,每日被牛奶米汤养着,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嫩的,衬着那黑曜石般的眼睛,显得极为的可爱。
遥看着这小婴儿的脸,秋以笙大步走过来,距离渐渐近了,他紧盯着楚喻的眼睛。
而楚喻却也不怕,瞪着眼睛和他对视着,乌黑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般,平日里在楚云裳面前才会出现的金芒,此时竟是被掩饰得极好,一点都不显露出来。
秋以笙盯着他,见他和别的孩童不同,竟是丝毫不惧自己的目光,当即便停了脚步,在距离楚喻有着三尺远的地方停下。
再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楚天澈都纳闷笙公子这是怎么了,才听秋以笙慎重的开口。
“敢问楚七小姐,这小公子的父亲是谁?”
一句话说完,整个正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了。
楚天澈夫妇诧异,楚佳宁楚佳欢两位小姐好奇,楚云裳则是身体略微僵了僵。
旁边的下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却也是禁不住的偷偷抬眼,想要看七小姐会如何回答。
而孙嬷嬷和绿萼等知情者却是心下焦急。
小姐要怎么说?
说当初不过是出了懿都去外地游玩,住在客栈里,却是无缘无故就被人下了药,然后给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破了身子,从而有了小少爷?
可是,可是这些话,能说出口吗?
但不说这些,小姐又要怎么回答?
便在整个正厅里的人,都是心思各异的时候,那一直都是以空气般存在的斗笠男,终于是再度抬头来,隔着黑纱,看了眼楚云裳。
却见楚云裳此时转过身来,面朝着秋以笙。
面对着秋以笙那堪称是犀利到了极点的质问,她面色依旧是冷淡无波,一双淬了寒冰般的眼眸中神色平静,甚至是死寂的,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看着秋以笙,语气平淡,听在人的耳中,却是比这冬季的风还要更冷。
“他没有父亲。这个回答如何,笙公子可还满意?”
闻言,秋以笙重复了一遍:“没有父亲?”
楚云裳坚定道:“没有。”
“呵,难道不是如传言中所说,是楚七小姐有失女德,春心难耐,才背地里偷人,生下了这么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秋以笙却是步步紧逼,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未免太过难听。
而听着这几乎是锥心般的嘲讽之言,楚云裳依旧是面色不变,如同戴了张永远都是冷淡如斯的面具,淡淡道:“笙公子也说是传言。既是传言,为何要信?”
秋以笙星眸微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楚七小姐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又何以会空穴来风?要知所谓传言,也是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笙公子也说了十有八九是真的。那为何我这里就不能是那其中假的一二?”说着,她眸中神色变得更淡,语气也是淡若清风,“清者自清。不曾发生过的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笙公子也切勿再强行逼迫,否则传了出去,说笙公子如何如何逼迫良家妇女,这个名声可真是不算好听。”
“你……”
秋以笙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牙尖嘴利的反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有人重重一咳。
他立即止住了话口,转头一看,就见那斗笠男竟是在捂着胸口咳嗽,咳得非常厉害,身躯剧烈的颤抖着,恨不得能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他眉宇间立即笼上了焦急关心之色,再不理会楚云裳,返身就回了那斗笠男的身边。
“早晨不是才咳过,现在怎么又咳了?”
秋以笙伸手给斗笠男拍着背,试图缓解其因咳嗽而变得紊乱的气息,转头看向斗笠男身后的黑衣仆人:“你家少主的药可有带着?”
那黑衣仆人作势就要取药。
却被斗笠男摆手的动作给止住了。
旋即,斗笠男一边咳着,一边伸手指向了正因秋以笙的话,而猜测着他会是哪个世家少主的楚云裳。
“我……要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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