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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还是一言不发,只咬紧了唇,鲜血都要从嘴角里流出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楚云裳,眼里满是忌惮,也满是惊恐。
没想到,没想到……
风水轮流转,当初她将楚云裳给玩弄于股掌之中,如今反过来,却是她被楚云裳给肆意拿捏!
那件事,九方长渊为什么会告诉楚云裳?!
九方长渊明明知道……
她突然狠狠闭上眼,不再看楚云裳,整个人狼狈至极。
在场四人,加上花雉,总共是五人。
五人里,单单一个楚天澈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其他人,全清楚这件事的内幕。
并且也都是清楚,楚云裳口中那个秋以筝喜欢的人,是谁。
秋以筝喜欢的人,能是谁呢?
九方长渊当时告诉楚云裳,秋以筝喜欢的那个人,对她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但她喜欢那个人,喜欢到亲自把那个人给灌醉,然后脱光了衣服,浑身赤裸的在那个人面前跳舞,动用诸多连生过孩子的少妇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举动,试图勾引那个人和她欢好……
结果是什么?
结果自然是她成功和她喜欢的人欢好了,却因为被九方长渊给看到这么一幕,从而葬送了自己能够嫁进凤鸣城的机会。
那么,九方长渊为什么会觉得恶心?
这却是因为,秋以筝喜欢的那个人,勾引的那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秋以笙,她的亲哥哥!
所以当时看到了那样违背了伦理纲常一幕的九方长渊,会根本无法忍受,当机立断离开秋家,并将九方家族和秋家之间的合作交易,就此中断,甚至直接就站到了秋家的对立面去,誓要和秋家决裂。
不过九方长渊和楚云裳说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提过和秋以筝乱搞的那个人,是秋以笙,而是这段时间里,楚云裳一直都在着手对付秋以笙,动用了很多关系去查和秋以笙有关的事,这才查到这么一个能让秋以笙和秋以筝的名声,共同跌落进谷底的消息。
看着秋以筝那惨白如纸的脸,楚云裳笑了笑,心中有着报复成功所带来的快感。
当初楚喻百日,楚云裳永远都不会忘记,正是秋以筝亲自制定的计划,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让她被羽离素夺了清白。
楚云裳这人,从来都是有恩必回,有仇必报,秋以筝算计过她,差点让她身败名裂,那么她反过来也要算计秋以筝,让秋以筝尝尝当初她所尝到过的滋味。
“闻名不如见面。三小姐,你真是让我——”
盯着秋以筝,楚云裳刻意停顿了片刻,才一字一顿道:“大,开,眼,界。”
这话说得秋以筝脸色更加难看了,牢牢抵着桌沿,方才能站稳的身体,也终于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便连那双充斥着忌惮和惊恐的眼睛里,此时也是有着淡淡一层水雾,开始凝聚了。
这样的秋以筝,看起来很是可怜,也很是惹人怜爱。
然而在场的人,却无一个会对这个姑娘产生丝毫的怜悯。因为就算是再不知道事情内幕的楚天澈,一看秋以笙的反应,立时就福至心灵,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天澈寻思了会儿,轻笑一声:“还以为只有我们楚家,和太师府的莫家,是大周里水最深的世家,没想到,原来秋家这么一个钟鸣鼎食之家,也是逃脱不了权贵豪门特有的黑幕……呵。”
说着,他起身来,长身玉立,淡淡光芒下慵懒得不似真人:“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七妹,咱们走吧。”
“好。”楚云应了一声,二话不说,跟在他身边离开了这里。
却在跨出门槛之前,楚云裳不经意地一回头,又说了些什么。
她是对着秋以笙说的。
说得秋以筝的面色,更加的白了;也说得秋以笙的脸容,越发的阴沉了。
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笙公子,你做过什么,三小姐做过什么,大家不说,彼此也都是心知肚明。你今日请我和三爷来,你背地里是做了什么,我知道,你给九方寄的信里,是写了什么,我也知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根本不怕你做的这些事。秋以笙,清者自清,舆论是一时的,不是一世的,你这次输在我手里,当真输得不冤。”
说完她才真的走了,身影纤细却挺拔,一如当日敏城初见,少女端正于座,气质凉薄而淡漠,韵味十足却冻人三尺。
日光普照。
这深秋的天,开始冷了。
……
“把这封信送去岭南,务必要亲自交到南阳王的手中。”
“是。”
……
“如果让九方长渊知道,楚云裳背着他,在风晚城里做了些什么,可不就能分离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封信送去巫阳关,交给九方少主。”
“是。”
……
便在楚云裳同楚天澈离开了秋以笙的住宅,准备找一家酒楼,吃过午饭再回去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被普遍认为无论如何都不会攻打大周朝的南大洋诸国,终于是结成联盟,集合了多达五十万的庞大军队,朝着镇守在岭南的龙骧卫,发起了进攻。
战争打响的前一刻,率领着三十万龙骧卫的镇南大将军,正在寝营里,看着一封刚刚被送到的信。
“离素兄:
东洋一叙,你我二人立下三月之约。如今时期已至,不知离素兄考虑如何?弟静候佳音。”
落款是秋以笙的私人印章。
秋以笙偏爱兰花信笺,所以这张信纸上,一簇簇兰花盛开在其中,那一方鲜红的印章痕迹,看在羽离素的眼中,竟如泣血般,端的是无比刺眼。
他拿着这张信纸,看了许久。
久到寝营之外军号响起,被宏元帝封为左副将的东宫太子慕初华,以及右副将共同进入这方主将寝营,同请他出兵反击,将那胆敢来犯大周国土的南大洋诸国军队给打回去,他似是才从深思之中回过神来一般,一双素来温隽的眸中,此时竟深邃无比,如同看不到底的深渊一般,看得慕初华神色一变。
不对劲。
“王爷这是怎么了?”慕初华看向他手中的信纸,“可是信上写了什么,竟让王爷心乱?”
羽离素听了,低低笑了笑,然后随手将信纸折叠起来,收入袖中,这才看向慕初华,眸中神色,已然和往常别无一二。
他道:“没什么,不过几句玩笑话。”复而再看向右副将,“等了他们这么久,终于是按捺不住,开始出兵了,倒也不出我们所料。我大周泱泱大国,岂能是这些南洋蛮子所能占领的?原计划不变,开始反攻,务必要让这些宵小知道,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
------题外话------
汗哒哒,白天去搬办公桌了,从五楼搬下来,一整天胳膊抬都抬不起来,脱力了。
今天先更这么多,等胳膊缓过来了,我再多写点,现在疼得连玩梦100都得趴着才能玩orz
☆、199、劫走
岭南战火刚烧起来的那个时候,楚喻刚好正在学习走路。
算一算时间,他这时差不多快十个月大了,能翻身也能爬了,身子骨一日比一日的结实,学习走路,就也比前世要提早了那么两个月。
楚云裳收到岭南那边寄来的加急信件的时候,她正扶着楚喻,在院子里慢慢的走。
已是深秋,沿海这里也有些冷。楚喻穿了一件里子是棉花的小马夹,脚上穿的是文姬新近给他做的鞋子,鞋头不是常见的虎头,而是狮子头,还缝了胡须模样的毛发,走起路来那狮子胡须一动一动的,很是可爱。
楚云裳双手架着他肋下,扶着他一点点的走,不多会儿身上都热了起来,然后就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再继续走;楚佳欢则是跟在旁边,又蹦又跳,对着楚喻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楚喻最开始还能点点头,摇摇头,说几个字回答一下楚佳欢,但到了后来,发现楚佳欢实在不愧是楚佳欢,一旦话唠起来,简直可怕。
喂,小表姐,你这么能说,你怎么不上天呢?
见楚佳欢还在那里对着楚喻说个不停,楚喻却一脸生无可恋完全不想回答的样子,正在练大字的楚佳宁终于道:“欢儿,就你话多,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淑女。”
一说淑女,还正喋喋不休的楚佳欢立即就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嘴巴,然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自家姐姐。
“那,那我不说话了,我不说话了,我就是淑女了。”
原来楚佳欢性子实在太活泼,白天闹腾就算,夜里也不安分。楚天澈被她闹得头疼,索性跟她打了个商量,她要是能乖乖听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