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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楚云裳不会再进来,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慢慢的探向一处,体温滚烫而炙热,好似火烤。
他还是在皱着眉,只神色间慢慢蒙上了一层隐忍,似痛苦又似欢愉,回想着记忆深处那模糊而朦胧的美妙一夜,他微微仰起脸,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浅极浅的叹息。
“裳儿……”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拥有你?
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等九方长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楚云裳已经将手中这本今天新搜罗的小话本,给看了三分之一了。
听见脚步声传来,她头也不抬,只轻声道:“你怎么这么久,我以为你掉里头出不来了。”
说着,掀了一页,入目是一男一女正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插图,她看了看,这图画工不错,笔法挺细腻的,不知道是不是作者自己画的。
这个作者的笔名好像是叫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我行我素我风流我美我俊我好看大周第一酷帅狂霸拽美男子,书友们简称美男子来着,听说还有人称其为梨花哥哥,总之笔名又长又挫不忍直视,不过文笔与故事性却是极不错的,回头再搜罗搜罗,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作者的其他作品,一起买来看了。
她正欣赏着面前的这张插图,就感到特意留出来的床榻外侧被人占据了,床垫微微下陷,隐隐有着潮湿的水汽弥漫开来。
然后有人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要掉进去了,你会救我?”
“哦,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会水啊,还有内力,就算胳膊腿儿抽筋了,淹也淹不死你。”
九方长渊默。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可这样直白的说出正确答案来,要不要对他太残忍?
这样的回答简直虐心。
感觉她的头发都干透了,不需要再擦拭了,他也靠着床头半坐着,然后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如果我和喻儿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楚云裳的目光此时已经从插画上转移到了另一页的字上,闻言随口道:“我谁都不用救。”
九方长渊挑眉。
明明是看不到他的神情,可楚云裳知道他正对自己的回答表示疑惑,这便又道:“一来我不会让喻儿独自一人靠近水边,二来就算靠近水边,喻儿身边肯定要有其他人的,与其我跳下去救,还不如其他会武功的人跳下去救,比我速度更快。所以,你这个问题,根本是不合理的。”
说完,她把书签夹在这带着插画的一页里,合上小话本,扔到榻边案几上。眼角余光瞥见楚喻有些睡不太安稳,她便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让儿子进入更深的睡眠之中,然后声音放得更轻:“你困不困?你要是不困,我先睡了,明天得去作坊那里瞧瞧。”
选美再过四天就结束了,结束后的第二天,将是整个风晚城,在夏季里经济状况最为疯狂的一天。
疯狂到何种地步呢?
疯狂到无数夫人小姐,将根据着选美最后一天勾栏美人们所使用的胭脂水米分、首饰挂坠、华裙罗衫等,在风晚城各处进行大肆采购;老爷公子们亦是,一边陪女人们逛街付钱,尤其是商人们还得一边进货囤货,源源不断的银子将进入风晚城各个老板的口袋,甚至很有可能就那么短短一天的进账,能比得过选美之前一整个季度的进账。
一天进账,堪比之前整整三个月的进账!
但凡不是个傻子,就绝对不会错过这一天。
整个风晚城里的老板都是不会放过此等机会,楚云裳更是不会放过。
手头铺子不少,对原料进行加工成品的作坊也不少。她明天要去的是制作应季水果和应季海鲜的作坊,之后也要去其他有关衣食住行的各种作坊,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她才能在选美结束后的那一天,安心坐等大笔银子到手。
不然,身上背着九方长渊的名头,还欠着楚天澈的账,不给九方长渊多赚点钱,不给楚天澈还完账,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有时候睡觉都要睡不安稳。
九方长渊点点头:“我熄灯,你先睡吧,我等会儿也睡了。”
说着,指尖一弹,案几上正灼灼跳动着的烛火,“噗”的一声,便灭掉了。
整个卧房,立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楚云裳朝下躺了躺,枕好枕头,再给睡在最里侧的楚喻掖好被角,便侧身面朝着楚喻睡了。
这张床挺大,她跟楚喻盖一床被子,九方长渊那边有另一床被子,是她怕三人同盖一床被子会让楚喻感染风寒,夏天感冒发烧可不是那么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楚喻还是个小孩,更受不得病痛的侵袭。
感到身后人的确是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楚云裳也没理他,径自闭上眼,和楚喻一起梦周公去。
黑暗无边,九方长渊微微侧头,看着母子两个。
许是楚云裳教导得好,楚喻的睡姿很好,即便年纪小,却也不会让人担心睡姿不对,导致后脑勺容易变形。小孩儿的身子掩在被子里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脸儿红彤彤的,小嘴巴也是米分嘟嘟红嫩嫩,又可爱又精致,呼吸绵长平缓,睡得正香。
小孩儿的娘亲因为是翻身背对着,因此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瞧清她的侧脸。
和小孩儿一样,她也正安然闭目,呼吸同样绵长,好像经了之前一个上午,她已经习惯自己和儿子的床榻上,多出第三个人来。
既是想过普通人的平凡生活,那么早不早晚不晚的,床上都是得多出第三个人来。
所以她没什么过激的反应,楚喻也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母子两个共同睡得香甜,第一次全然无视了九方长渊的观看打量。
九方长渊看着,朱砂般豔红的唇微微扬了扬,素来都是只在臆想和睡梦中才会出现的情景,如今终于真切出现在他眼前,他心情很好,特别好,好到不能再好。
如若以后就一直这样下去,这一生真的就要圆满。
他想着,掀开给他准备的一床被子,这便躺进去了,陪身边的老婆儿子一起睡觉。
原以为能一觉睡到大天亮,却忘记楚喻现在还没断奶,夜里饿了得吃奶,还要嘘嘘。
于是听见楚喻的“咿呀”声,九方长渊醒过来,转头就见楚云裳已经坐了起来,解开衣襟便要给楚喻喂奶。
衣襟解开,楚喻小脑袋埋进母亲胸怀里,“啾唧啾唧”的吃着奶水,吞咽声和淡淡的奶香混合在一起,听得九方长渊心里头好似有着小猫爪子在挠一样,痒痒的,十分难耐。
他这时候也坐了起来,不过因为楚云裳是背对着他,因此他并没有那个荣幸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只等楚云裳喂完奶,抱着楚喻想要下床去嘘嘘,九方长渊伸手接过楚喻:“我来吧。”
楚云裳把楚喻抱给他,却没躺下,只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看九方长渊轻车熟路的从床底下捞出一个夜壶,开始给楚喻把嘘嘘。
她看着,淡淡的想,这人当爹的话,倒真是尽职又尽责的。
很快,楚喻嘘嘘结束了,九方长渊摸索着把小孩儿的尿布垫好,这便抱回去,让小孩儿继续睡下。
楚云裳这才跟着一起躺下。
不过这回躺下,却是感到男人的手臂,隔着被子搂过来,搭在她的腰上。
她不由翻过身来,正面仰躺着,转头看他:“放回去,夜里凉,小心生病。”
原来他整条手臂都露在了外面。
九方长渊闻言收回手,却是钻进她被窝里,握上了她的手。
男人手掌温热,女人的手则是有些温凉,摸起来好似上等的软玉,他五指和她的叩紧,便不舍得松手了。
楚云裳手指动了动,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没再动,闭上眼:“继续睡吧。”
“嗯。”
终于一夜好眠。
翌日。
天亮不久,楚喻就最先醒了。
不过小孩儿没像往常一样,会“咿咿呀呀”的喊娘亲起床,而是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然后就慢慢的扭动着小身子,想要让自己尝试着坐起来,看一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干爹娘亲。
血脉比常人高贵,体质也比常人好上太多,因此,楚喻慢慢的,慢慢的,居然真的坐起来了。
末了,嫌小屁股不舒服,又继续扭动了几下,让自己坐到枕头上,这才转头去看。
这一看,便见干爹已经醒了,正微微眯起眼,看着自己。
楚喻立时对着干爹咧嘴一笑。
【干爹,早啊。】
九方长渊闭了闭眼,喻儿早。
楚喻这会儿才看清,干爹身上的被子有些乱,他的一只手居然钻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