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
倒在床上的花雉愣了愣。
这是要干吗?
不是要揍他的吗?
怎么还让他躺床上来?
他正想着,就感到身上很快便覆上一具身体,即便隔着衣物,也是能感受得到对方堪称滚烫的体温。
然后就听身上的人以一种初春融雪般的口吻,说出了一句他做梦也不敢想的话。
“我开始揍你了,用我自己的方式揍。”身上的人难得亲昵的咬他的耳朵,“花鸡,你准备好了吗?”
几乎从未见过这样温情的无影,花雉愣愣点头,准备好了。
接着,惩罚给自己戴绿帽的爱人的行动,这便开始了。
不多时。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从花魁闺阁里传出,却是被下面的乐声掩盖,无人知道这道惨叫的背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耳力极好的人,才能隐隐约约听到,惨叫过后,那人咬牙切齿道:“死无影,死冰块!小爷明天一定要弄死你!小爷发誓,一定要弄死你!啊啊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一声略带隐忍的冷语:“弄死我?花鸡,你还是祈祷一下,你能活过今天吧。”
妖孽含泪咬牙。
人艰不拆!
闷骚滚粗!
……
今天回楚宅比较早,吃过夜宵进家门,也才子时一刻。
回到卧房,楚云裳刚要抱着快睡着的楚喻去洗澡,转眼就见卧房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举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一瞧。
果不其然,原本只放了她和楚喻衣服的衣柜,里面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明显是成年男人的衣物。
这些衣物大到深冬时节的斗篷披风,小到能系在男人腰身之上的玉带束带,样样俱全,让得原本还没怎么满当的衣柜,一下子就变得满满当当的,隐约有了那么一点家的味道。
楚云裳看着,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九方长渊的衣服。
她不禁抽抽嘴角,然后关上柜门,转头搂着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低一低的楚喻去旁边浴室。
敢情他们这才刚开始恋爱同居,他就已经将他的东西都给让人搬了过来,真切是要和她提前开始一下婚后夫妻生活?
这还没成婚呢,就已经做得这样明目张胆,不怕别人知道;那万一以后他俩不成婚,分手了呢,他还好,他是个男人,男人风流没什么,那她的名声铁定要真的全毁了,估摸着还会成为世人口中人尽可夫的婊子,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唾弃的对象。
想到这里,脱掉楚喻的小衣服,准备先帮楚喻洗干净哄睡着了,自己再来洗澡的楚云裳,禁不住就开始思索了。
所以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她这辈子还真的就跟九方长渊牢牢系在一起了?
不过想想九方长渊的性子,他也不像是个随便的人。
很快,把楚喻给洗得滑溜溜香喷喷的,楚云裳擦干了儿子的小身子,便抱着回了床榻,轻轻的抚着背,哄楚喻睡着了。
眼看着楚喻开始睡得沉了,楚云裳下了床,准备去拿衣服洗澡,转头就见九方长渊正站在近处,凤眸微亮的瞧着她。
然后就他听低声道:“裳儿,要不要一起洗澡?”
☆、141、鸳鸯浴
听了九方长渊的话,楚云裳一愣。
一起,一起洗澡?
脑海中倏然回放起之前那堪称是荒唐的夜晚,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当时她是喝醉酒,脑子抽了才会喊他进浴室让他帮忙。现在她这样清醒,他居然还敢说要一起洗澡?
九方少主,脸皮呢,节操呢,都被你刚才当夜宵吃掉了吗?
你的都吃掉了,可我的还完整啊!
“不要脸。”
她低声说了句,红着脸就绕过他去拿衣服,结果一打开衣柜,再次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好像一家三口的衣物,她有些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角,转头看向九方长渊。
因为楚喻已经睡着了,所以卧房里的灯光就不太明亮。灯光有些暗淡,她的眸子却是极其明亮,里面隐可见几缕压抑着的不明情绪,似是有着什么正在被她极力压抑隐忍着,堪堪便要呼之欲出:“九方。”
“嗯?”他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挑眉,“该怎么叫我,你不记得了?”
怎么叫他?
楚云裳立时想起凌晨时分,他哄着她,让她改口叫他长渊,而非平日里因觉得多个少主或公子之类没的掉他跟喻儿之间关系的九方。
长渊。
长渊。
当真是一条极长极长的深渊。
深渊深不见底,深不可测,而她现在,便是走在这深渊上头的悬崖边儿上,正被蛰伏在其中的可怕,慢慢的诱惑着她,指引着她,前往深渊最深处的黑暗而去。
一旦陷入,从此黑暗笼罩,光明不复。
只是这黑暗却并非真正的黑暗,而是拥有着世上最温暖、最动人的柔情,一点点的侵袭到她的身上,从而让她甘之如饴,让她得到了,便再也不想放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是怕吵醒熟睡着的楚喻:“长渊。”
他继续挑眉,双手却是抱臂,照旧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等着她下一句话。
只心里头,暗暗的在开心愉悦。
听她以这样清醒着的态度喊他的字,当真比先前她醉酒时候喊出口的,还要更加美妙。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能在喊他字的时候,也能喊一喊他的名呢?
若真喊了,怕那真真是一件世上最大快人心的事吧。
他正想着,就听她她低声的道:“你之前说的,都是认真的?”
——敢情她当时说他是随便的,如今竟还认为他当时是真的随便?
九方长渊一下子就被气笑了,凤眸微眯,眼角却是不动声色的攒了那么一丝危险的冷光。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认不认真?”
楚云裳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你挺认真的,但是,”她转回头,不再看他,也似是不敢看他,伸手开始拿干净的衣物,语气有些迟疑,又有些缓慢,“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同我说,我这样的人,只要得了承诺,我就十分贪心的永远不想放手。如果你只是随口说说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环住腰搂着了。
原来他在她说话间,就放轻了脚步,走过来了,没让她察觉到。
他揽着她,身体沿着她纤瘦的脊背微伏,下巴抵上她的肩头。他们一晚上都是呆在了胭脂街的,身上免不得要沾染一些胭脂水米分的味道,尤其她还没有洗澡,按理说身上的脂米分味应该有些浓重的,然他靠得这样近,可嗅进鼻间的,却满满的都是介于少女和成年女子之间的清雅幽香。
他闻着,唇贴近她的耳畔,姿态十分亲昵,说话的时候,气息也尽是喷在她的耳畔,湿湿热热的,令得她身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便是要僵住四肢。
旋即便听他轻声叹道:“楚云裳,你不要老是自欺欺人。”
她僵着身体,不语。
他继续道:“我既允了你承诺,你好好收着,看我将承诺付诸行动便好。你安安心心的受着,我绝不会让你和喻儿受苦受累。”
大约世间男人其实都是有着极浪漫的一面,好比越王之时冷贵如冰雪般的他,又好比在花雉面前的无影。既会浪漫,那自然也是能说出那些好听的情诗情话,但此时此刻,他分明没有用那些甜言蜜语来哄人,只平平静静的说着:“你我都不是两三岁小孩,都有各自担当,我自不会说些胡话来哄你。我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我对你是随性,是认真,楚云裳,你凭心而言,你是怎样想的?”
对啊。
她是怎么想的呢?
明知道他是极认真的,明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为什么,总会觉得患得患失,总会觉得他可能今日这样和她说这样好听的话,明日便是会放手,潇潇洒洒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该这样的。
可不该这样的话,又该哪样?
难道真要像寻常少女那样,一旦和心上人定情三生,从此便是要全身心的陷入热恋之中,什么事都是可以不顾的?
那不是她。
可以恋爱,可以沉迷,但理智绝对是永远都要放在第一位的,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否则这么多年以来,对她好的又不止九方长渊一个,可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动过情?
本质性格如此,却也无可厚非。
“我……”
楚云裳素来都是干脆果决的性子,难得清醒时候这样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