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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当然去,走走走,去晚了,可能连站的地儿都没了。”
于是路上不少人扭头就跟在楚云裳后面走了,甚至还大批大批的,一点都不担心楚云裳会说他们。
有着这么多的人在跟着楚云裳,各种气息鱼龙混杂,九方长渊便也不担心自己收敛着气息会被楚云裳发现,他稍稍地靠近了一点,离楚云裳大约有着三丈远,能更好的保护楚云裳了。
不知道秋以筝的计划是怎样,接下来楚云裳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九方长渊丝毫不敢大意,一边小心翼翼的跟着她,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一注意,他立即发现,隐匿在暗中的人,总共有着三批。
其中一批自然是他的人,另外两批,应该分别是秋以筝和羽离素的。
不过按照之前的情报,现在的羽离素似乎是被秋以筝那边的墨夷无常给控制住了,所以羽离素暂且可以和秋以筝并为一批。
看楚云裳距离目的地还有着一段时间的路要走,九方长渊悄无声息的隐在暗中,也没提醒他的人,只自己动手,将秋以筝的人给直接解决掉了。
至于羽离素的人,考虑到羽离素那堪称变态的洞察力,他便没有动。
因是身在暗处杀人,是以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动静来。
九方长渊也没用剑,只那么一伸手,极轻的“咔哒”一下,脖子拧断声被跟在楚云裳身后众人的脚步声给遮掩,他轻轻放下手中的尸体,果然没让楚云裳察觉。
看来人太多还是很有好处的。
处理完秋以筝的人,他继续跟着楚云裳,然后就看着随着楚云裳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跟在她身后的人,便也越来越多。
仔细看去,今日前来侯府赴宴的人,竟是已经来了二分之一了。
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跟着,楚云裳却是连头都没有回一次,只独身一人安静的在前面走着,一直到了纸条上所说的“西南废院”之时,她才停下脚步来,将眼前这座废弃很久的院子给打量了一番。
这个院子,正是最开始的时候,秋以筝进入见到墨夷青鬼的那个院子。
不过现在,墨夷青鬼已经被秋以筝给放弃了,所以墨夷青鬼并不在这里,院子里面的,应该是墨夷无常才对。
除了墨夷无常,还应该有羽离素。
至于其他人在不在里面,那就不是楚云裳能想到的了。
反正作为计划主导人,秋以筝铁定是要看好戏的。
就是不知道,秋以筝现在,会在哪里?
楚云裳想着,转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入目所见全是午宴的时候见过的人,大部分都来了,当然也有人还没来,可能是准备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来,比如楚玺和赵氏,楚云裳看了两遍,确定这些人里暂时还没有侯府的人,她唇角勾了勾,而后便转回头,往前走了走,伸手推开这座废弃院落的木门。
“吱呀——”
推门声响起,她走进去,然后反手便将木门给关上了。
木门才一关上,跟在她后面的人立即就加快速度走过来,围聚在木门之前,对着这扇紧闭着的木门,互相转头看了看。
然后有人犹疑着道:“她才进去,肯定得过段时间才能有好戏看,还是等等再进去吧。”
其他不少人也是纷纷点头附和:“看她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场好戏指不定还不会按照咱们想象的发生呢,先等等吧。”
“对,等着,等汝阳侯他们过来了,咱们再进去也不迟。”
众人意见统一,这便都聚在外头等着,谁也没开门翻墙进去。
看着这么多人,身份俱是尊贵,却全在太阳底下晒着等待好戏开场,分明都是等着楚云裳被如何如何,或者是汝阳侯府的人被如何如何,没什么人是怀揣着担忧之心的。
九方长渊眸光沉了沉,翻身悄然跃进废院之中。
他进来得有点晚,并没有看到楚云裳是进了这废院里的哪间屋子。
不过没看到也无妨,因为他已经听到说话声,从前方的主卧房传来。
他悄无声息的靠近过去,继续隐匿在阴影之中,屏气凝神的听着。
说话声正是楚云裳的。
“你把我喊到这里来,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秋以筝的主意?”
主卧房里,透过蒙了厚厚一层灰尘的窗纸,隐约可见楚云裳站在距离房门不远的地方,她面前坐着一人,正是羽离素。
此时楚云裳是背对着房门的,因此九方长渊只能想象出她的目光应是十分平静而冷淡,没有丝毫波澜:“羽离素,我到现在还不太相信,你居然也能着了秋以筝的道,这实在让我有些意外。”
她对面的人不说话。
只沉默地坐在那里,真正一副被藏匿在不知何处的墨夷无常给控制着的模样,半个多余的字都不会同楚云裳说。
这时候,楚云裳似乎是在卧房里发现了什么,举步走向卧房深处:“这人是谁?”
本以为羽离素还是要沉默的,却听羽离素声音有些喑哑的道:“玉芝。”
“玉芝?”
楚云裳重复了一句,伸手探探榻上少女的气息,而后,眸中陡然一沉。
这个玉芝。
已经死了!
她刚要转身看羽离素,就听陡然“锵”的一声,剑吟乍起,刚刚还在静坐着的羽离素,这时候突然起身来,一剑朝着她刺过来!
☆、122、我爱你,原谅我
“嗖!”
剑锋刺破空气的声音直冲耳膜,楚云裳不用回头也知道,羽离素这一剑看似是要刺上她的身,实则只是想逼她退开,从而刺中床榻上那已经死去了的玉芝。
可玉芝已经死了,他还要刺中玉芝干什么?
他想造成玉芝被剑刺中惨死的假象,然后嫁祸于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里只有玉芝一个人就好,秋以筝根本不需要让墨夷无常将他带过来!
所以,他的这个举动,一定别有深意!
搞不清楚现在的羽离素究竟有没有真的被墨夷无常给控制,想要刺伤玉芝的这个举动,究竟是他自己想要做的,还是墨夷无常控制他做的,楚云裳目光陡然一沉,左手手指飞快的动作,“唰”的一下,便将绸带之中的银丝抽了出来。
这银丝乍一看好似软剑一样,闪烁着湛湛寒光,锋锐无比,楚云裳这个时候,也的确是将它当做了软剑来用的。
她没有回头,冷静的听声辨位,左手一甩,银丝便好似是软剑一样瞬间弯折而起,与此同时,她右手接住甩过来的银丝,将一整段银丝给当做绳索一样,朝着自己的左肩后方猛然甩去。
但听“嗤”的一声,剑刃划上银丝,两者摩擦出细小的火花。
羽离素惯用的这柄佩剑,向来都是削铁如泥,断金如土,是难得的上好兵器。
可,就是这样极其锋锐的佩剑,却被楚云裳双手极快的动作间,柔软银丝好似藤蔓一样,缠了几缠在剑身之上,打了个死结,让得羽离素再也动不了佩剑,半寸都是前进不了。
暂时解决了羽离素出剑的危机后,楚云裳双手死死叩着银丝的两端,然后就着银丝和佩剑纠缠的这个点,正背对着羽离素的身体,陡然一个翻转!
纷飞素白在眼前渲染开江南三月杏雨薄雾,其中深蓝一点,恰是一抹最动人的点缀。
分明是好似舞蹈一样的姿势,可看在羽离素眼里,却是全然的杀机凛冽。
漆黑双眸,微微波动了一下。
有点熟悉呢。
但也只是那么一下、那么一点而已。
这一下一点之后,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肢体力量,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不再进攻,不再防守,好似个木头桩子,一双眼睛只定定地看着楚云裳的动作。
翻转不过刹那功夫,待楚云裳站稳了,便已是正面站在了羽离素的面前。
手中银丝两端依旧牢牢的叩着,羽离素持剑的手却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一翻,手腕都几乎是要在刹那间被折断。
她面容极其冷厉,不等身形彻底稳下,她陡然抬脚,便是一踹。
“砰!”
羽离素被她这冷不丁的一脚给踹得向后退了几步,有剧烈的痛楚从她落脚处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若是寻常人,怕是早被这一脚给踹得倒到地上哀嚎不止了。
然羽离素毕竟是羽离素,被楚云裳这样反击,不仅没有倒地,连面色都未变上一变,似乎她只是那么轻飘飘的一脚碰了碰他的衣服而已,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与此同时,刚刚还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佩剑和银丝,瞬间便是分离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云裳站定,拽了拽银丝。